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佛門三子(2/2)
「造化弄人,恰到好處的轉移了各方視線。」
慈心反問道:「換你坐鎮京都,你會從哪個角度出手?」
席冬瓷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李木子,似笑非笑道:「柿子專挑軟的捏,好比白南弦。」
慈心大長老故作不明道:「白南弦身中紫薇七星海棠,無路可退,成為出頭鳥是遲早的事,為什麼不等他主動出擊跳出來挨打呢?」
「亂了局勢,佛門趁機撿漏,一舉兩得呀。」
席冬瓷招了招手,示意遠處守候的小沙彌泡壺茶來。
繼而幫著慈心長老一起清理棋盤道:「白南弦意在蘇童鳶,恨在潛伏方玟萱身邊的紫薇門人。」
「木子師兄有意透露蘇明康的下落給白少宗主,讓他從蔣岳中的手裡換取籌碼。」
「看似一石二鳥的計劃,實則毫無意義。」
「簡單來說,這份籌碼太輕。對付崑崙尚且不足,又憑什麼要挾紫薇一脈?」
「你有張良計,人家有過牆梯。一轉眼的時間,蘇明康從白南弦的手裡溜之大吉,平平安安回到方玟萱那邊。」
「知道你輸在哪嗎?」
席冬瓷面向李木子,直抒己見侃侃而談道:「將機會寄托在旁人身上默默等待,永遠不如被自己掌握來的可靠。」
「原本,你是有機會扳回一局的。」
「比如白南弦身重奇毒的那個晚上,你直接殺了他嫁禍給紫薇,你所期望的亂勢輕而易舉。」
「運宗會以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代價對付紫薇,對付蘇童鳶母女。」
「而靈溪,她和蘇童鳶情同姐妹,加上蘇寧的關係,她一定會暗中相助絞殺運宗。」
「到那時,你從中挑撥,坐山觀虎鬥,順手撿點便宜,豈不快哉美哉?」
李木子嗤笑反駁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裡是京都,不是荒山野外,水落石出用不了多久。」
「運宗的報復固然無懼,怕就怕三脈圍攻,將佛門至於險地。」
席冬瓷霍然起身道:「待真相大白於天下,運宗早已不成氣候。」
李木子爭鋒相對道:「紫薇與崑崙呢,不管不問?」
「一個被栽贓嫁禍,一個被無故牽連,兩脈咽得下這口氣?」
席冬瓷平靜道:「所謂的氣運之爭,實為六脈之爭。少了一個吃蛋糕的人,混亂的局面必將被重新洗牌。」
李木子輕蔑道:「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你這才是真正的毫無意義。」
席冬瓷不氣反笑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比你強,比你更有資格代表佛門入世。」
李木子摘下鴨舌帽,開門見山道:「我身後還有李家。」
席冬瓷不笑了,平心靜氣的坐下。
他知道,慈心大長老會幫他搞定這一切的。
果然,在他選擇沉默閉嘴後,身穿灰袍的年邁老僧淡然開口道:「說說你的條件。」
李木子從容不迫道:「我要留在京都,直到氣運之爭結束。」
慈心大長老一言點透道:「你不服氣。」
李木子坦然回答道:「還有點興趣。」
老和尚抬頭,眼窩深陷道:「缺少了佛門支持,再拱手讓出李家,僅憑你一人,勢單力薄……」
李木子態度堅決道:「那是我的事。」
慈心低頭不語,似在考慮。
李木子咬了咬牙,果斷補充道:「我會說服舅舅鼎力支持佛門,這期間,我搬出李家,與李家撇清關係。」
「絕不動用李家的一兵一卒,不干涉冬瓷師弟的落子布局。」
「最後,萬一我落到其它勢力手中,無需佛門保我周全。」
慈心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