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夜半笑聲(2/2)
難道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那不對啊,白天我檢查的很仔細,根本不可能藏著一個人我沒有發現,另外從吃飯到現在,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楠楠的房間,根本不可能進去人!
那麼和楠楠在對話的是何人?矮一頭的姐姐,這又是怎麼回事?大舅總說萬變不離其宗,無論妖魔鬼怪如何變化匪夷所思,但是終究躲不過人情世故,一切事情都會有起點和規章,只要抓住本質,那麼對於迷幻與表象的東西就會煙消雲散。
奈何我真的只是一個雛,這點事就讓我無法想明白。
我認真的又聽了一會,確定是楠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不過我發現楠楠說話的方式不對,因為像是真有一個人在和她對話,有的時候對方還會逗她,她會嘻嘻的笑著,回應著,嬉鬧玩耍。
深夜,安靜的夜,
一個五歲的孩子在嘻嘻的自言自語,不吵不鬧,只是平靜的在玩著各種娃娃和玩具,笑聲不絕與耳,行為怪異的令人汗毛聳立。
她的母親就在樓下坐著,不是無動於衷,而是蒼天不悲憐,這讓這位不知所措的母親甚至都無法直面自己的孩子,一切的幻想只存在腦海里,卻不能釋放出來,那望著我期待的眼神,那一剎那觸碰到了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這種情況,你進去看過嗎?」我悄然下樓,看著朵朵哭成了淚人,不忍的問道。
剛才我想過衝進去看看究竟楠楠在和誰玩耍,可我沒有,想必在朵朵這裡可以得到答案,我根本不需要莽撞。
最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即便我闖進去了,有什麼用?我能幹點啥?很多事情最怕的不是結果,而是有了結果之後然後呢?然後你或者我應該做點什麼?應該如何?
「嗯......進去過倆次,就在她發病的時候,可我進去的時候卻看見......看見......」說到這朵朵終於哭了出來,淚水滑落無聲無息,哽咽的說著,我能聽一個大概的意思。
我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坐下來安靜的等著她繼續說,可憐的母親,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個女人什麼也不缺,自己的女兒卻是一塊最大的心病!
「進去就只看到楠楠一個人躺在地毯上,睡的很安詳,嘴角還掛著笑容和口水,房間內一片漆黑,連燈都沒開。可我打開燈,屋內一片狼藉,所有的玩具和娃娃都掏出來了,很明顯楠楠玩過,但是她卻躺在了地攤上睡覺,這根本說不過去。第一次我抱著楠楠進我的臥室,可是剛進臥室就醒了,吵著鬧著要回自己的房間睡。第二次我抱楠楠放在她自己的床上,她卻睡的很安詳。」朵朵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是我靜坐了一個多小時,她整理思緒我安靜的等,幾句簡單的過程描述,朵朵卻準備了一個多小時。
床!
是不是床的問題,大舅曾經講故事給我和金諾說過,有一種術法叫厭(ya)勝之術,很多種方式很多種存在形式,在不知不覺間讓人產生幻覺或者製造一些無法解釋的事件,目前這種術法還在應用,而且普遍,滲透到了每個行業,只不過很多人不明所以而已。
厭勝之術原理重在存在,存在的道理和存在的意義,無論是什麼事物,一種從無到有的,那是一種存在的價值,價值這個詞在我大舅那是中性詞,無論好壞,都是價值,沒有壞的對稱哪有好。
當然了,厭勝之術根據使用人會有影響大小的分別,可無論如何都會有影響,時間,環境,事件等等因素都在決定著變化。我把這個問題記在心裡,又發現一個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