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孽子戚宴(2/2)
小徒弟乖乖應下,可憐巴巴道:「那您什麼時候教我?」
「回去就教。」蔣岳中大義凜然,果斷道:「我教,你學,你要是學不會與我無關,只能怪你自己太蠢。」
「師門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給你的道經看到哪了?」
「半個月的時間,你不會連一半都沒看到吧?又懂了多少?」
蔣岳中冷嘲熱諷道:「二十天搞不懂那本道經,你這輩子就甭想到達我現在的境界。」
「早看完了。」戚宴從懷裡掏出一本藍皮封面的線書丟給蔣岳中道:「一個禮拜就能搞定的事哪需要半個月。」
「懂了一半,半知半懂的有兩成。」
「其餘三成全然不懂,哎,也不是不懂,就是沒理清頭緒,總感覺差了點意思。」
方才十四的歲少年老氣橫秋的嘆氣道:「比我爹書房的古籍難了不少,不愧是道門的東西。」
蔣岳中強行按捺心中的震驚,語氣漂浮道:「此話當真?」
「騙你有糖吃嗎?」戚宴翻著白眼,似想到了什麼,眨眼問道:「對了,咱們連夜出發,就為了抓個鄉下男人,您老人家還親自動手,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蔣岳中打開隨身攜帶的水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不親自來一趟我不放心。」
「是鄉下男人沒錯,但卻不是一般的鄉下男人。」
「陳玄君非要以身犯險,我得給他尋個保命傘。」
「為了他,也為了我自己。」
戚宴疑惑道:「您之前不是說桃山村猶如龍潭虎穴,誰來誰死嗎?」
「玄門的探子死的屍骨無存,陳四爺派來的人無功而返。」
「大批的崑崙弟子在暗中保護這個不起眼的小村子,這都為了什麼?」
戚宴好奇道:「村子有寶貝?」
蔣岳中啞然失笑道:「鳥不拉屎的小地方能有什麼寶貝,無外乎氣運之爭罷了。」
「那個男人還在的時候,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桃山村放肆。」
「現如今機會好,蘇瘋子下落不明,給了我可乘之機。」
「記住,蘇明康我就交給你照顧了。好好的照顧他,一根頭髮絲都不許傷。」
想了想,蔣岳中又謹慎叮囑道:「這件事別讓外人知道,包括陳玄君。」
戚宴停止手上的動作,驚訝道:「您是要我把他當大爺伺候?」
「對,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他要什麼你給什麼。」蔣岳中舒坦的挪了個位置:「限制他的自由,別讓他與外界聯繫。其它的嘛,你看著辦。」
……
京都郊區,廢棄已久的寫字樓內。
挎著背包的白淨男子親熱的摟著一位年輕貌美的高挑少女,小聲細語,歉意滿滿。
「這陣子委屈你了,先陪我隱居一段時間。等那件事圓滿結束,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白淨男子深情款款的說道:「喏,你要的聘禮我今天賺回來了。」
說著,他從背包拿出那張存有九百萬的銀行卡道:「這個禮物喜不喜歡?」
「呵,光親臉哪行,嘴呢?」
「去裡面,怕什麼,這裡根本沒人。」
一小會,空蕩的房間裡傳出少女如哭如泣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