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你來我往(1/2)
京都,葉家。
段左泉喝醉了,醉眼惺忪的躺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夜望星空,痴痴發笑,眼角有淚。
七師叔虞嫻給他帶來了一份師傅姬青螭的口令,要他解決了日漸情濃的葉欣瑤,以免被葉家牽著鼻子走,陷玄門於被動之地。
如果說一開始的段左泉是抱著玩弄女人的心態故意招惹這位葉家二房的大小姐,那麼經過半年的相處,他已然對其動了真情。
葉欣瑤很乖,很聽話,尤其是對奪走她初次的段左泉,可謂百依百順。
嬌生慣養的她會放下身段給段左泉洗衣服,收拾房間,專門為他的口味學習廚藝。
甚至在他疲乏的時候為他揉肩捏腿,端茶倒水,極盡「為人妻子」的一切辛勞。
這樣的女孩,是段左泉生平從未遇到過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不是地上的石頭,做不到鐵石心腸。
血氣方剛的少年遇上情竇初開的少女,這本就是一場命運中的糾葛。
相濡以沫又或是相忘於江湖,從古至今,但凡和情字沾邊的東西都讓人很難抉擇。
段左泉捨不得,甚至心痛到發慌流淚。
可他明白姬青螭的意思,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這件事做不好,他這位掌教親傳弟子可以回山了。
氣運之爭輪不到他代表玄門,下一任玄門掌教的位置自然也就輪不到他來坐。
比起葉家不受重視的二房,傻子才會放棄玄門掌教的無上權利。
正因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會要什麼,段左泉哭了。
從不喝酒的他今晚喝了半斤白酒,以此祭奠他逝去的過往。
同樣,也在祭奠葉欣瑤。
屋檐下,身著青袍的年輕美婦嘆氣道:「早日今日何必當初,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還得我們給你擦屁股。」
段左泉打著酒嗝,含糊不清道:「嫻師叔,師傅是不是很生氣?」
「唔,他一定對我很失望。」
「怨我,怨我不分輕重,不看形勢。」
名叫虞嫻的年輕美婦回道:「失望是肯定有的,但仍舊給了你第二次機會。」
「玄門想代替你下山的弟子很多,不說你打小一起長大的三位師兄弟,就各大長老門下的弟子,誰都不服氣誰。」
「你能被大師兄挑中,讓你第一個下山,是對你的信任,是玄門對你寄予厚望。」
段左泉揉著發紅腫脹的雙眼,內疚道:「是,泉兒愧對師傅,愧對各位師叔。」
虞嫻倚靠著大門道:「你也用不著灰心喪氣,氣運之爭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沒有命格依仗,半分氣運都撿不著。」
「玄門除你之外,小輩中唯一擁有命格者是你的小師弟賈璀。」
「璀小子生性貪玩,意氣用事,無論心機智謀都不如你,所以大師兄選擇了你而不是璀小子。」
虞嫻輕聲道:「好好在京都謀劃,聽從大師兄的安排,不出意外的話下一任玄門掌教指定是你。」
段左泉瞬間酒醒,從青石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走到虞嫻面前,激動道:「師叔所言當真?」
虞嫻嬌笑道:「剛才還不省人事的,一聽能成為玄門掌教跑的比誰都快,你這性子還得好好的磨一磨。」
段左泉汗顏道:「師叔說的是,吃一塹長一智,泉兒自當吸取今日教訓。」
「真記得才好。」虞嫻伸手敲了敲段左泉的腦袋,溫和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還沒到飽暖思淫-欲的時候,你的身份註定你必須謹慎小心。」
「等你坐上了玄門掌教的位置,站在了最高處,你心裡怎麼想還不是任由你來?」
「到時候別說區區的葉家女子,便是我們這些師叔,也都要聽你的號令。」
段左泉呼吸炙熱,眼眸恍惚,似已看到自己成功的那天。
虞嫻不忘叮囑道:「切記,葉欣瑤的事處理乾淨,這是大師兄對你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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