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黃雀在後(1/2)
冬日夜裡的鳳凰山,格外安靜。
只聽寒風呼嘯,難聞鳥獸啼鳴。
夏白柚的墳前,唐靜月雙手垂放小腹,孤零零的站著。
傍晚時分,她收到了一封信。
沉甸甸的信箋,上面寫著唐靜月親啟。
由總部弟子火速送來,不知寄信人是誰。
裡面存放著一枚令牌,一張摺疊起的白紙。
白紙上的內容簡單明了:凌晨一點鳳凰山,一人即可。
令牌,是當年唐佑年前往崑崙山探望她時,師傅柳三生為了他能暢通無阻的上山下山,親自命人打造的。
一面雕刻有「崑崙貴賓」四個字,另一面雕刻著一個大大的「唐」字。
可以說,這枚令牌全天下獨一份,單單只屬於唐佑年。
那件事發生後,唐靜月心境大跌,自覺愧對師門,終日面壁思過崖反省自身罪孽。
令牌隨著唐佑年拜入佛門不了了之,再也沒人敢提起這檔子「醜聞」。
時隔多年,令牌再次蹊蹺出現,唐靜月心驚的同時,第一時間給蘇寧打去電話。
她問道:那個男人,到底死了沒。
蘇寧堅定的回答她:死了。
死的很徹底,三魂七魄俱散,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唐靜月說了聲「好」,捏著信紙若有所思。
唐佑年死了,屬於他的通行令牌不該以這種方式回到她手上。
深更半夜,要她孤身一人來鳳凰山見面。
從裡到外,這件事都透著邪。
對方冒名頂替唐佑年的意思顯然易見,有何居心,唐靜月暫且想不明白。
所以哪怕明知其中有詐,她仍然義無反顧的來了。
她想知道幕後操-控者是誰,為什麼會擁有這塊令牌。
且恰到好處的將令牌送給她,而不是送給崑崙的其他人。
知曉她與唐佑年這段「不倫愛情」的人不多,算來算去,無外乎崑崙山上的親近之人。
外人,頂多是與崑崙關係匪淺的蕭墨葵。
除她之外,沒道理鬧的「人盡皆知」。
那麼,約她出來的神秘人從何得知?
帶著這份疑惑,以及想要尋求事實真相的好奇心,唐靜月大大方方的來了。
凌晨一點抵達山頂,等到了一點半。
足足半個小時後,那位約她出來的黑衣蒙面人終於現身。
是個男人,個子不高,但身材很魁梧的男人。
四目相對,唐靜月從他眼裡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不屑隱藏的殺心,胸有成竹的狂妄。
「你果然很聽話。」
相隔六七米的距離,男人停下腳步沉聲道:「十年前,崑崙四長老夏白柚葬身京都鳳凰山。」
「十年後,崑崙二長老唐靜月亦葬身於此。」
「姐妹情深,羨煞旁人。」
「呵,多麼有趣的一件事吶。」
他扭了扭手腕,氣勢暴漲道:「是你自己動手,來的乾脆點,還是由我幫你?」
說話的同時,他右腳朝前跨出道:「明年的今天,便是你唐靜月的忌日。」
「剩下的季玄清,杜奇瑞,蘇星闌,早晚下去陪你。」
「相信我,會很快的。」
「轟。」
靈力宣洩,氣浪翻滾,男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沖天而起的紫芒照亮半空,是一柄通體發黑的三尺長劍。
劍氣肆虐,形成數以萬計的透明劍影。
周遭樹木在這磅礴的威壓下寸寸開裂,一時間漫天煙塵瀰漫山頂。
唐靜月紋絲不動,右手掌心懸浮著一張明黃色的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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