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以暴制暴(1/2)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的大度忍讓並沒有換來對方的見好就收,反而讓他變本加厲。
被褥枕頭,我的確不在乎。
一是因為十月初的天氣還不算太冷,密不透風的宿舍極其悶熱,哪怕沒有被子,我裹著外套照樣能睡,絲毫不受影響。
二來,武力十七層的修為,我根本無懼寒冷。
刀山火海我都敢闖,且如履平地,小小的溫度差算個球。
但單肩包事關重大,裡面除了有我提前準備好的乾糧零食,還有手機和充電寶。
微-信收藏夾保存著靈溪發送給我的五脈資料,尚沒來得及細看。
一旦丟失,必將影響我後期竊取魂血的陸續計劃。
所以,面對寸頭青年的得寸進尺,我打算以暴制暴。
息事寧人不行,那見點血行不行?
大家都是雜役弟子,沒有武力修為。
那麼,就純粹的比拳頭唄。
我力氣大,拳頭硬,打的他們滿地找牙,我就不信還有人敢惹我。
至於李春海那邊,多多少少得送點禮,走走後門。
我畢竟是新弟子,於情面上看,他鐵定會包庇老弟子。
從蔣岳中那「劫」來的九十萬現金我帶了十萬放在包里,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倒也派上了用場,給李春海送個一萬,足以擺平這件小事。
想到這,我隨手一拋,單肩包落在床板上。
寸頭青年以為我老實就範,喜不自禁。
下一刻,我抬腿便是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右拳出擊,直衝下顎。
「嘭嘭嘭。」
三下五除二,寸頭青年滿嘴是血的倒下。
那四個看好戲的同夥呈懵逼狀,愣在當場,鴉雀無聲。
好半天,其中一個圓臉小伙回過神來,啪啪啪的鼓掌道:「練家子呀。」
「有意思,來,我陪你練練咋樣?」
他抖了抖雙肩,扭動胳膊道:「新弟子毆打老弟子,我來道門三年了,你是第一個。」
「易什麼,易購是吧。」
「牛。」
他豎起大拇指,陰陽怪氣道:「不過一碼歸一碼,匡禪不行,不代表我們都不行。」
「你的被褥枕頭,和這個包,我要了。」
「另外,記得下跪道歉,獲取你匡師兄的原諒。」
「否則我敢保證,你小子從今晚起,絕對沒有一天安生日子能過。」
「我們五個會整到你生不如死,恨不能死。」
他扭身吐了口痰,一個箭步,身子跨在半空,以蒼鷹獵食之姿朝我撲來。
我-操起角落擺放的掃把頭,憤然抽出。
「啪。」
某人掩面慘叫,嘶聲哀嚎道:「你特-麼作弊,拿武器攻擊我。」
我冷笑著上前,又是一掃把抽下。
拳打腳踢,加掃把。
三分鐘後,我打舒服了。
圓臉小伙痛苦求饒,捂著臉,鼻涕眼淚混合著鮮血,噁心至極。
「你們三個呢,怎麼說?」
我將掃把丟在一邊,握著拳頭挑釁道:「一起來?」
「還是下跪道歉求取我的原諒?」
「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咱們是舍友,低頭不見抬頭見。」
「生不如死,恨不能死?嘖嘖嘖,多麼神奇的美妙滋味啊。」
我原封不動的將圓臉小伙威脅我的話如數返還,靜等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三人中,年紀最大,長滿絡腮鬍子的壯碩青年開口道:「新弟子毆打老弟子,屬於以下犯上。輕則三鞭,重則十鞭。」
「鬧到雜役長那,你不死也得掉層皮。」
「這是道門規矩,恩,弟子間不成文的小規矩。」
「瞧瞧這周來貴,三鞭子而已,都他-媽快斷氣了。」
「你覺得自己能承受幾鞭?」
他饒有興趣的盯著我,自顧點了根煙,愜意的吐著煙圈道:「你贏了,不代表你真的贏了。」
「打的贏我們,你有膽子和雜役長動手嗎?」」
他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兩位傷者,示意身邊的同夥將他們攙扶起來。
而後話音一變,眼神凌厲的走向我道:「我雖然是雜役弟子,可我僥倖邁入武道門檻,體內修煉出了靈力波動。」
「不多,但對付你綽綽有餘。」
他的話還沒說完,「逼」還沒裝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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