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可憐的陳四爺(2/2)
柳三生順勢敲打道:「是福氣還是霉氣,全憑個人造化。」
「你喊我一聲義父,豈會讓你白喊?」
「用在別人身上的小算計,在我面前趁早收起來。」
「我眼裡揉不得沙子,尤其是我看重且信任的人。」
「你說呢?」
陳玄君緊張低頭,局促不安道:「孩兒不敢。」
柳三生陰惻惻的笑道:「不,你敢。」
「傲骨錚錚」的陳四爺慌忙跪倒,低聲下氣道:「孩兒知錯,請義父責罰。」
「我,我糊塗,鬼迷心竅,不知天高地厚。」
「妄想打探義父的真實身份,罪該萬死。」
柳三生邪魅道:「你有好奇心,這並不奇怪。」
「拿易購舉例,我對這憑空冒出來的傢伙更感興趣。」
「所以,我和他做交易,藉此布局。」
「說來說去,我做夢都想撕掉他臉上的人皮面具,看看他到底是誰。」
「我這麼做,依仗的不是運氣,而是個人實力。」
「有道是好奇害死貓,你有我的實力嗎?」
「還是覺得我對你太過慈悲,不會怪罪你無關痛癢的小打小鬧?」
若有若無的淡淡殺意,一閃而逝的滔天劍氣。
陳玄君頭皮發麻,只覺得置身汪洋大海,隨波逐流。
他趴在地上,冷汗密布,膽顫心驚。
柳三生自顧飲酒道:「一隻武力十二層的小螞蚱,隱藏身法不錯。」
「錯就錯在,你當初答應我的,絕不會讓第三人知道我在天壽陵園,暴露我的蹤跡。」
「出爾反爾,言而無信,老夫對你很失望。」
「真的很失望。」
他將剩餘的酒倒在陳玄君頭上,連同酒杯一起丟掉。
下一刻,堂堂陳四爺被他揪著頭髮一腳踹翻。
這一腳,看似力氣不大,卻讓陳玄君口吐鮮血,神色萎靡不振。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這一次,我給你活路。」
「別再挑戰我的耐心,消耗我們父子間本就不多的稀薄情分。」
「那個人,你自己解決。」
「三天內,看不到他的腦袋,你提頭來見。」
柳三生抓起打火機點燃香菸,口鼻霧氣繚繞道:「葉家的骯髒家事,本來與我們無關。」
「但易購既然選擇插手,指使段左泉除掉佛門慈恩,你就去幫葉家的老狐狸,讓這把火燒的更旺。」
陳玄君面如土色,縮在牆角艱難點頭。
柳三生假惺惺的關懷道:「疼嗎?過來我瞧瞧。」
陳玄君連滾帶爬,跪在白髮老頭身前,強裝鎮定。
柳三生拖長衣袖,為其擦拭臉上的酒水,雲淡風輕道:「別怕,不到萬不得已,義父捨不得殺你。」
「你視義父為榮華富貴,義父視你為開路先鋒。」
「只要你聽話,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
陳玄君諂媚道:「義父所言,孩兒銘記於心,定不敢再忘。」
柳三生滿意道:「很好,做事去吧。」
「葉家的事不急一時半會,先前交代你的那件事,務必給我辦妥。」
陳玄君迫不迭的應道:「無需三天,我現在就命人解決他。」
柳三生坐上靠椅,漫不經心的問道:「叫你對付裴川唐靜月,瓦解崑崙內部勢力,做的怎麼樣了?」
陳玄君為難道:「義父,這兩人行蹤詭秘,很少在別處露面。」
「崑崙總部,靈溪的別墅,我的人沒法動手。」
「再加上那位武力十七層的小女孩,這件事,短時間內難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