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涅槃決(1/2)
白南弦推測道:「有沒有可能,這本身就是一個圈套。」
李木子雙眼細眯,有冷冽一閃而逝道:「你的意思,這是崑崙為我們準備的局,等著我們跳進去?」
「對。」白南弦悶聲道:「我們能想到半路截殺,對方或許早有防備。將計就計故意讓蘇星闌離開,給了我們合適的動手機會。」
「等我們落入陷阱,離開的蘇星闌扮演那所謂的神秘老人,以一人之力大殺四方。」
「你自己說,除了六大掌教和幾個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外,誰能抗衡身懷兩大至寶的八位長老?」
「全都是一擊必殺,這起碼是武力十四層甚至十五層的絕頂高手啊。」
白南弦擲地有聲道:「只有這樣,才能完美解釋這次失利的真正原因。」
李木子沉默無語,恍惚的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水。
片刻,他眉頭緊皺道:「可能性很小。」
「理由呢?」白南弦冷笑問道。
李木子面無表情的喝了口茶,心平氣和道:「一個敢單槍匹馬殺進玄門的瘋子,站在華夏武道巔峰的男人,你覺得他有必要藏頭縮尾和咱們玩陰的?」
「為什麼不會?」白南弦反問道:「這次對真凰氣運心動的不是一個勢力,是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勢力。他蘇星闌要面對的更不是當年一個玄門,由不得他肆無忌憚。」
李木子譏諷道:「你也說了,是旁人對崑崙心懷不軌。」
「這樣的前提下,蘇星闌就算殺光所有人,六脈約定能給他一絲一毫的壓力嗎?」
「佛門,運宗,咱們兩派在蘇星闌眼中和十五年的玄門並無區別。」
「說得難聽點,他蘇星闌巴不得有人明目張胆的去找他。」
李木子滿臉自嘲道:「所以百年一次的氣運之爭約束著六大掌教,只允許各派小輩互相博弈,各派長老從旁策應。」
「怕就怕武力超群者獨占鰲頭,獨占氣運,壞了六脈共存的理念。」
白南弦陰沉道:「這份約定有漏洞,只約束了六大掌教,卻沒給各派長老增添束縛。」
「是漏洞亦是造化。」李木子回道:「小輩再怎麼驚艷絕倫,終究是小輩。掌教出不了手,各派長老就成了黑暗中的影子,能將利益最大化。」
「千年前的約定,誰又能想到崑崙一脈會出現蘇星闌這種怪胎。」
「別派都是掌教最強,到崑崙這,呵,季玄清愣是被蘇星闌壓的黯淡無光。」
「偏偏這瘋子對崑崙掌教的位置還沒興趣,你說氣不氣人?」
李木子唉聲嘆氣道:「板上釘釘的事,一遭突變難以承受。你父親是運宗掌教,你這個親兒子自是無需承擔太大的責任,撐死被罰去面壁思過,挨幾下鞭子。」
「我就慘咯,師傅雖說只有我一個親傳弟子,但門中覬覦我身份的師兄弟太多太多。此番若不能給師傅一個圓滿交代,氣運之爭就沒我的份了。」
李木子說罷,攙扶起跪著的中年和尚,苦笑道:「還想著成為佛門領頭人後賞你個長老噹噹,情況有變,得委屈你了。」
「少主。」木門外,一位身穿黑衣的精壯男子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恭敬的交給白南弦道:「不知是誰送到了守門小和尚那邊,信封上寫著少主的名字。」
「嗯?有沒有派弟子下山看看?」白南弦疑惑的接過信箋。
精壯男子回道:「已經讓人去查了,但對方有意避開我們,怕是查不到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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