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苦肉計(2/2)
一邊無辜抗議,一邊悠閒的數著五張毛爺爺。
最後美滋滋的放進單肩包,順便將中華煙丟給王長厚。
光頭男俯身,一把揪住蘇寧的衣領,憤怒道:「你特麼想死?」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錢,給你煙,這是給你面子。」
「到哪都是坐,一下車被人打斷雙腿,你覺得值得嗎?」
蘇寧面不改色道:「肯定值得啊。」
「大哥你想想,拿一雙斷腿獲美人青睞。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娶回家當老婆。」
「腿斷了撐死躺個一年半載,這如花似玉的天仙媳婦去哪找?」
「同道中人,相互理解嘛。」
光頭男大義凜然道:「我只是單純的暈車換座,而你,你的思想竟如此骯髒。」
「禽獸不如的傢伙,你不配坐在這。」
「我數一二三,麻溜點滾。」
「不然,我不介意給你點顏色瞧瞧。」
說著,他甚至不忘向澹臺錦瑟套近乎道:「姑娘,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可贊成我的做法?」
後者笑意盈盈,一副看熱鬧的態度說道:「他要是願意走,我不介意你過來坐。」
光頭男心緒激動,自以為撞上無人能及的桃花運,揪著蘇寧的右手格外用力道:「聽到沒,人家不喜歡你坐在這。」
蘇寧苦著臉,秘術傳音道:「梵音姐,你不厚道。」
澹臺錦瑟扭頭,同樣以秘術傳音道:「弟弟保護姐姐不是應該的?」
蘇寧悲壯道:「哪有姐姐這麼坑弟弟的?」
澹臺錦瑟認真道:「有,比如童鳶。」
「孔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要習慣女人的反覆無常,不能光對靈溪一人好呀。」
蘇寧眉心發黑,無話可說。
比起澹臺錦瑟的「小遊戲」,蘇童鳶那真是把自己往「死」里坑。
一份芥末炸雞,苗疆之行差點回不來。
向靈溪通風報信,沒收了他所有的小金庫。
搞的原本「暴發戶」的蘇寧一窮二白,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一。」
光頭男凶神惡煞道:「和我斗,你還嫩了點。」
「勞資走南闖北二十年,什麼樣的硬骨頭沒啃過?」
「真以為在車上我就不敢動你?」
蘇寧無奈舉手,屈指輕彈。
有無形劍氣刺入對方的大腿,不見流血,已然骨折。
光頭男渾身一顫,一屁股坐在地上。
下一刻,他抱著大腿痛苦哀嚎道:「我,我的腿……」
蘇寧打著哈欠道:「都跟你說了,車子在開,站在這不安全。」
「不聽話,不聽勸,摔跤了吧?」
「喏,大家看到的,我沒動手啊。」
前方座位,光頭男的三位同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滿腦門問號。
啥情況?
眼看都要成了,這是玩的哪一出?
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