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一石二鳥(1/2)
晚上六點,京都陳家。
繫著圍裙的紅魚以妖嬈身姿斜躺在沙發上,看著對面餐桌埋頭解決牛排的陳玄君,語氣嗔怪道:「那老神棍一天天的盡打我主意,都被他煩死了。」
陳玄君左手持叉,右手持刀,細心切割著盤中食物道:「只能說你太漂亮了,怪不得老道士動了凡心。」
「呸,你倒是大方,讓我陪他一個星期。你是不知道他嘴裡的那股臭味,都要熏死我了。」紅魚滿臉厭惡道:「明明就沒什麼體力,還非得和年輕人比。」
「一身老梆子肉,松松垮垮,瞧著就反胃。」
紅魚說著說著眼眸泛紅,聲音輕顫道:「我瞧你是巴不得將我送給別人戲弄,眼不見心不煩。」
「哎……」陳玄君放下手中的刀叉,重重嘆了口氣,繼而拿起紙巾擦拭嘴巴道:「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我可從來沒有嫌棄過你。」
「讓你陪老神棍是迫不得已的事,你也知道,這老東西嘗不到甜頭是吐不出真話的。」
「要他出力,不管多少,總是要丟點好處才行。」
「辛苦你了。」
陳玄君坐到沙發上,將滿肚子委屈的紅魚抱起,摟在懷裡道:「你對我的付出,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錢,你不在乎。」
「我也給不了你其它東西。」
「唯一能給你的就是我的真心。」
陳玄君俯身親吻紅魚的額頭,溫醇道:「不信你摸摸,滿心都是你,再也容不下旁人。」
不得不說男人的甜言蜜語是糖衣炮彈。
哪怕紅魚明知陳玄君是故意逗她開心,也忍不住破涕為笑道:「我看你是滿肚子詭計,敵我不分。」
陳玄君故作不明道:「這是什麼話,敵人是敵人,你是你,你永遠都是四爺的義女,我的貼身大管家。」
說到義女兩字,陳玄君有意加重鼻音道:「我向你保證,這次之後,你只屬於我一人,別人休想再欺負你。」
紅魚眼波流轉道:「當真?」
陳玄君微笑道:「我何時騙過你?」
紅魚嬌哼道:「萬一老神棍又打我主意呢,你是許還是不許?」
陳玄君寵溺的捏著紅魚皺起的鼻頭,直白道:「老神棍貪財好色,我再給他找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便是。」
「男人嘛,一次嘗鮮,得到了,就不會那麼眼饞了。」
「更何況老神棍吃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會那麼的念念不忘?」
紅魚生氣道:「你這是說我魅力不行咯?」
「還有,什麼叫一次嘗鮮,就不會眼饞了。照你這話,我十八歲被你欺負,現如今……」紅魚惱羞成怒道:「你就是討厭我了,反感我了。」
陳玄君舉手投降道:「沒有,真沒有呀。」
「你想想,我要是討厭你了還會留你在身邊嗎?」
「還會晚上只抱著你睡嗎?」
「四爺從不缺女人,更不缺有姿色的女人。」
「可那些光有好看皮囊的女人在我眼裡,一萬個加起來都不如我的紅魚。」
陳玄君嗓音低沉道:「乖乖的,別胡鬧。等四爺坐上了華夏之主的位置,天下與你共享。」
「山河大地,五湖四海,我陪你君臨天下。」
紅魚似貓咪般縮在陳玄君的懷裡,嘴角微微翹起道:「才不稀罕那些東西。」
「對對對,我家紅魚最厲害了,視金錢如糞土,視權勢如毒藥。」陳玄君配合道:「你只要記住一點,四爺有的,全都是你的。」
「你陪我打江山,四爺陪你坐江山。」
「這些,都是旁人沒有的資格。」
陳玄君似肺腑之言道:「如今的陳家,能幫我的人不多。」
「細算起來,不過一掌之數。」
「老神棍跟了我十五年,任勞任怨,賭的是心中那口惡氣。」
「我知道他是拿我當棋子,與道門老酒鬼在氣運之爭上比個輸贏。」
「可你反過來想想,四爺何嘗不是拿他當棋子?」
「他對我心有提防,我對他亦是如此。」
「只不過各取所需,誰也不點破誰罷了。」
陳玄君直言不諱道:「除老神棍之外,青羊遠在崑崙,白獅藏在玄門。」
「這兩顆棋子我壓了十三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動用。」
「一是不到時候,二嘛,用的越晚,作用越大。」
「目前留在我身邊幫我的只有你。」
「你是明面上的那顆棋,世人皆知。」
「卻也是我最滿意的那顆棋。」
陳玄君低頭嗅著紅魚長發間的香味,溫柔道:「再就是天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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