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不一樣的莫爭(2/2)
「只希望兄妹倆永遠不要成為葉家的敵人,讓我死後有愧列祖列宗。」
葉振心失魂落魄的走出密室,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葉罡不為所動,沉穩如山。
……
京都,道門總部。
莫爭將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三天了,不曾離開半步。
不吃不喝不睡,面無表情,渾噩呆滯。
他躺在床上,神情木訥的望著天花板,望著那盞吊燈,久久不願移開視線。
嘉慕死了,死在了崑崙弟子手上。
莫爭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牽連一個無辜的女孩。
就因為他是太虛子的徒弟嗎?
就因為他將代表道門參與百年一次的氣運之爭嗎?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是的,從年初下山,半年的時間,莫爭活的很瀟灑。
他本就是心軟忠厚的性格,不願與人為難,不願和人結仇。他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平平安安,安安穩穩,難道這樣都不行嗎?
他自問自答,像瘋子般胡言亂語。
然後他哭了,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手腕上,那串嘉慕送他的銀鏈子微微作響,銀光閃爍。
「都在逼我,為什麼要逼我。」莫爭眼淚模糊,臉孔卻變得猙獰。
他輕柔的撫摸左手,撫摸那串銀鏈,感受著女孩最後的溫度。
「崑崙,呵……」
他抹了把臉,仇恨凝於眼底,又慢慢的消散。
「小年,給我崑崙這陣子的動靜資料。」莫爭打開了房門,憔悴不堪,但又罕見的認真。
「我要全部的。」
「靈溪,裴川,季青禾,對,尤其是京都的崑崙弟子。」
……
京都鬼街,古董店。
丁浩煩悶的抽著香菸,一根接一根的煙霧繚繞,熏的正在鬥地主的丁長友咳嗽不斷。
「爸,接下來怎麼辦?」丁浩摳著頭皮煩躁道:「就差最後一步啊,那婊子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她一死,莫爭那算是徹底沒戲,你說這事鬧的。」
丁浩恨得牙痒痒道:「崑崙弟子出手,靈溪大師玩的哪一出?」
「這到底是幫我還是坑我,怎麼就看不懂吶。」
「爸,我的親爸喲,你倒是問問情況呀。」
丁浩強硬的關閉電腦,拖著丁長友催促道:「給我們指路的是她,毀我們希望的也是她,這件事總得有個交代。」
「交代什麼?」丁長友重啟電腦,打開窗戶透氣道:「明顯的栽贓嫁禍你看不出來?」
丁浩茫然道:「都經道門弟子確定了,這還有假?」
「豬腦子。」丁長友喝罵道:「太虛子洞悉了靈溪大師的指點,將計就計。」
丁浩錯愕道:「不能吧,就不怕莫爭對道門心生芥蒂?」
「啪。」
丁長友一巴掌拍在丁浩的腦門上,那叫一個響亮。
後者委屈的抱頭,嚷嚷道:「我說的是事實。」
丁長友咧嘴笑道:「老子打你一巴掌,你記仇不?」
丁浩腆著道:「您是我爸,父子倆哪來的仇。」
丁長友懶散的靠在躺椅上,攤手道:「這不就結了,莫爭是太虛子唯一的徒弟,親如父子,更無芥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