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伺機而動(2/2)
「先不說她身後站著崑崙那群老怪物,就單說她自己,不到二十歲成為華夏最年輕的天靈師。」
「這樣的人,你說她是初出茅廬?」
老道士垂頭喪氣規勸道:「玄君,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對付靈溪,只能找機會,不能硬來。」
「我能一眼看透她用崑崙分運術壞你氣運蓮,反之,我要是動手,她也能立刻察覺我的身份。」
「幫你報仇的事我一直都放在心裡,只可智取,不可力敵。」
老道士走至落地窗前,手中攥著三枚古幣道:「靈溪那邊暫時動不了,不過她那個徒弟還是可以動動的嘛。」
「恩?」陳玄君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個動法?」
老道士舔著嘴唇陰森森道:「我手裡有一隻苗疆噬心蠱蟲,你想辦法給那小子服下。」
「中了噬心蠱,任她靈溪手段非凡,找不到雌蠱,三個月之內,那小子必死無疑。」
陳玄君皺眉道:「要是被她找到了雌蠱呢?」
老道士戲虐道:「雌蠱哪有那麼好找啊,我手上這隻雄蠱飼養了整整十年。」
「知道怎麼飼養的嗎?」
老道士自顧說道:「以毒蛇,蜈蚣,蟾蜍,蠍子,壁虎,這五種毒物餵養。」
「每天早中晚各一頓。」
「取女子月事血一碗,每天一次浸泡,一次三個小時。」
「直到那些血徹底凝固,變黑,被蠱蟲當做食物吃光,方能讓它休息。」
「別說給人服下了,就是讓它咬你一口,你也小命難保。」
老道士自信道:「你不是早看那小子不爽了嗎?讓他服下,慢慢折磨他,同樣折騰靈溪,豈不比咬他一口來得舒坦?」
陳玄君興奮道:「有這個好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
老道士心疼道:「你不懂,蠱蟲飼養極看重年份。十年以下的蠱蟲毒素達不到現在的效果,就像是鯉魚躍龍門,躍過去了才有化龍的機會,躍不過去,撐死還是一條俗魚。」
陳玄君瞅著老道士肉疼的模樣滿意道:「別蔫頭巴腦的了,為我出力,我何時虧待過你?」
「你想紅魚多陪你幾天,一個星期夠嗎?」
「還有翰林苑那邊的別墅,想要就去選一套。」
「至於如何給那雜種下噬心蠱,我還得好好考慮一下。」
陳玄君拉上窗簾輕鬆道:「對了,我聽說你那個師侄下山了呀,叫什麼莫爭?」
老道士聽著陳玄君給他許下的重利美滋滋道:「莫爭的主意你就別打了,老酒鬼視若親兒子的寶貝疙瘩,你要是動了他,老酒鬼發起瘋來能把你積累下的氣運全部毀掉。」
「魚死網破,他的脾氣是絕對做的出來的。」
陳玄君不以為意道:「天象命格?」
「怎麼?你還真在打莫爭的主意?」老道士堆滿笑容的老臉瞬間垮了下來,緊張道:「那小子是道門的未來,和靈溪一樣,你沒事少動心思。」
「我雖然叛出了道門,但那是因為師傅當年做事不公,將道門掌教之位傳給了老酒鬼。」
「你要我對付道門,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老道士甩袖怒道:「一碼歸一碼,我和老酒鬼有恩怨,還牽連不到小輩。」
「我怪師傅不公,也不會成為道門的千古罪人。」
陳玄君哭笑不得道:「我何時要你對付道門了?我只是在想,莫爭下山一定也是為了氣運之爭。」
「你這不是廢話?」老道士翻著白眼道:「你不在乎財富,一心想成為華夏大地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想手握大權,睥睨天下。」
「道門不同,道門是為了守住歷代先祖建立的基業。」
「氣運之爭百年一循環,道門氣運衰竭,就靠莫爭這小子了。」
陳玄君淡笑道:「有空聯絡一下,大家的目的都一樣,指不定還能成為朋友呢。」
老道士不留情面道:「我幫你,是賭心中那口氣。」
「師傅說我挑不起大梁,無法勝任道門掌教之位。我就偏要將你推上金字塔頂端,讓他九泉之下看清楚,我哪都比老酒鬼強。」
「至於莫爭就算了,你利用不到的。」
「哪怕他年紀小,不懂世事。可他身後畢竟站著整個道門和我那個酒鬼師兄。」
「反倒是……」老道士似想了什麼,將陳玄君先前丟給他的那根煙叼在嘴裡輕聲道:「運宗少宗主白南弦也下山了,這個人你倒可以拉攏一下。」
陳玄君眼眸閃爍道:「還將西梵曲,助入南熏弦。」
「文嗖嗖的噁心人。」老道士滿臉嫌棄道:「白南弦命格被他父親封印,我看不透到底是什麼命格。但運宗和道門一樣,氣運之爭從未落下。」
陳玄君晃動脖子,骨節作響道:「葉家去了一位玄門掌教弟子,我陳家也確實該動動關係了。」
「再晚些,這些大勢力的站位怕就沒我陳家的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