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和誰睡(2/2)
「好在對你出手的不是太虛子,不然你體內的魂引不可能這般輕而易舉的解決。」
唐靜月似有明悟道:「丁家父子那生了變故?」
靈溪點頭道:「丁浩做事不夠嚴謹,否則我一石二鳥的計劃絕對能成功一個。」
唐靜月惋惜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樣的好機會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
季青禾接話道:「我今天下午在京都崑崙總部看到了這份資料,太虛子栽贓嫁禍,莫爭以為那個女人是崑崙弟子所殺,將仇恨放到師姐身上。」
「此番魂引失敗,他必將有後招準備。」
「佛門和運宗表面上忍氣吞聲,實則肯定在處心積慮的等待契機。」
「六脈共存,三派在對付崑崙,剩下的玄門和紫薇……」
季青禾冷靜分析道:「玄門對崑崙是陳年舊怨,加上死掉的屈長安,這筆帳早晚會和我們細算。」
「師姐,我們麻煩大了。」
季青禾愁眉不展道:「父親的本意是想在氣運之爭中明哲保身,不爭不搶,以你命格中的氣運維持崑崙底蘊。」
「這怕什麼來什麼,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公敵。」
「咱們到底做了什麼成為眾矢之的?好像什麼都沒做啊。」
季青禾煩躁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老這麼被人惦記暗算,我心裡堵得慌。」
唐靜月嘆氣道:「被動挨打的局面是該變變了。」
「怎麼變?主動出擊?」季青禾戰意澎湃道:「那第一個對付誰?道門行不行?莫爭這小子到底比其它四脈的入室弟子好到付。」
「解決一個是一個,也讓旁人看看我崑崙的手段。」
杜奇瑞嘲諷道:「莫爭是好對付,可你別忘了他身後站著的太虛子,這老東西剛讓咱們吃了個悶虧。」
「哎,那你們說怎麼反擊。」季青禾沒了脾氣,垂頭喪氣的倒在床上。
靈溪沒有說話,示意大家各回各房。
「師傅,您確定我體內的魂引祛除乾淨了?」我不放心的問道。
我是真怕了,怕等下又不受控制的衝進廚房舉著把菜刀來偷襲靈溪。
那感覺,都快給我弄瘋了。
唐靜月一本正經的提議道:「要不你和二師兄住一晚,讓他盯著你。」
杜奇瑞應聲道:「也行。」
「不行。」我當場回絕道:「杜長老的房間比裴川的房間還臭,我下不了腳。」
「你……」杜奇瑞被我氣的面色發紅,吹鬍子瞪眼道:「不知好歹,呸,你現在就是想跟我擠一晚,我也不同意了。」
「嫌我髒?當年不知道多少女人哭著求著要跟我睡一晚。」
說完,這傢伙氣呼呼的離開,拐杖都要把地板敲破了。
季青禾拎著菜刀出門道:「晚安,好夢,菜刀我沒收了,免得蘇寧擔心我也擔心。」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靈溪,還有笑意玩味的唐靜月。
「嘿,在你師傅這湊合一晚也是可以的嘛。」唐靜月笑眯眯道:「兩人互相盯著,越來越近,然後……」
靈溪羞怒道:「什麼呀師叔,你越說越不著調。」
「出去,出去。」
「哼,你也出去。」
靈溪推搡著我和唐靜月出門,隨手將門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