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富貴險中求(2/2)
每月的初一十五這兩天早上,陳玄君都會來陳家祠堂上香祭拜。
就如此刻,他手捧燃香,神態肅穆。
姓蔣的老道士蹲在門檻上磕著瓜子,唾沫橫飛,時不時的抬頭瞥一眼前方松樹下的白南弦。
「怎麼說,主意是你出的,接下去該怎麼走你得給個說法啊。」蔣岳中吐著瓜子皮道:「派出去三十五名探子,加上你運宗的人,七八十個有了吧?一個沒回來,這叫什麼事哦。」
白南弦不理不睬,背靠松樹把玩手機,仿佛沒聽到老道士的埋怨。
蔣岳中生氣道:「喂,啞巴了不是?」
「我和你說有用嗎?」白南弦收起手機,雙手插在褲兜里道:「陳家死了人,運宗同樣死了不少弟子,這件事從頭到尾是我們三個人商量的,怎麼?現如今是打算讓我一個人背黑鍋?」
「我有那個意思?」蔣岳中舔著嘴唇道:「小魚小蝦的,死就死了唄,我是問你後面的計劃。」
「崑崙三十六劍和蘇星闌都去了墨家寨,這杯羹顯然喝不到嘴。」
「原指望渾水摸魚,結果這水不夠渾,魚也沒見著。」
蔣岳中苦惱道:「近在眼前的真凰氣運,饞,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偏偏吃不著,你說氣不氣人。」
白南弦正待說話,上完香的陳玄君轉身走了出來,眉宇間盡顯陰鬱之色道:「就算得不到真凰氣運,也斷然不能讓靈溪回來。」
「壞我陽壽十三年,這丫頭必須死。」
蔣岳中動了動嘴,沒敢出聲。
白南弦苦笑道:「有蘇星闌守護,我們很難取靈溪性命。」
「如果不惜一切代價去硬撞,躲在後面的勢力會舒舒服服的坐收漁翁之利。」
「這對我們而言是難以承受的。」
陳玄君面色鐵青道:「所以這一次又是白忙活了?」
「也不盡然,起碼我們確定了真凰命格在靈溪身上。」白南弦肯定道:「她的命格徹底暴露,等她回了京都,想要她死人還會少嗎?」
「要我說,與其在這件事上糾纏,不如儘早在京都布局,等靈溪回來入套。」
「死在哪不是一樣?」
陳玄君似有意動道:「你有想法儘管說出來。」
白南弦神秘一笑:「得問四爺借個人。」
「誰?」陳玄君問道。
「蘇童鳶。」白南弦從松樹下走出,嗓音壓低道:「四爺能借用蘇童鳶給蘇寧下蠱,我就有辦法借蘇童鳶要靈溪的命。」
「只是這樣一來,蘇童鳶或許會死,就看四爺舍不捨得放棄這個貌美如花的繼女了。」
白南弦刻意咬著「繼女」兩字,語氣曖昧。
陳玄君不動聲色道:「我要聽具體計劃。」
白南弦俯身,在陳玄君耳邊耳語半晌,竟有意的不讓蔣岳中聽到。
道門的老叛徒抹著鼻子小聲叨咕道:「勞資給蘇寧下了次蠱,被那瘋子打的跌落半境。」
「你小子牛啊,要他侄女的命。」
「牛逼牛逼,牛逼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