第五十章 紫衣熱娜(2/2)
見百里傾城走開了,熱娜公主用一雙充滿好奇的秋水眸子看著林墨道:「你看到過我的容顏?我不相信。」
「不相信?」林墨淡淡一笑,突然將腦袋湊近到了熱娜公主不足三寸處,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你這雙狐狸般的明媚眸子,我可是深深記得,你的鞭子呢?」
「什麼,你的真的認出本公主來了?」熱娜公主心神一驚:「怎麼可能,本公主都換了聲音,你是怎麼認出來的?僅憑我的眼睛?」
「當然不是。」
林墨搖了搖頭,附在熱娜公主耳邊,語氣蕩漾的調笑道:「雪瑤美人兒,你剛來帝都就對我投懷送抱,恰巧我這人吧,擅長以身段識女子,我豈有認不出之理。」
這熱娜公主不是他人,正是那次在朱雀天街之上教訓了曹岩一干人,救了一對夫婦和一個孩子,落在林墨懷裡的紫衣女子。
聽林墨這麼一說,熱娜公主想起了那日自己跌在林墨懷裡,胸中小鹿亂撞的情景,紫色面紗下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見熱娜公主有些局促不安,林墨趁勢追擊,對著她耳朵吐了一口溫熱氣息:「我說雪瑤美人兒,你這麼對我投懷送抱,莫非來大乾之前就看中了我,要給我做老婆啊?」
「老婆?這是何物?」熱娜公主強守住被林墨撩撥得顫抖的心神,手抓著衣角,弱弱的問了一句。
「就是媳婦兒,娘子啊。」林墨蕩漾萬分的道。
「不,不……」熱娜公主就要開口掩飾自己,可由於太過緊張和慌亂,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紫色面紗下的俏麗反倒是變得更加紅了。
看著熱娜公主欲蓋彌彰的樣子,林墨心中只覺得著實好笑,面上繼續撩撥著:「老婆放心,老公我已經答應了要來參加你的招親了。」
「待老公我將你娶進府後,你要給老公我經常跳那日的舞哦,老公我非常喜歡,只要你跳得好,老公我什麼事都答應你。」說完,林墨就轉身要走。
剛邁出一步,林墨又看向立在原地的熱娜公主,微笑道:「哦,對了,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以後入了我林府,就這樣叫老公,知道嗎?」
說完,林墨也不管熱娜公主有何反應,帶著燕白魚幾人就走了。
待林墨一行人已經隱入了人群中,熱娜公主才回過了神來,想起林墨方才調戲自己,占自己便宜的話語,一跺腳,嬌嗔道:「死混蛋,敢占本公主的便宜。」
嬌嗔完,熱娜公主便領著自己僕從走了,走在人群中,想起林墨調戲自己的話語,熱娜公主俏臉微紅的喃喃自語道:「老公,還挺好聽的。」
熱娜公主現今二十歲,在最初聽到父王讓自己來接近林墨時,她是百般不願的,可為了西域國的未來,熱娜公主只好來了。
之所以會先使團一步到達乾天城,一是為了依照父王的計劃接近林墨,二就是她自己要好好看看林墨到底是個樣子。
幾日前,她見到了,當林墨將她接在懷裡的那一刻,熱娜公主只覺得胸中小鹿亂撞,像要蹦出來一半,她滿意極了。
然而令熱娜公主唯一不滿的是,她查明林墨竟然已經了有了一妻三妾,還與自己的貼身婢女,宮中的德妃有非常親密的關係,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想自己堂堂一西域國公主不僅要嫁給他做妾,而且日後還可能面臨爭寵的問題,熱娜公住心裡就更加的不舒服了。
但每當想到林墨今日對自己百般寵愛的畫面,熱娜公主又覺得開心極了。
行在人群中,燕白魚幾女立時成了幾道靚麗的風景線,引得不少人側目,包括女子,女子們都在暗自比較,而後只是發出哀嘆。
男子們在羨慕,這麼這人就那麼好的福氣,如何能娶那麼多美麗動人的女子,可是自己的媳婦兒呢?還沒人家的婢女好看。
「夫君,那個熱娜公主真的就是你們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紫衣女子嗎?」早已習慣了各種目光的燕白魚問道。
林墨點了點頭:「錯不了,那雙狐狸般的秋水眸子,我記得清楚,她雖故意換了嗓音,但在鸞英宮宴之上,我還認出了她來。」
「嗯,這個我相信,夫君對那些漂亮的女子可是從來不會認錯的。」燕白魚那有些不善的聲音從林墨身旁傳來。
林墨身體一顫,急忙攬著燕白魚的纖腰,訕訕一笑解釋道:「娘子,都是誤會,誤會啊,那可是那熱娜公主自己投懷送抱啊,夫君豈有不接之理。」
「那夫君,熱娜公主提前來帝都的原因是什麼呢?」見林墨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哄燕白魚,溫柔賢惠的長孫憂音急忙幫其轉移燕白魚的注意力。
「當然是為了提前接觸一下咱們夫君,勾引一下咱們夫君唄。」知曉長孫憂音用意的白芷蘭,掩嘴嬌笑著配合的接了一句。
「為什麼要如此呢?」長孫憂音再次問道。
白芷蘭沒答,燕白魚淡淡的回道:「當然是為了咱們夫君手裡的兵器鍛造之法啊,那西域公主來的熱娜公主看著天真無邪,實際上可不簡單。」
燕白魚起先對熱娜公主上沒有任何意見的,可今天見到了,看到熱娜公主竟然和唐玉奴一樣,生著一雙狐狸般的勾人眸子,一下子就有些不開心了。
唐玉奴以婢女身份闖進洞房,破壞了林墨與自己的兩人花好月圓之夜,燕白魚現在雖然已經原諒了唐玉奴,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聽著燕白魚暗含醋意之語,林墨心中是欲哭無淚啊:親愛的娘子啊,這可是你自己要求我想盡辦法娶那西域公主的。
「不簡單?」百里傾城不解,小臉上沖忙了疑惑。
燕白魚點了點頭:「你現在看著天真無邪,只是有幾分野蠻,一旦和夫君成婚,肯定變成唐玉奴那般的狐狸精,而且還是一隻能歌善舞的的異域狐狸精。」
燕白魚的話使得百里傾城沉默了,心中卻在嘀咕著:糟了,看來繼唐玉奴之後,小姑奶奶又要迎來一個強大的對手了。
對於燕白魚的話,林墨也是相同贊同的,那熱娜公主不僅眼眸天生帶著一分媚意,就連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在跳舞之時就更盛。
林墨猶記得那日熱娜公主跳舞之時,眾朝臣的樣子,都是一副目不轉睛,直咽口水的樣子,饒是見慣了美人的自己,也由不得多看了幾眼。
現在熱娜公主只有二十歲,年紀尚輕,少了那麼幾分韻味,一旦到了二十七八歲,該有的都有了,林墨覺得自己定會是對她百般寵愛。
正幻想著,林墨突然看到一輛車駕快速駛來,車駕的前邊掛著刻有皇宮印記的木牌,看來宮內是出了什麼急事了。
林墨一行人趕緊讓到一邊,然而那車駕卻在林墨身前停了下來,車內探出高越的頭,急切萬分的道:「大事不好了,林上卿,蕭德妃她逝了。」
「怎…怎麼…怎麼可能!」林墨頓時僵在了原地,一股血液仿若在回流,只覺耳邊一陣嗡鳴,一副天塌了的神情。
過了好半晌,林墨才回過神來,也不說話,一把將高越隨行侍衛從馬上拉下,騎上他的馬,一聲大喝,往內宮飛奔而去。
息風與仇雲見狀也奪了兩匹快馬,緊跟而去,高越的馬車也不作絲毫停留,調轉車頭,也往內宮奔去。
待高越的車駕走遠了,百里傾城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燕白魚也是笑靨如花的道:「姐妹們,你們說咱們夫君演戲的功夫好嗎?」
白芷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強忍住笑,用一副幾位認真的樣子道:「好,聞時如遭雷擊,天塌地陷,一股哀傷之氣席捲而來,奔時如閃電,心急如焚之情發自內心。」
「夫君的演戲確實厲害,方才的某一刻,我還以為宮裡的那位真的走了。」長孫憂音也認真的道,臉上的笑容更是憋得辛苦。
終於,白芷蘭和長孫憂音撐不住,笑出了聲來,花枝亂顫,待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燕白魚道:「好了,我們快回去準備一下吧,府里要來新人了。」
說完,不再停留,領著幾女便直接往林府而去。
騎著快馬飛奔著的林墨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嘴上喃喃的吐槽了一句:「肯定白魚她們又在笑我的演技了!」
喃喃完,林墨腳下一用力,馬飛奔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