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日章 度日如年的想你(2/2)
咬唇輕喚,她柔柔的笑著,不做半點抵抗道:「我想你了,度日如年的想。」
「想你在我身邊陪著我,給我做飯,給我講笑話。」
「想陪你一起回桃山村看望爺爺奶奶,去鳳凰山祭拜白柚師叔。」
「我……」
「我想知願,想師傅,想星闌師叔,靜月師叔。」
「想裴川,青禾,童鳶,知夏,崑崙後山的水-蜜-桃。」
「嘻,我還想京都山腳下的那棟別墅,裡面有著我們太多太多的回憶。」
「我不是什麼鐵面呀,我是靈溪,崑崙掌教靈溪,你蘇寧的妻子靈溪,老蘇家的孫媳婦靈溪。」
「我,我是知願的娘親……」
倔強抬頭,淚流不止。
面對蘇寧悍然凝出的一劍,她認命般的閉上雙眼,自言自語道:「我毀了你立足仙界的龍凰法相,還差點在造夢硯台里殺了你。」
「以至於你被迫淪為妖修,過的生不如死。」
「這些年你所承受的苦楚皆拜我所賜,我欠你的,理當還給你。」
「嗖。」
銀光閃爍,與靈溪擦肩而過。
削斷了她攏於耳畔的一縷青絲,最終貫穿其身後無盡虛空,劍鳴不絕。
「給我一滴心脈之血,敢不敢?」
精神幾乎崩潰,蘇寧不容拒絕的大步逼近道:「你說的我全都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往事也好,秘密也罷。段自謙老奸巨猾,無所不用其極。」
「抽取旁人的記憶,這不正是他最拿手的陰招嗎?」
「我的親朋好友在他眼中估計連螻蟻都算不上,更何況我靜月師叔至今還被他囚禁在文殿地牢中。」
「他想知道的,要知道的,輕而易舉不是?」
靈溪笑而不語,張嘴之時,一滴猩紅血珠飄向前方。
心血心血,不同於舌尖精血。
一般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是沒有修士願意損耗心脈之血的。
因為心血關乎到自身修為,哪怕是不起眼的一滴,也會使得修為下降。
正如此刻的靈溪,動及心血後,她真仙十二品初期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跌至真仙十一品中期。
鼻息絮亂,氣息萎靡。
蘇寧視而不見,隔空攝取,接連點出三指。
「嘭嘭嘭。」
血珠炸裂,稀薄血霧自他掌心旋轉。
口中念叨著靈溪的生辰八字,他面色凝重,當即以「心血秘術」推算。
「何葵是段自謙的分身傀儡,我不清楚他用了什麼法子蔽過血種與黑骨的探查。」
「但我知道,他的修為是肯定高過你的。」
「火兒拖不了多久,我們得出去幫她。」
轉身撿起丟棄在地的長劍,靈溪滿心期待的望著正在施法的蘇寧,柔情似水道:「在外界時,段自謙在我身上種下了心神種子,我不敢貿然與你相認。」
「得虧於此番爭奪撼天神戟,妖魔兩界及文武雙殿都擔心對方暗中作弊,所以四位半聖大佬事先定下奪寶規則,所有進入洞天福地的弟子不得有外人心神指引,以示公平。」
「若非身邊有傀儡何葵盯著我,我一早就來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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