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青宗殿中(1/2)
就在林若水在迷離之中已經緩緩進入夢鄉之時,一座名為「康樂驛館」的官家驛館中的一間房間中還亮著燭火,屋內大堂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子正是楚國國主的親弟弟項元,正坐在桌子的一邊飲著茶,女子做婢女打扮,一襲白衣,長相頗佳,但卻和項元對坐著,身上的威嚴氣勢卻也隱隱壓了項元一籌。
而這白衣婢女不是她人,正是白日裡,騎馬行在項元左側的那名婢女!
「你想好對策了嗎?今日你也見過了那林墨,若是不能將他除去,那我們在帝都的圖謀怕是會落空啊!」項元的臉色頗為凝重。
白衣婢女淡淡道:「沒那麼快,林墨布局籌謀帝都多年,在這帝都內已經紮下深深的根,憑我現在在帝都內的勢力,根本無法和他相抗衡!」
「那怎麼辦?」項元面帶擔憂之色:「若是不能將林墨這一禍害除了,我楚國的稱霸豈不是要受到極大的阻礙!」
「為今之計,只有等!」白衣婢女以袖掩面品了一口茶,姿態很是優雅,話語也是十分的風輕雲淡,仿若已經成竹在胸。
「等?等什麼?」項元追問道。
白衣婢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等林墨犯錯,世人都會犯錯,他林墨也不例外,只要犯了錯,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言之有理!」項元滿意的點了點頭,面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只要林墨犯錯,我們就將他將帝都的勢力連根拔起,取了林墨的性命!」
白衣婢女搖頭一笑:「哪有那麼簡單,林墨出門便有兩名大劍師的大修行者隨行,林府內更是有境界不凡的墨衛,想要殺他,難!」
「難道憑您也不行?」項元不解。
「我只說了難,沒說不行,待我先行籌謀一番!」說著,白衣婢女站起了身:「好了,項元君,我該走了,夜深了,我們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合適!」
說完,白衣婢女便信步往門口走去,項元一急,起身一把抓住了白衣婢女的手,而後緩緩吐出了幾個字來:「你知道我對你情意的,你……」
「項元君,注意你說的話!」白衣婢女一把掙脫項元的手,冷道:「我是你兄長的未婚妻,將來就是你嫂嫂,你若是敢有非分之想,別怪我不客氣!」
「項元君若是夜裡孤寒,這帝都內有一條拾花街,秦樓楚館甚多,你可以去一趟,又或者自己在大朝會後的宮宴上,再去搶一名夫人回去吧!」
說完,白衣婢女便徑直摔門而去,留下項元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項元才回過了心神。
嗅著白衣婢女在空氣中殘留下來的淡淡香味,回過心神的項元覺得舒心無比,忽而,項元又是勃然一怒,將桌子掀翻在了地上。
看著雜亂的地面,項元自言自語的罵道:「項天,憑什麼?我問你憑什麼?憑什麼楚國國主之位是你的,連她也是你的!我不服,我不服!」
罵著,項元又抽出房間的長劍胡亂的劈砍了起來,待劈砍得有些累了,項元一隻腳跪在地上,右手按著劍,嘴上喘著粗氣。
待氣息平緩了,項元的眸中泛起了狠意:「我一定要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憑什麼你選了項天,不選我!」
翌日,清晨。
身著半透明的淡黃色沙溢燕白魚為林墨穿戴著冠服,在穿戴過程中,燕白魚一會兒彎腰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一會兒又是胸前貼上林墨的腦袋,弄得林墨是心火大盛。
待燕白魚為其穿戴好了,林墨突然一把將燕白魚壓在了床上,壞壞的道:「娘子,你真的是愈發的美,愈發的誘人了,我今天不想去上早朝,我們再玩一會兒吧!」
燕白魚臉上一陣羞紅道:「夫君正事要緊,妾身還要在帝都待到陪你過完年節麼,時間還有半個多月呢!」
「唉,好吧!」林墨嘆了一聲,為其燕白魚蓋上好被子,在其額上輕輕一吻,便頭也不敢在多看一眼燕白魚,徑直行出了內室。
燕白魚是燕國國主,在外人和僕從們面前向來都是冷麵寒霜,一板一眼的女強人,但在林墨面前時,是極盡溫柔的,把林墨迷得是神魂顛倒。
十年前,燕白魚出宮遊歷燕國各地,遇到了刺客截殺,隨行護衛的僕從都死了,幸得十三歲的林墨恰巧路過,便救了她。
燕白魚大了林墨一歲,為報林墨的救命之恩,便將林墨帶去了燕國國都雲淮城,兩人相處得極好,那個的林墨醉心於復仇之事,因此一直將燕白魚視為姐姐。
但燕白魚可不想將林墨當成弟弟,於是在林墨剛滿二十歲的時候,燕白魚佩戴了媚香,進入了林墨的房間,最終如願變成了林墨的妻子。
行到前院,林墨發現柳若水依舊如往常一樣,躺在院中賞雪,吩咐路過身邊的一名婢女去柳若水拿來一件雪衾斗篷後,林墨便向柳若水走去。
來到亭子中,林墨用雪衾斗篷將柳若水包住,旋即一把將她從躺椅上抱入了懷中,而後徑直向府外行去。
「大人,你要幹嘛?」柳若水被嚇了一跳,但在眾人看向她時,臉上卻是也不再那麼害羞了,仿若正在逐漸習慣一般。
林墨邪魅一笑:「幹嘛,當然是本大人離不開你,又要帶著你出去炫耀了,讓各路諸侯國使團,各州刺史看看,本大人得了一個美嬌娘,饞死他們!」
聽著林墨像是調戲的話語,柳若水心中立時明白了些什麼,便乖乖的任由林墨抱著,行上了四馬銀駟,緩緩向宮內而去。
剛驅動馬車行了沒多會兒,便聽到裡面傳來熱吻的動靜,息風與仇雲相視一眼,齊齊點了點頭,便將自己的耳力封了起來。
太極聖殿內。
今日的官員特別的多,四品以下的官員站滿了殿外的廣,而殿內的官員也比平日裡多了一倍,有大乾直屬封地內的各州刺史,也有各大諸侯國內派出的大使。
今天的林墨很是無聊,聽著那些刺史與大使千篇一律述職報告,這讓他想起了在華夏時,聽老師講課的情景,頓時昏昏欲睡起了來。
和燕白魚小別重逢,夫妻二人在昨夜折騰了許久,弄得林墨睡眠嚴重不足,若是不又柳若水巧手的一番按摩,林墨恐怕一上朝就要睡。
但站了約莫半個時辰,聽著那些刺史與大使那老師講課似的述職報告,林墨的困意瞬間便上來了,打了個長長的呵欠,站著便睡了起來,身體一晃一晃的。
不知睡了多久,林墨猛的睜開眼睛,發現在自己已經沒在太極聖殿了,而是在一座自己很是熟悉的殿宇內,正是錦素宮。
「喲,咱們的林上卿終於睡醒了?」隨著一個有些悅耳的聲音響起,蕭舒雅出現在了林墨的視線中,而後走到榻邊坐下,笑意盎然盯著他。
「我怎麼在兒?」林墨疑惑。
「高公公領著人把你抬來的唄!」蕭舒雅嫣然一笑,但旋即話語中又帶起了淡淡的醋味:「林上卿可真是辛苦啊,昨晚又是和哪位夫人折騰了許久啊?」
「怎麼,吃醋了?」林墨起身坐在床上,將蕭舒雅的身子一把抱住,附在其耳畔,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吃哪門子醋啊?我犯得著嘛!」蕭舒雅順勢躺進林墨的懷中,聽著林墨有力的心跳,柔聲道:「子雍,要不,你再睡一會兒?」
林墨望了一眼天色,發現已經快到午時了(11:00),便搖頭道:「不睡了,再睡,這一天就該過去了,還有正事要辦,哦,對了,朝會那邊散了嗎?」
蕭舒雅離開林墨的懷抱,掩嘴嬌笑道:「林上卿還記得大朝會?午時就散,林上卿現在要是趕過去,說不定還能聽個半盞茶的功夫。」
「唉,那便算了吧!」林墨嘆了一聲,腦子一轉又道:「舒雅,今日我陪你在宮裡好好走走,欣賞一下這宮中的美麗風景?」
「好啊!」蕭舒雅大喜,往日裡林墨都是來自己這兒瞌睡一下就走人,今日提出要陪伴自己漫遊宮中,蕭舒雅焉能不喜。
「那還等什麼,快服侍本人穿衣吧!」林墨下床穿上靴子後,便伸直了手臂。
蕭舒雅臉上一紅,拿起木施上的冠服便為林墨穿戴了起來,穿戴的同時,蕭舒雅的一顆心更是砰砰直跳。
這等親手服侍自己愛的男人穿衣,是大乾皇帝身為一個女人應盡也是樂意盡的責任,因為這代表著,昨晚他與自己同床共枕,這是蕭舒雅多年以來夢中才出現過的場景。
因而,此刻蕭舒雅的心裡激動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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