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五章 我想當你姐(1/2)
普濟寺大殿前,中年和尚撓著頭皮說道:「蘇吉安是個病秧子,打小被蘇寧的爺爺送去外地治病。」
「十歲那年走的,三十五歲才回村,說是精神有問題,瘋瘋癲癲到處遊蕩。」
「我讓知情者形容了一下蘇吉安的容貌,感覺……」
李木子嘴角上揚,似瞭然於胸道:「感覺很像蘇星闌。」
「對。」中年和尚狠狠吐了口濁氣,正色點頭道:「有六七分像。」
李木子伸手撫摸山門前的石獅,自言自語道:「若蘇星闌便是蘇吉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就不難解釋了。」
「比如桃山村為什麼會成為龍潭虎穴,普通探子有去無回暫且不說,我佛門的長老竟然被打成重傷。」
「再比如蘇寧的命中天機被高人遮掩,害我強行推演之下遭受劇烈反噬,受傷不輕。」
「試想一下,那個時候的他才剛來京都,並未見過季玄清等崑崙高層,這樣的鄉下土狗憑什麼獲高人垂青?」
「答案很簡單,蘇星闌是蘇寧的三伯,是他在暗中庇護本家侄兒。」
「苗疆之行,蘇星闌身為隱退十年的崑崙三長老,不惜萬里迢迢現身露面。在外人看來,他是為了保全靈溪,保全崑崙。」
「可回過頭想想,蘇寧的安危或許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蘇寧,蘇童鳶,蘇星闌,呵,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我就沒能聯繫上呢。」李木子滿臉自嘲,盡顯不甘道:「白白浪費了我不少棋子,走了太多彎路。」
中年和尚眼底浮現一抹畏懼,忐忑道:「那以後……」
李木子避而不談,徑直走入大殿。
他站在降龍尊者的金身塑像前,面色莊重的點了炷香,納頭叩拜道:「蘇童鳶留給白南弦去報復。」
「這枚棋子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並不是一定要用。」
「算計不了崑崙確實有些遺憾,可如果能看到運宗和紫薇互相撕咬,呵,這何嘗不是一場精美絕倫的大戲?」
中年和尚挑動燈芯,讓火苗更加旺盛道:「蘇寧呢?」
李木子將燃香插進香爐,拍打著手上的香灰說道:「放他過幾天安生日子,起碼在他沒有正式拜入崑崙之前,我們先別動他。」
中年和尚一點即透道:「現在傷他,蘇星闌能以私人恩怨為由找上門來。」
「一旦等蘇寧成為崑崙弟子,私人恩怨將衍變為六脈之爭。」
「這個站在華夏武道巔峰的男人必須以六脈約定來制裁,否則單單的一個佛門會如十五年前的玄門那樣,被蘇瘋子大開殺戒。」
李木子打著哈欠往後門走去,沿著蜿蜒小路再攀山頂道:「區區的六脈約定真的能約束蘇星闌嗎?
「或許能,或許不能。」
「但無論如何,這樣的滅頂之災不該由佛門承受。」
「就……讓運宗去陪蘇瘋子同歸於盡吧。」
黑夜中,小和尚輕輕一笑,說不出的俊逸非凡。
中年和尚眼露明悟,步伐輕快。
「記住,關於蘇星闌身份的事萬萬不可對第三者說起。」
「明白。」
……
京都陳家,方玟萱所在的小院。
夜深人靜,漸聽蟲鳴。
沐浴過後的刁梵音身著簡約素雅的棉質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準確來說,她是一邊看書一邊陪著廚房忙活的蘇童鳶說話。
一心二用在她身上看不到敷衍兩字,有的只是溫婉大方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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