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蛇鼠一窩(2/2)
鐵山來的很快,從我打電話到現在不過一分鐘左右,他的身影就出現在包廂外。
我都懷疑這傢伙是從樓梯上一路跑過來的。
「這邊。」我起身喊道。
鐵山臉色一變,緊張道:「你受傷了?」
我看著手上沾滿的鮮血搖頭道:「不是我的,我朋友受傷了。」
鐵山瞬間鬆了口氣,大步走進包廂:「嚇死我了,你小子要是受傷,回家小姐得劈死我。」
我搞不懂鐵山為什麼這樣說,靈溪有那麼殘忍嗎?
「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回家的回家。」鐵山渾然不拿紋身青年幾個當回事,沉聲道:「這邊我來處理。」
「你算個屁啊。」眼角有刀疤的青年破口大罵道:「癩蛤蟆綁雞毛,裝什麼大尾巴狼。」
「你是他們的頭?」鐵山走到刀疤青年面前,一副詢問商量的意思。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刀疤青年仰著脖子嘚瑟道。
鐵山一巴掌抽了過去:「這樣行不行?」
「砰。」
刀疤青年應聲倒地,兩眼翻轉,竟然當場昏迷。
「臥槽,牛掰啊。」孟凡捂著腦袋眼冒精光。
我暗暗咽了口口水,表示贊同。
我第一次見到鐵山的時候就知道他肯定有功夫在身,再不濟也是軍人退伍。
他身上的兇悍氣息是偽裝不了的,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力道」。
「誰是頭?」鐵山再次問道。
紋身青年不自覺的向後倒退兩步,警惕道:「兄弟走哪條道的,身手不錯。」
鐵山面無表情道:「這麼說你是他們的頭咯?」
「我姓劉,單名一個飛字。我二叔是天上人間的副總劉沛。」紋身青年自報家門道:「閒事莫管,這麼淺薄的道理你不懂?」
鐵山將地上東倒西歪的啤酒瓶踢到一邊,神色自若道:「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喊劉沛過來,不然你的下場和他一樣。」
鐵山指著昏迷不醒的刀疤青年補充道:「還有,今天搶去多少錢,給我老老實實的還回來。醫藥費和補償費,你看著給,給到我滿意就成。」
紋身青年惱羞成怒,氣焰囂張道:「對付你還需我二叔出面?你個狗日的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著,他抬手一招,指使身後的同伴道:「給勞資打,不出人命就行。」
包廂外蠢蠢欲動的六個「社會敗類」得到紋身青年的吩咐,一個個張牙舞爪的衝進包廂。
鐵山掄起拳頭迎面直上。
一分鐘後,鐵山站在原地點著香菸。
六個社會青年躺在地上嘶聲哀嚎。
紋身青年知曉自己碰上了硬茬,再也不裝腔作勢了,掏出手機給他口中的二叔打去電話。
我本想趁著這個時間將孟凡送去醫院,可這傢伙竟然不願離開。
說是要出口惡氣。
我打開大衣看了下,似乎是止血了。
如此我也不怕孟凡出現意外,索性陪著他一起「看戲」。
畢竟這裡還有我拿出的十一萬九千塊錢,我得要回來啊。
不到五分鐘,一位大腹便便,身著西裝的富態男子趕了過來。
四十多歲的年紀,面色死板,氣勢威嚴。
紋身青年看到他後顯得很恭敬,低著頭道:「二叔,你得為我主持公道啊。我帶著幾個朋友喝酒唱歌,遇到這群人對我女朋友死纏爛打,我氣不過,和他們發生爭執,結果你看……」
紋身青年顛倒黑白道:「我這幾個朋友被打的遍體鱗傷,大過年的,你說我怎麼和他們的家人交代啊。」
躺在地上的幾個社會敗類一見紋身青年的二叔過來,那慘叫的聲音越發壯烈。
「人先送去醫院。」富態男子臉色難看的打量著鐵山,陰霾頓顯道:「在我天上人間鬧事,閣下打算怎麼解決?」
「一個巴掌拍不響。」鐵山夾著煙道:「你侄兒什麼玩意你比我清楚,到底誰挑事在先還不一定呢。」
富態男子護短道:「我只看到我侄兒的朋友全都受了傷,而你,完好無缺。」
「你特麼瞎了眼?」孟凡掙扎著起身道:「我頭上被你侄子砸個洞你看不到?」
富態男子譏諷道:「誰知道你是自己磕的還是本來就帶著傷來。」
「我去你-媽的。」孟凡氣的渾身發抖:「小的不要臉,老的更不要臉。果然是蛇鼠一窩,狗仗人勢。」
「小子,說話注意分寸,這裡不是你家,我更不是你爸媽,可沒有慣著你的習慣。」富態男子尖酸刻薄道:「誰對誰錯,我說了算。」
鐵山連連鼓掌道:「厲害,厲害,不愧是天上人間的副總,睜著眼睛說瞎話都如此自然。看來我想和你和平解決這件事是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