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以血渡人(1/2)
京都李家。
一間私人布置的簡陋佛堂內,身著明黃袈裟的李木子盤腿坐在蒲團上誦讀大悲咒。
他神態平和,目光輕柔。
滿臉慈悲相,佛氣盡顯。
在他身後,一位身穿淺駝色寬鬆僧袍的中年男子正低頭說著什麼。
李木子停歇片刻,雙手合掌,念了句佛號問道:「這麼說,陳旭是死在陳少棠前面了?」
中年男子嚴肅道:「確是如此,可誰下手的我沒看到。」
李木子笑意淺薄道:「這倒有趣了,看來想挑唆陳家與崑崙關係的不只是我們。」
「會是誰呢?」
小和尚以掌撫頂,稍有沉思道:「玄門?道門?又還是守在書店默默無聞的運宗?」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陳家是螳螂,我們是雀。」
「不曾想這後面竟然還藏著一隻鷹。」
「呵,有點意思了。」
面帶微笑的小和尚緩緩起身道:「一擊必殺?」
中年男子附和道:「對,連帶著那六名身手不錯的保鏢,全都沒有還手的機會。」
李木子端起供奉在釋迦牟尼佛佛像前的香茶,遞給中年男子道:「派人去查查,能查到自然最好。查不到的話就給我放出風聲,就說有人親眼所見陳旭是被崑崙弟子殺掉的。」
「這……」接過香茶的中年男子心生疑惑道:「還有必要?」
「有,大大的有啊。」李木子輕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直言不諱道:「區區一個陳少棠還無法引起陳家對崑崙的不死不休。」
「你想想,綁架謀害蘇寧的是陳少棠。」
「現如今蘇寧在昏迷急救當中,雖說有靈溪保他性命無憂,可到底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的。」
「陳少棠的死,陳家自知理虧,撐死上門與靈溪爭辯幾句,絕不敢公然挑起兩脈爭鬥。」
「但陳旭不同。」
李木子嗓音玩味道:「陳旭並沒有死在那間雜物室,他完全可以撇清謀害蘇寧的關係。」
「陳玄君是陳家家主沒錯,可陳家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他想息事寧人,他想邪蟒化蛟之前本本分分。老二陳姜玉和老三陳崇飛喪子之痛,豈會善罷甘休?」
「想想呢?」
中年男子一口喝掉杯中香茶,恍然大悟道:「陳玄君壓不住兩位兄長,陳家將會與崑崙硬剛到底,甚至扯出紫薇一脈。」
「陳玄君若是強行壓住兩位兄長,陳家自生內亂。」
「一石二鳥,不,是一石三鳥。」
中年男子放下手中杯盞,擊掌而笑道:「兩虎相爭,最好玉石俱焚。如此一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剩下的玄門,道門,運宗,自是不足為慮。」
李木子擺手道:「崑崙與紫薇是大敵,其它三脈也不可小覷。」
「白南弦被道門老叛徒勸服,怕是投靠了陳家。」
「以他的心智,要想在陳家站住腳不難,難就難在他所圖甚多,陳玄君偏偏給不了他那麼多。」
「如此一來,陳家此次的麻煩或將是白南弦投桃報李,為自己爭取更多利益的一次機會。」
「到底誰占了便宜還說不清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