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金屋山莊(2/2)
長孫憂音從思緒中脫離出來,看向百里傾城,疑惑萬分的道:「夫君,傾城妹妹的身份妾身還未知曉,妾身在猜測傾城妹妹的身份而已。」
「怎麼,傾城沒有告訴你?」林墨吃了一驚,看向百里傾城,用似有責怪之意的語氣道:「傾城,你瞞著你憂音姐姐幹嘛?」
百里傾城吐了吐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嬌哼道:「是憂音姐姐一直不來問妾身的,怎麼能怪妾身呢?」
不過,說完百里傾城附過身,在長孫憂音說起了自己的身份,長孫憂音聽說完明顯吃了一驚,沒想到百里傾城的身份也是如此的尊貴。
其實在聽到百里傾城稱渝國大將軍趙起,為趙叔叔時,長孫憂音就已經隱約感覺百里傾城的不同尋常,但沒有想到她在渝國之中的身份是如此尊貴。
看著長孫憂音吃驚的樣子,林墨莞爾一笑,輕撫著俏臉,提議道:「幾位夫人,明日我們就要回城了,趁著幾日天氣,一起出去走走如何?」
已經連續飄了四日的雪,今日的雪終於是停了,還出了太陽,眼光也還不錯,但若是坐著的話,卻是更冷了,整日待著暖房裡也不是個事兒啊。
對於林墨的提議,幾女當然是同意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一行人便出了門,隨行的還有何芸兒,小婉,青兒,以及仇雲與息風,都是步行的,並沒有坐馬車。
慢行在寒江邊的石徑小路上,看著沿途的雪景,看著結了厚厚冰層的寒江,沐浴在陽光,一行人覺得身上暖暖的,舒服了極好了。
百里傾城一出來那可是玩瘋了,仗著自己是劍師境界的修行者,在那滑不留手的寒江上肆意滑行著,起舞著,嘴裡叫喊著「夫君,看妾身厲不厲害」,好不快活。
拋卻一切朝堂煩惱,冬夜血仇,林墨一邊應答著「厲害」,一邊與燕白魚幾女對欣賞這沿江的景色,氣氛很是溫馨。
沿著寒江的向下走了,沒有多會兒,林墨來到了一座名為「金屋」山莊之前,白芷蘭看到山莊名時,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夫君,白魚姐,憂音姐,你們看,這山莊名著實有趣,叫金屋,你們說這不會是哪位大人物用來金屋藏嬌的吧?」
經白芷蘭這麼一提,燕白魚幾女也意識到了,百里傾城從寒江躍到幾人身份,帶著強烈的好奇道:「那這裡面一定有美人兒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金屋藏嬌金屋藏嬌,那藏的就是嬌,也就是美人兒,能被養在這座豪華山莊的美人兒,讓同樣是美人兒的百里傾城,如何能按得住心中的悸動。
說著,百里傾城就要衝上去敲門,卻被林墨拉住了:「傾城,既然這金屋裡養的是哪位大人物外宅,就是秘密,怎麼能容許我們進去,別胡鬧。」
「哦,好吧!」聽林墨這麼說,百里傾城也只能強行按捺住了心中的悸動,喪喪的回了一句,那樣子就想沒吃到糖果的小孩兒。
「夫君,這離咱們的飛雪山莊那麼近,不會是你養的吧?」燕白魚突然沒來由的說了一句讓林墨錯愕不已的話。
「夫君,是你嗎?你在裡面養的是誰啊?能讓我們見見嗎?」看著林墨那錯愕不已的樣子,連長孫憂音也有些懷疑了。
「你也跟著胡鬧。」林墨給一向溫柔賢惠的長孫憂音一個輕輕的腦瓜崩兒,沒好氣的道:「若是真是我的養的,就不帶著你們來這裡了。」
聽著林墨這麼解釋,幾女在釋去了心中的懷疑,再度望了一眼豪華精緻非常的金屋山莊後,離開了這裡,溯流而下,繼續欣賞起了寒江邊的雪景,沐浴起了陽光。
金屋山莊還沒完全視野,行在最後的白芷蘭看了一眼在前邊燕白魚一行人,低聲問身旁的林墨:「夫君,昨日子時過後,你去哪兒?」
欣賞前邊三位俏美的夫人,牽著白芷蘭玉手的林墨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什麼去哪兒?昨晚我不是和芷蘭你一直睡在一起嗎?」
白芷蘭低聲一笑道:「是嗎?昨晚好像某人以為我睡著了,子時末的時候就悄悄摸摸的溜出去了,連護衛都沒帶,寅時末(05:00)才回來的。」
「怎麼可能,一定是芷蘭你的錯覺,或許是你睡迷糊了。」林墨依舊自然的看著前面三位佳人的一顰一笑,左手卻摸了摸後腦勺。
看著林墨左手摸後腦勺的動作,白芷蘭掩嘴一笑:「夫君,你知道嗎?你和我們說謊的時候,你的左手會不自然的摸後腦勺。」
「那好吧,既然被芷蘭發現了,夫君我就說吧!」林墨訕訕一笑後,認真的道:「其實那是我悄悄回城去醉生樓了,去你玉奴姐那兒了。」
「真的?」白芷蘭有些不信。
「自然是真的。」林墨認真說著,左手卻再次摸了摸後腦勺。
見著林墨這個動作,白芷蘭低聲道:「夫君,你在金屋山莊養的是誰啊?有多美?能告訴妾身嗎?妾身保證不會告訴其他姐妹。」
「不知道啊,不是我養的。」林墨的左手沒有摸後腦勺。
「是李泰的那兩名小妾嗎?」
李泰死後,白芷蘭從單國公府發配單名中就注意到,沒有李泰的那兩名俏美的小妾,再加上自家昨日夫君的深夜獨自出行,以及現在的這個動作,她現在有九成的把握,是自家的這位夫君見色起意,將她們悄悄救出,養起來了。
「夫君我真的不知道啊!」林墨的左手再度摸了摸後腦勺。
見著林墨連續的幾個動作,白芷蘭嫣然一笑,算是徹底了明白過來,俯過身,在其耳旁吐氣如蘭的道:「夫君,妾身發現了,你是個真正的色狼。」
「誰說的,夫君這是博愛。」
其實吧,那金屋山莊內的雲竹和綠竹還是真不是林墨自己養的,嗯,真不是林墨自己養的,這點林墨可以拿自己的人格發誓。
……
金屋山莊內。
渾身變得愈發雍容華貴的雲竹與綠竹二人,躺在院中搖椅上,沐浴著陽光,認真的研究手中的書籍,臉上帶著淡淡紅韻,仿若是昨夜留下的。
「哎,不想讀了,這詩詞歌賦的是真的不適合我。」看了沒多會兒,雲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還昏昏欲睡的。
綠竹聞之,邊看著書籍,邊道:「雲竹,你還是快些看吧,大人也是為了我們,學習這些詩詞歌賦,會讓我們變得更有氣質。」
「是是,我知道,腹有詩書氣自華嘛!我學,為了大人的疼愛,為了洗去我身上一些俗氣,我就咬著牙也要學下去。」說罷,雲竹拿起書籍繼續學習了起來。
……
沿著寒江而下,來到一座較為雄偉奇峻山前,林墨一行人看到了山腳下幾座兵營,軍威嚴整,正欲繼續沿著江而下,卻被一隊士兵給攔住了。
那領頭之人看著林墨一行人氣度和衣著非凡,也沒敢放肆,只是嚴肅道:「幾位,前方那是黑水山,有黑水寨山匪出沒,危險,請回吧。」
「哦,黑水寨山匪不是前些日子,被安防營的紀遷統領給剿滅了。」林墨心中立時生起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這黑水寨的山匪,林墨是熟悉的,自己曾將張國和付雲生栽贓在了他們的身上,可那之後不就被紀遷帶兵給剿滅了嗎?現在怎麼還有。
難道紀遷在騙自己,在騙所有人?
林墨心中正疑惑著,只見迎面走來一人,正是紀遷。
見著手下士兵攔著的竟然是林墨,紀遷神色一變,急忙迎上前,先是喝斥了幾名士兵之後,躬身行禮道:「大人,您和幾位夫人怎麼來了這兒?」
林墨沒有回答紀遷的話,而是正色反問道:「倒是紀統領,你怎麼在哪兒?聽你手下士兵說在山上還有黑水寨山匪?你之前不是回稟已經被你剿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