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準備動手(1/2)
一連六場,魏家弟子節節敗退,無一人攻擂成功。
明明是同一境界的交手,福家弟子卻做到了全方位的碾壓。
無論是身法還是秘術,又或是單純的力量比拼,魏家弟子幾乎被壓的沒脾氣。
快則兩招,慢則十招。
拖的最久的,是剛剛敗下陣的魏峮,勉強撐住了十三招。
若非規則是點到為止,他恐怕連走下擂台的機會都沒有。
差距之大,是在場所有魏家族人始料未及的。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心急如焚的魏芸,清亮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神采,顯的有些呆滯。
她一動不動的站在人群前方,如似木偶雕像,心氣全無。
「怎會如此?」
外圍空地上,看完風景的蘇寧不知何時遇見了酒婆婆。
兩人並肩齊站,後者實難相信自己的雙眼,百思不得其解道:「易小友,老婆子我看不明白,同為武力十二層,魏峮因何緣故鬥不過那福肖荏?」
「為什麼從第一招起就落入下風,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是我魏家的基礎修行功-法有問題,還是福家的秘術威力更勝一籌?」
嘴裡噴著酒氣,酒婆婆躬身發問,苦笑不已。
身為魏家內院位高權重的大管家,她本有見族長不拜的特殊待遇。
然而面對武力十八層的蘇寧,她從裡到外的透著卑微恭敬。
不卑微不行啊,武道一途以實力為尊,不看年紀。
高就是高,低就是低。
哪怕境界上只低一層,那也是修行路上的「晚輩。」
能沾著魏芸的光喚蘇寧一聲「易小友」,對她來說已是無上殊榮。
「那十六位福家弟子皆以某種古怪術法壓了自身境界,別說你察覺不了,就是魏長群來了,大概也瞧不出這細微破綻。」
「或者說,武力十八層之下無人能感受到他們與境界不符的靈力波動。」
心神外放,視線緩緩收回。
蘇寧古井無波,面色平靜道:「高出一整境的靈力在丹田運轉,魏家弟子除狼狽遭打外壓根沒有反抗的份。」
「怪誰呢?」
揚眉上挑,蘇寧捏著酒婆婆帶來的名額令牌,語露促狹道:「我只答應幫魏家渡過難關,可沒說要在這種小事上親力親為。」
「你們不嫌累,不代表我不嫌麻煩。」
酒婆婆轉身一禮,趕忙賠不是道:「易小友,還望你看在芸兒救過你性命的份上莫要推辭。此番除了你,魏家弟子中再無人可用。」
「十六戰九勝制的賭鬥,魏家已輸六場。待得第九場時,是真的輸不起也不能輸了啊。」
蘇寧玩味道:「可我並不是魏家弟子,貿然登台,勢必會引起福君心的不滿,亦不符合雙方立下的賭鬥規則。 」
酒婆婆奸詐道:「誰知道?」
「易小友你身在魏家,魏家說你是,你就是。」
蘇寧忍俊不禁,索性開門見山道:「相比贏下這場賭鬥,我更想藉此機會一勞永逸。」
「十八人命喪魏家,死的不明不白,你說福家會不會來人暗中打探?」
「來的會是誰?」
「修為低了,探不到任何線索。」
「修為高者,起碼要能瞞過魏族長的心神感知。」
「這樣的人,福家頂多只有兩個,福家現任族長,以及福家武力十八層的老祖。」
酒婆婆心下一驚,鼻息粗重道:「你的意思,是要引蛇出洞?」
蘇寧反問道:「不好嗎?」
「逐個擊破總比等到福羅兩家聯手來的省事,實乃上上策。」
話音剛落,擂台上第七場戰鬥結束,又以魏家弟子落敗而告終。
酒婆婆咂了下嘴,眼蘊憂慮道:「好是好,但族長那邊是否要知會一聲?」
「事關重大,總得提前有所安排。」
蘇寧握起了拳頭,一步無影,直奔擂台。
半空中,僅剩餘音迴蕩在酒婆婆耳邊道:「這件事我說了算。」
「轟。」
宛若驚雷乍響,蘇寧登台請戰,順勢丟出名額令牌。
福家大長老一掃而過,漠不關心。
在他看來,今日的賭鬥福家贏定了,沒人能改變結局。
同一時間,有福家武力十三層的弟子破空飛遁,悄然凝於蘇寧身前。
「福春陽。」
眼神冰冷的壯碩青年自報家門,而後一個字也不願多說,靜等戰鬥開始。
「魏太猛。」
蘇寧隨口編了個假名字,不忘裝模作樣的抱了下拳。
「開始吧。」
福家大長老見兩人已準備好,當即揮手示意。
「嗡嗡嗡。」
強烈的靈力撕扯聲從福春陽腳下傳來,他垂落在腰間的右手不知何時平托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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