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 善變和沒道理(1/2)
這一夜我睡得並不踏實,一會夢到唐靜月拿著銀針扎我。
一會又夢到我爸被人追殺,渾身是血的朝我求救。
我還夢到了三伯,他手持太玄劍沐浴霞光之中,好似成仙得道。
最後畫面一轉,我看到了九陽。
他不斷撕咬著我的三魂七魄,露出陰狠瘋狂的怪笑,痛得我陷入昏迷,死活不知。
早上七點二十,我是被孟凡叫醒的。
這傢伙坐在我的床邊啃著香辣乾脆麵道:「你臉色有點黑,是不是血蟥蠱毒素積累太多了?」
我迷迷糊糊的翻身,渾身無力,大腦昏沉。
仔細一想,這幾天一直在等待崑崙弟子送龍鯉血過來,確實沒讓靈溪以銀針牽引毒素。
「胖子,扶我一把。」我躬著身子起床道:「你昨晚怎麼樣?那隻血手沒再出來了吧?」
「嘿,有靈溪大師坐鎮,小小的血手自是沒膽子再敢出來作惡。」孟凡一邊攙扶著我下床,一邊露出嘚瑟神情道:「一覺睡到大天亮,算是這陣子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我套著拖鞋往衛生間走道:「祛除陰胎所需的東西師傅正在準備之中,價錢不便宜,你最好和家裡商量下。」
「我擦,你還真把我當撿來的孩子了?」孟凡不滿道:「我爸媽摳門歸摳門,還不至於拿我的性命開玩笑。」
「別說區區幾百萬,就是真到傾家蕩產的那一步,我相信他們也會拿的。」
「倒是你,你昨晚搞什麼鬼,嗷嗷的亂叫,我大半夜起來撒尿被你嚇的不輕。」孟凡問道。
我擠著牙膏,看著鏡子裡臉色發黑的自己,露出後怕之色道:「我昨晚差點被靜月姑姑用銀針扎死。」
「噗。」孟凡嘴裡的乾脆麵當即噴出,幸災樂禍道:「你怎麼惹怒靜月長老的?」
「我特麼啥也沒幹,就聽她講故事啊。」我無辜道:「誰知道她後面吃錯了什麼藥,莫名其妙的發火。」
孟凡摸著下巴推測道:「有可能更年期到了,我媽有一陣也是神經兮兮的,大事小事亂發脾氣,可怕的很。」
「嗷嗚。」
孟凡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用手捂著屁股怪叫。
我正在刷牙,滿嘴泡沫的轉身,瞅著孟凡所捂的位置,忍俊不禁道:「怎麼,痔瘡犯了?」
孟凡一個勁朝我使眼色,落荒而逃。
我順著孟凡的暗示望去,只見唐靜月面帶慍色的站在房門口,冷笑連連。
我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洗漱,權當什麼都沒發生。
「記住,昨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是敢對第三者泄露……」唐靜月冷哼一聲,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我咬著牙刷含糊不清道:昨晚?什麼事啊,我睡得很香,就記得月亮很圓。」
唐靜月收起指尖的銀針,扭身回房。
我站在鏡子前若釋重負,大氣都不敢喘。
女人啊,真的是毫無道理可講。
下了樓,小魚兒在客廳打掃衛生,孟凡躲在角落齜牙咧嘴的摸著屁股。
見我平安無事的下來,孟凡氣呼呼的指著我道:「你個瘟神,以後離我遠一點。」
「嘿,感覺如何?有沒有爽到飛的快樂?」我調侃道:「是你說靜月姑姑更年期到了,又不是我說的。」
「背後說人壞話,總得付出點代價不是?」
「我那是被你下套了。」孟凡低吼道:「快點補償我,勞資餓了。」
「點外賣。」我頭也不回的走向靈溪的房間:「別小氣,記得每人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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