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各國使團(2/2)
白芷蘭從袖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林墨道:「父王說,我已經一年都沒有歸國了,父王想念妾身,讓妾身陪夫君過完年節後,讓吳奢將軍護送妾身歸國一聚!」
林墨拆開了書信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也是,你父王就只要你一個女兒,確實也應該回去看看和陪陪他老人家!」
「謝謝夫君同意!」白芷蘭面上一喜:「那夫君要陪妾身回梁國去看看父王嗎?父王定然也十分想念夫君你的!」
林墨思忖了一下道:「年節之後,夫君還有一件事要辦,就不能陪你回去了!」
聞言,白芷蘭正要失落,林墨忽然輕撫著她的玉頰,柔聲道:「不過,芷蘭你放心,待夫君辦完事情,一定去梁國陪你,而後接你回家!」
白芷蘭心頭一喜,面上也露出了幸福笑容。
就在白芷蘭沉浸在幸福之際,一手持紅底銀龍王旗的使團,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豈是很是不凡,正是九大諸侯公國之一的渝國的使團。
渝國使團為首的是一名雄健壯碩的男子,四十多歲,一身甲冑,腰配利劍,騎在高頭大馬上,著實讓不少婦女為之瘋狂。
看見那壯碩男子,百里傾城臉上也是一喜,開口就要喊,卻被林墨捂住了嘴:「傾城不許喊,喊了你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被林墨捂住小嘴,百里傾城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兒壞了事,連忙住了嘴!
瞧了那壯碩男子一眼,林墨鬆開手,問道:「趙起也來了,傾城,陪夫君過完年節,你也要跟著趙起回去嗎?」
趙起,渝國大將軍,大乾帝國九大名將之一,軍功顯赫,掌渝國十七萬大軍,常年伴隨在渝國國主駕前。
「我才不跟趙叔叔回去呢!」百里傾城嘻嘻一笑,環住林墨的脖子高興道:「我要留在帝都陪夫君你,若是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該怎麼辦?」
「夫君還有你憂音姐姐和若水呢!」林墨微微一笑,緊緊摟著百里傾城腰肢道:「傾城乖,若是家裡人讓你回去的話,你就回去吧,你也有一年未曾回家。」
「好吧!」聽著林墨的勸慰,百里傾城也只好無奈的答應了,因為趙起確實是來接百里傾城回家去看看,陪陪家中父母的。
忽而,百里傾城一個激靈道:「不過,夫君你也要來渝國陪我,不然的話,我就在渝國大肆搗亂一番,然後讓你去殘局。」
「好,我答應你!我去接上你芷蘭姐姐後,就來找渝國找你好不好?」林墨狂汗不已,拿百里傾城沒有絲毫辦法。
百里傾城這丫頭在渝國那可是個橫行霸道的主兒,沒有一個人敢招惹她,就連渝國國主也拿百里傾城沒有絲毫辦法。
有一次,百里傾城沒錢用了,大搖大擺的跑到渝國國庫,捲走了一袋子錢,拿起買衣裙水粉了,而值守國庫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攔她。
因此在百里傾城嫁給林墨的那一刻,渝國國都的眾人是歡天喜地的,包括渝國國主,他們高興終於有人可收拾這丫頭,讓她可以變得安靜些了。
「不行,夫君!」柏麗托著長長的話音兒,撒嬌道:「你要來渝國先接我,然後我陪夫君去梁國接芷蘭姐姐!」
林墨無奈的看了一眼白芷蘭,見白芷蘭點頭同意了,林墨這才道:「好,我一定先來接你,接夫君的傾城寶貝!」
「夫君你真好,傾城真是愛死你了!」百里傾城嘻嘻一笑,抬起香唇便在林墨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轉身看起了進帝都的諸侯國使團。
兩刻鐘的時間眨眼便過,在這期間相繼過了十來個使團,其中就有手持橙底銀龍王旗的魏國使團,手持灰底銀龍王旗的陳國使團,手持褐底銀龍王旗的晉國使團,以及手持藍底銀龍王旗的魯國使團。
魏陳魯晉四國,都是九大諸侯公國,軍威極盛,勢力極大,大到只要兩個諸侯公國聯手就敢進軍大乾直屬封地。
看著過去的各大諸侯國使團,林墨面上只是將摟著百里傾城的腰肢,帶著微微的笑意,一言不發,仿若在思考著什麼。
忽然,一個空前宏偉的使團進入了林墨的視野中,這個使團手持著白底銀龍旗,每個人都露出桀驁的目光,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衣著和氣質都英偉不凡。
在男子身邊還跟著兩名姿色頗佳的婢女。
「他怎麼來了?」看著那男子,林墨像是自言自語般問道。
「夫君,他是誰啊?」聽見林墨喃喃自語之聲的長孫憂音不解的問道。
「他叫項元,是楚國國主的親弟弟!」接話的是薛靜姝:「在去年的大朝會上,我曾在宮宴上他一次,為人很是桀驁跋扈。」
「就是那個在宮宴上,當著眾人的面,搶走了安國使團正使妻子的項元?」長孫憂音也仿若想起了對項元的一絲絲記憶。
長孫憂音那個時候雖然深處內宮,但像這類八卦消息,可是流傳得非常快的,不消半日,長孫憂音就聽說了項元搶妻的事!」
「就是他!」薛靜姝點了點頭。
「靜姝姐姐,你知道後來那安國使團的妻子怎麼樣了嗎?」長孫憂音追問道。
薛靜姝搖了搖頭,林墨接過話語道:「被他帶回楚國,養在了府里,聽說那正使的妻子還為這個項元生了孩子,活得很是滋潤,早就把那個正使給忘了!」
「啊……,這……」長孫憂音與薛靜姝頓時一愣,有些不敢相信林墨的話。
「怎麼會這樣呢?大人!」柳若水不解的問道:「難道安國就沒有找楚國要回嗎?若是不要回來,對安國來說,可是奇恥大辱啊!」
「若水還真可愛呢!」白芷蘭掩嘴一笑道:「那可是楚國啊,現今二十七大諸侯國中最強大一方諸侯,安國只是一弱國,怎敢有半分不滿的言語!」
聽完白芷蘭的解釋,柳若水瞬時明白了過來,但心裡又是生起了新的疑問:「那位正使的妻子為何不自殺呢?她可是他人之婦,這是失了名節啊!」
她是他人之婦啊,被人搶了,又丟失了名節,竟然還滋潤的活著,還為項元那衣冠禽獸生了孩子,怎能如此放蕩?柳若水想不明白。
聽著柳若水的話,薛靜姝的玉容露出了常人難以察覺的異樣,眉頭微微皺起,在聽到林墨接下來的一句話後,又是展眉,露出了笑顏。
看著柳若水疑惑不解的樣子,林墨認真的道:「傻瓜,她為何要自殺呢?那位正使的妻子不過是選擇了項元,也說明項元給了她想要與更好的生活!」
白芷蘭接過話語道:「其實那位正使的妻子也想過自殺,可項元以那位正使性命想要挾,她便不敢尋死了!再後來……」
百里傾城打斷了白芷蘭的話,小臉興奮的道:「再後來,就是項元對那位正使的妻子很好,更她更好的生活,也不強迫於她,一來二去,那位正使的妻子就淪陷了,心甘情願的為項元生下了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百里傾城很是自豪,因為這事就是她的八卦夜者小組打聽到的。
這一刻,柳若水只覺得的觀念在受到衝擊,愣在原地呆呆的想著,而薛靜姝的內心則頗為不平,甚至是有些激動。
這席談話剛剛落下,林墨一行人便看到一手持白底銀龍王旗的使團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正是燕國的使團,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面色嚴肅。
那中年男人在看到樓台上林墨後,露出了恭敬的目光,就想要說些什麼,林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後對她回以微笑。
那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騎著馬便便緩緩走了。
待燕國使團走過,百里傾城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道:「咦,夫君真讓猜對了,白魚姐姐真的沒有在使團中。」
林墨驕傲的笑道:「那是自然,你夫君可是風流神算子!」
聽著兩人的對話,展眉露出笑顏的薛靜姝,心裡生起了好奇,便問道:「芷蘭,傾城說的白魚姐姐是誰?」
白芷蘭道:「就是夫君的妻子,墨宗的主母啊!靜姝姐姐要去見見白魚姐姐嗎?這個時候白魚姐姐應該已經到林府了!」
「啊——,這不合適吧!」薛靜姝心神一顫:「你們一家人團圓,我這個外人前去,不是給你們添麻煩嗎?」
白芷蘭巧笑嫣然道:「靜姝姐姐你怎麼能是外人呢!放心吧,靜姝姐姐,白魚姐姐她雖然看著嚴肅,但卻是個溫柔的人,你不用緊張的!」
聞聽白芷蘭的寬慰之語,薛靜姝心中依舊猶豫未定,旋即便將目光投向了林墨這個林府的主人,徵求著林墨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