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煩惱姻緣(2/2)
別人咋勸,大舅就是沉默不語,還微微搖頭,這玩意兒你說嚇人不,就是不告訴你咋辦,還不說能不能辦,讓你的心就那麼提著。
大半夜的把大家拉出來,結果啥也沒幹,又回店裡了,張真人表示看不懂,很無奈。
我喝了一大杯水,解決口乾舌燥的生理問題,這才開口問大舅。
「大舅你這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
大舅嘆了一口氣說。
「你懂個屁小兔崽子,我這傷還沒徹底好利索,得等倆天,再說了,著什麼急,反正這小子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晾著吧,我這幾天得好好補補,哎呀......」
啥叫好好補補?
就是白吃白喝我三天。
這三天,對我這個剛剛脫貧的窮小子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我都沒臉說,張真人作為道士,還忒麼的嗷嗷的啃豬蹄子,說是補充蛋白,你補充那玩意有啥用?
餘生和金諾就是倆個純粹的吃貨!
簡而意駭的說吧,這三天每天吃了接近千元,還是純粹的吃,喪良心的吃!我明顯感覺到這三天臉胖了一圈,最關鍵的是臉上補的直冒油,營養過剩了屁的。
宋金貴在第四天的清早,就老實的在店門口候著,我是在拉完粑粑,偶爾看門外才看到他的,寒風中的他略顯單薄,配合淒涼的小雪,看著就覺得可憐。
端著一杯熱水,看著屋裡亂七八糟堆放的紙人,還有大舅那個震天響的呼嚕聲,宋金貴的臉上陰晴不定。
東北的冬天,即便到了中午,太陽光也不是很足,現在正蒙蒙亮,陰暗的光線,詭異的白事店,裡面紙人紙馬亂七八糟的堆放在角落,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懷裡抱著個小奶狗,衝著自己笑嘻嘻,手裡還拿著正在疊的金元寶,伴隨著一聲比一聲大的呼嚕,誰能受了?
宋金貴竟然沒嚇出聲,也算定力非常了。
我注意到今天宋金貴的肩膀頭上竟然沒了那個小姑娘,就是抱著宋金貴想弄死他的靈體。
按司馬福的話來說,惡靈是有區別的,宋金貴現在還老實兒的待著呢,怎麼能叫人家惡靈,不害人只能是靈體,我對此表示滾犢子吧你,瞎巴巴,惡靈是根據很多因素決定的,主要就是不穩定,不是害不害人來界定的。
懟完司馬福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休哥我也算是久經沙場,略懂規矩了。
大舅墨跡的端了杯茶水緩緩坐在宋金貴對面。
「我比你年紀大,你就叫我一聲老哥吧,那我就掏心窩子給你說說。」
「你那個小紅顏知己呢,你就別找了,找到了也是傷心事兒,還不如消停的找你的兒子,你兒子......」
宋金貴聽到這連忙打斷大舅的話。
「老哥,你,你給我說句實話,是不是鬧鬧她,鬧鬧是不是已經不在人世了?我最近做夢總是夢見她,夢裡就是哭啊,哭著追著罵我,唉。」
大舅擺了擺手。
「鬧鬧的事很複雜,首先要先找到你兒子,你兒子失蹤幾天了?」
哎?
餘生在睡覺,我和張真人對視一眼,大舅沒有問過,為什麼知道他兒子失蹤了?
難道說,大舅也有自己的守護靈,只不過沒有現身而已,可我為什麼一點感覺也沒有,混跡了這麼長時間的陰陽行業,這點感知力都沒有,我還混個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