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弒夫玉奴(2/2)
百里傾城點了點腦袋,振作起精神,跟著那丫環便離去了,林墨三人剛要尋個位置坐下,又一個丫環走了出來。
「還請林崖公子三位,跟婢子來,我家老闆娘在內室等候三位。」
隨丫環行到內室後,丫環便關上門,自覺的退了出去,而林墨三人則看見一名身著輕紗睡袍的女子,正在靠在一張踏上,右臂枕在軟枕上,支撐著腦袋。
那擁有窈窕身影的女子,輕衣下的褻衣都隱約能瞧見,女子正笑意盎然的看著三人,而這女子不是他人,正是那成熟美艷的唐玉奴。
唐玉奴明顯是剛剛沐浴過,秀髮低垂,臉蛋染著暈紅,目中閃爍著微微的笑意,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清香,這番素雅打扮,更是映襯出她的美麗異常。
見林墨進來了,唐玉奴對林墨拋了個誘惑異常的媚眼,吐出了一句勾極其魂攝魄的輕音:「林郎,玉奴的好郎君,兩年未見,可有時時刻刻想著奴家啊?」
唐玉奴話一出,林墨三人的臉上是精彩異常。
林墨臉上滿是尷尬之色,長孫憂音面上則被疑惑布滿,叫郎君?難道這也是自家的夫君的一個女人?
而白芷蘭則是將林墨護在身後,眸中含火的微怒道:「唐玉奴,你還要點兒臉嗎?你也配叫我夫君為郎君,你對得起你男人嗎?」
「我男人?」唐玉奴掩嘴嬌笑了起來:「我男人不就是你男人嗎?芷蘭妹妹你在說什麼,姐姐我怎麼一點兒也聽不懂呢?」
聽著兩女的對話,長孫憂音更加疑惑了,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林墨臉上則是尷尬更勝,不敢發一言,或者阻止他們。
「哼,不要臉。」白芷蘭冷哼一聲:「憂音姐姐,我跟你說,這個女人心腸極其的歹毒,十分的不要臉,是個寡廉鮮恥之輩。」
「這個女人是個蛇蠍美人,為了攀上咱們的夫君,不惜殺了自己原本的未婚夫,還在夫君與白魚姐姐成婚之際,闖進了她們的洞房,勾引了夫君。」
白魚,林墨妻子的名,正是墨雲山上的那個美艷女子。
「憂音姐姐,你面前的這個女人原本只是白魚姐姐的一個侍女,但她為了往上爬,為了掌握更多的財富,手段無所不用。」
「白魚姐姐說了,千萬不能讓這個女人靠近夫君,否則有一日定會為了財勢,來禍害夫君的。」
長孫憂音聞聽此言,眼皮一跳,也急忙將林墨護在身後,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確實不能讓其靠近,否則定會埋下禍根。
看著提防著自己的兩女,唐玉奴嫵媚一笑,下了軟塌,赤著一雙玉足,邁著曼妙妖嬈的步子像林墨三人走,可謂是一步一生蓮。
見唐玉奴靠近,白芷蘭冷喝道:「唐玉奴,你再靠近,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唐玉奴掩嘴巧笑嫣然道:「芷蘭妹妹,你輸給了我多少次?你是打不贏我的,就算是加上門外的息風仇雲也一樣,只有你白魚姐姐嘛,方能與我一斗。」
說著,唐玉奴神仙閃至白芷蘭身前,挑起白芷蘭的下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畫卷,嫵媚道:「芷蘭妹妹,你都收了姐姐的五鳳朝聖圖了,就讓姐姐和你夫君單獨的說說話,好不好?」
白芷蘭玉容之上一陣陰晴不定,因為唐玉奴說的沒錯,憑自己的境界,再加上息風與仇雲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因為這個該死的唐玉奴,是半聖境界。
半聖境界,位於大劍師境界之上,劍聖境界之下,是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劍聖境界的人,實力堪比十名大劍師。
白芷蘭恨得咬牙切齒,可是拿唐玉奴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冷道:「唐玉奴,你跟我等著,終於有一天,我要狠狠的教訓你。」
放完狠話,白芷蘭拉著長孫憂音行出了內室。
長孫憂音急切道:「芷蘭妹妹,我們怎麼走了?怎麼能把夫君獨自扔在哪裡呢,若是他們……,我們該怎麼辦?」
「那個死女人是半聖,我們打不過她的,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教訓她。」白芷蘭心不甘情不願邊走邊道,在心中暗暗的發著誓。
半聖!長孫憂音一驚,她沒有想到那妖嬈非常的唐玉奴竟然是半聖之尊,突而又驚道:「芷蘭妹妹,你也是修行者?」
白芷蘭點了點頭。
「那芷蘭妹妹,你是什麼境界?」長孫憂音追問道。
「反正打不過那個唐玉奴,不提也罷。」
「……」
他人都走了,唐玉奴嫵媚一笑,依偎進林墨懷裡,在林墨耳畔,吐氣如蘭的道:「林郎,玉奴狠心的郎君,兩年未見,到了帝都多日,怎麼今日才來尋奴家?」
林墨輕輕推開唐玉奴,挑起唐玉奴精緻的下巴,咧嘴一笑,淡淡道:「玉奴不愧是當年紅極一時的花魁啊,如今生得更妖嬈了,可惜啊,是個貪戀財勢的蛇蠍美人。」
唐玉奴,如今二十八歲,十八歲時就已經是當紅的花魁,可謂是一曲紅綃不知數,在二十四歲時,唐玉奴被某位豪門老爺看中,就將其贖進了府內。
可就在要成婚的前一晚,唐玉奴見到了到那豪門府上拜訪的林墨,見那家豪門的所有人竟對林墨恭敬異常,唐玉奴就生起了攀上林墨的念頭。
唐玉奴也心狠,在成婚當夜,在洞房之中,殺死了自己的那個豪門老爺,出逃了。
出逃過程中,唐玉奴使計先裝可憐,讓當時還是林墨未婚妻的美艷女子收做了侍女,兩年後,在林墨兩人成婚當晚,在兩人洞房花燭,情到正濃時,只著片縷的闖了進去。
結果,可想而知。
事後,已經成為林墨妻子的美艷女子想殺了唐玉奴,可想起唐玉奴與自己兩年的感情,只得讓林墨讓其收做了一房侍妾。
可唐玉奴做了侍妾之後,仗著林墨與美艷女子的權勢,就處處為非作歹,沒多久,美艷女子就看不下去了,便將唐玉奴驅逐了。
「蛇蠍美人又怎麼了?」下巴仍由林墨挑著,唐玉奴舔了舔嘴唇:「當初郎君你這個色狼還不是受不了奴家的誘惑,痴迷於奴家。」
「這不,還用墨宗的力量,與郎君你的智謀,幫奴家掌握了這中州大陸近半的青樓生意,郎君待奴家有情意呢。」
唐玉奴這話倒沒錯,唐玉奴受教於青樓,那一身的手段與曼妙的身姿,可讓林墨神魂顛倒了好一陣子。
這不,林墨的妻子將其驅逐後,林墨不忍心其流落江湖還給了一些修行心法,幫其建立了這龐大的商業帝國。
當然,這事林墨的妻子是知道的,她也是點了頭的,林墨才去做的。
「可惜啊,你的野心太大了。」挑著唐玉奴精緻的下巴,林墨輕笑道:「如今掌握了中州大陸近半的青樓生意,你恐怕還是不能滿足吧?」
「沒錯。」唐玉奴陰冷一笑:「我還要掌握剩下的一半。」
說著,唐玉奴嫵媚笑道:「玉奴的好郎君,你可要繼續幫我,剩下的那一半可是在月宗的手裡,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對不起,在下無能無能為力。」林墨淡淡一笑,放開挑著唐玉奴下巴的手,便轉身離去,打開內室的門就要向外走去。
可唐玉奴焉能讓林墨離開,幾步上前,只著輕紗的身子靠在門上,一隻玉足抵上林墨胸膛,媚眼若絲的道:「郎君,你幫我,我也幫你報仇,互利之事為何不為呢?」
「我報仇,何須你來幫我?」
說著,林墨將其唐玉奴抵在自己胸膛之上的玉足拿開,但唐玉奴也不慌,附過身在林墨耳旁輕語了一句什麼。
林墨心頭頓時一震:「那件事,你真的能幫我?」
唐玉奴巧笑倩兮道:「那是自然,玉奴的好郎君,你想要相信玉奴現在的能力,我可是半聖,又掌握了難以計數的財富,一定能幫你的。」
正說著,唐玉奴見林墨有些動搖了,於是嫵媚一笑,重新將玉足抵上了林墨的胸膛,而後褪去了外層的輕紗。
見唐玉奴媚眼若絲的模樣,林墨急道:「唐玉奴,你要幹嘛?」
「郎君,兩年未見,奴家為你守身如玉,你就不想念玉奴嗎?」唐玉奴吐氣如蘭的道:「郎君,玉奴可是想念你的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