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餵狗了嗎(1/2)
張豪死了,死的透透的。
表面上看,他是被蘇寧偷襲致死,疏忽大意下錯失良機。
然而隨著他應聲倒下,肉身逐漸被混雜著妖魔二氣的海水腐蝕,下方觀戰之人的腦海中卻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蘇寧真的是僥倖獲勝嗎?
若是如此,外界盛傳他有破四境殺敵的本事因何而來?
是妖界之人為了提升蘇寧的地位故意散播的謠言,還是二十年前的華夏之戰發生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事?
反言之,若蘇寧真有手段對抗真仙十四品的修士,又為何會被一個真仙十品初期的張豪險些逼入絕境?
性命攸關,他差一點被銅鬼法相粉身碎骨,這是不爭的事實,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為什麼要藏拙?為什麼要拿自個的身家性命去冒險?
這說不通,似乎也解釋不了。
於是乎,短暫的沉寂之後,各方勢力以眼神交流,暗中秘術傳音。
「霽師兄,你怎麼看?」
眉頭緊皺,風起仙界的弟子費滲通小聲詢問道:「你覺得張豪死的冤枉嗎?」
後者冷麵不語,雙手交叉,如小老頭般躬著身子沉聲回應道:「蘇寧氣息不穩,且受了些許輕傷。」
「是否有在藏拙無從得知,我暫時下不了結論。」
「但……」
話鋒一轉,這位寒望帝尊的親外甥挺直腰杆,語露玩味道:「要想試出他的深淺不難,無非是多上幾人罷了。」
費滲通聞言發愣道:「你的意思,這場戰鬥還得繼續?」
霽遠華報以古怪笑意,高深莫測道:「為什麼不繼續?」
「那小子想立威,想給陌塵清理往日仇家一勞永逸。」
「他想,咱們就依他所願嘛。」
「各取所需,就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費滲通茫然道:「哪來的各取所需?」
「修行不易,總不能讓兄弟們白白送死。」
霽遠華嘆氣道:「平日裡說你蠢,那是隨口戲言,當不得真。」
「但現在……」
「哎,我發現你是真蠢。」
不動聲色的,他從袖子裡掏出右手,笑眯眯的豎起食指點向四周人群道:「瞧,這裡不服蘇寧,想殺蘇寧的仙界修士多了去了。」
「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費滲通接話,他直言不諱的說道:「因為誰都想揚名八百仙界,名震三界,拿蘇寧當墊腳石為自己鋪路。」
「好歹是曾經的龍凰之主,姜臨安挑中的傳人。」
「不提那毀天滅地的九式神通,單說文殿老祖段自謙給予的獎勵,誰能斬殺蘇寧,誰就可直入文殿成為親傳弟子。」
「文殿九殿任你挑選,自此凌駕於八百仙界所有弟子之上。」
「當然,我說的是真仙十三品以下的修士獲得的獎勵。」
「十三品以上,斬殺蘇寧者可得段老祖破例傳授文殿絕品仙術一門,上品仙器一件,上品仙晶千萬。」
「外加半聖第七境的護身底牌一枚,廢棄小星界一座。」
「怎樣?心不心動?眼不眼饞?」
一口氣說完當下形勢,霽遠華快速放下抬起的右手道:「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有些人寧願豁出性命也想賭一把。」
「包括我在內,何嘗不想一遭鯉魚躍龍門,以文殿親傳弟子的身份行走於天下?」
費滲通恍然大悟道:「你們全都在賭蘇寧破四境殺敵的本事只是謠言。」
霽遠華正色道:「不,這一點尚需驗證,所以還得再等等,等我多觀看幾場屬於他的生死之戰摸摸虛實。」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要的,是萬中無一。」
費滲通心領神會道:「我去安排。」
說罷,他一腳跨出,轉眼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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