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大膽猜測(1/2)
陳玄君的問話,柳三生沒有回答。
抽完手裡的煙,他走去衛生間洗臉。
而後,又去簡陋的臥室換了身嶄新的青袍。
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守著地下密室,看好蘇家人。」
「我去外面走走,快的話,一個小時內回來。」
「記住,我不回來,你不允許擅自離開。」
陳玄君說了聲「好」,正色點頭。
柳三生走至門檻台階處,突然轉過身道:「我這身青袍怎麼樣,大不大氣?」
陳玄君下意識答道:「挺不錯的。」
柳三生咧嘴一笑,腳步輕盈。
「這身青袍,老夫有十幾年沒穿了。」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白柚親手縫製的。」
「老夫獨得兩套,你們師兄弟一人一套。」
「從前吶,捨不得穿。」
「離開崑崙後,沒臉再穿。」
「今日,為師與你見面,送你最後一程。」
「理當以真面貌示人,讓你安安心心的走。」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靜月,別怪師傅。」
門衛室里,陳玄君摸著下巴念叨道:「崑崙青袍?」
……
凌晨兩點,山腳別墅。
唐靜月端坐客廳沙發,目光清冷的望向院門。
黃藤酒會對她和裴川下手,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有些始料不及,卻在「情理之中」。
讓道火兒幻化成她的樣子去鳳凰山應約,其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打探對方的真實身份。
唐佑年的通行令牌,在她看來只會有兩個結果。
一,如那塊平安符,這些年一直被他帶在身邊。
隨著某人的釋然解脫,陪他一起煙消雲散。
二,早就暗中歸還崑崙,只是唐靜月不清楚罷了。
當年,她面壁思過崖。
唐佑年最後一次上崑崙發生了哪些事,是否交還令牌,她不得而知。
但無論如何,這枚令牌都不可能落到陳玄君手上,變成黃藤酒對付她的「利器」。
心有感慨,唐靜月起身為自己泡了杯茶。
左思右想之後,她決定給靈溪打個電話。
這個時間點,本不該擾人清夢。
奈何靈溪是崑崙少掌教,季玄清的親傳弟子。
有些事,有些秘聞,她或許是知情的。
抱著詢問探究的想法,唐靜月撥通了靈溪的號碼。
「師叔,還沒睡呢。」
許久,電話那頭傳來靈溪夢囈般的呢喃聲。
唐靜月歉意道:「靈丫頭,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就是,恩,關於唐佑年的那枚令牌,你可曾聽掌教師兄提起過?」
「我這邊出了點問題,與令牌有關。」
靈溪沉默了一會,打起精神回復道:「師傅從未提及您的私人感情生活,但,許多年前……」
「好像是十五年前吧,那一年我八歲還是九歲,師傅第一次領我進入後山禁地。」
「在存放崑崙秘術的鐵架上,我有看到過唐佑年的令牌。」
「明黃色的,掌心大小。」
「一面刻有「掌教親臨」四個字,另一面刻著一個「唐」字。」
「我以為那是您的令牌,還問師傅為什麼放在禁地。」
「師傅說前塵往事無需再提,叮囑我不許亂碰,更不許讓您知道。」
唐靜月呼吸急促道:「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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