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 靜月的故事(1/2)
蕭茗荷沒來之前,我曾無數次的腦補和她再次見面時的場景。
是雲淡風輕的相忘於江湖,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灑脫釋然。
再不濟,也能從容不迫的擦肩而過,做個曾經熟悉的陌生人。
本就懵懂無知的一縷情愫,沒道理也不應該會被死揪著不忘。
她還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我還是那個心有自卑的桃山村癩蛤蟆。
一切如常,歸於平靜。
但我萬萬沒想到我會以這麼獨特的方式登場,狼狽的姿態,硬生生摔了個狗吃屎。
痛的嗷嗷直叫不說,因為左手使不上勁,光靠右手支撐的我愣是沒爬起來,反而像蛆蟲一樣往下蠕動。
真的,直挺挺的從樓梯上滑到了大廳里。
沙發上,靈溪與唐靜月看的一臉錯愕。
蕭茗荷紅唇輕啟,靈動的眸子裡盡顯詢問之色,似乎想問我搞什麼鬼。
頭戴鴨舌帽的漂亮女人勾唇淺笑,露出耐人尋味的戲虐道:「初次見面,沒必要行這麼大的禮。」
「噗。」蕭茗荷扭頭竊笑,拂起耳畔散亂的髮絲,故作什麼都沒看到。
「你還想趴多久?」靈溪羞惱著搖頭,狠狠剮了我一眼。
小魚兒極有眼力勁的將我攙起,拍打著我身上的灰塵說道:「對不起啊蘇寧哥,我剛拖的樓梯,害你摔跤了。」
「咳,沒事,我身體好摔不痛。」我大方的擺手,磨磨蹭蹭的坐到靈溪身邊,低著頭齜牙咧嘴。
牙齦都磕出血了,能不痛嘛?
我偷偷瞄了眼二樓護欄位置,該死的孟胖子,竟然敢詛咒我?
「茗荷是你的同班同學,不用我介紹了吧?」唐靜月捧著茶杯問道。
「不,不用。」我慘兮兮的對蕭茗荷笑了下,心如擂鼓,惶恐不安。
唐靜月點頭,接著說道:「這位是……」
「我是茗荷的姑姑蕭墨葵,你三伯的,恩,好朋友。」頭戴鴨舌帽的女人打斷了唐靜月的介紹,主動開口道:「你可以喊我一聲墨姑姑。」
「墨姑姑好。」我見靈溪沒反對,自然順口就來。
鴨舌帽女人會心笑道:「當然,如果你願意喊我一聲三伯母,我會更開心的。」
「啊?」我一口氣沒吸上來,嗆的連連咳嗽。
唐靜月冷笑道:「恬不知恥,蘇寧若喊你三伯母,你將白柚師妹置於何地?」
蕭墨葵面色坦然道:「我和白柚情同姐妹不分你我,她死之前親口將星闌大哥託付與我,何來恬不知恥之說?」
唐靜月嘲色更濃道:「你也知道是好姐妹,既是姐妹,你就不該有其它想法。」
「星闌師弟對白柚師妹用情至深,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的思想會有所改變。」
「呵,還真是孽緣,自以為是的一往情深。」
「你沒資格說我,真要說孽緣,有誰比得上你唐靜月?」蕭墨葵爭鋒相對道:「愛上了自己的親叔叔,還生下了孩子。」
「嘖,冒天下之大不韙,千夫所指,牛氣沖天。」
「你閉嘴。」一向以溫柔示人的唐靜月俏臉煞白,眼底盡顯痛苦掙扎。
蕭墨葵心有不甘道:「是你先笑話我的,你能說我憑什麼不能說。」
「姨……」蕭茗荷見氣氛不對,連忙朝蕭墨葵使眼色,阻止她繼續說話。
我坐在靈溪身邊安安靜靜,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難以置信。
我一直都知道唐靜月為情所困,從天靈師境跌落玄靈師。
但我真不知道她的「故事」會是如此的……石破天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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