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淚已滿襟(2/2)
相比較之下,我們是多麼的幸運,可我們是如此的不知道感恩生活所帶給我們的一切,只是無限的浪費,餘生很短,我們又有什麼理由去慌張?
一味的追求,不滿足,固執的不去停下腳步享受生活點滴。
我之後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抹著眼淚完成的,別怪哥們眼窩子淺,當你身處這個環境的時候,自然會被感染。
剛進來,司馬福就已經發現了正在角落裡蹲著,一臉無奈苦楚的男人,那個被悅悅說威脅她的孤立無助的男人。
趁著悅悅和床上的女人說著話,我走到角落同時蹲下來,點燃煙放在空中,我沒有抽,男人貪婪的抽著,臉上的皺紋堆積,讓我覺得他的身上不知道壓了多少個重擔責任,讓這個本來正直當年的老小伙,現在變得蒼老,身軀都被壓彎。
餘生估計是頂不住外面的寒風了,罵罵咧咧的進屋。
「不停車就不停車唄,還罵我土鱉。喂,什麼情況?」
可當他進來之後也是愣住了。
一臉蒙圈的看著眼前的事物,徹底不胡咧咧了。
我實在是不願意感受這種氣氛,頂不住,也罵罵咧咧的拽著餘生往出走,留悅悅一個人陪著母女倆聊天。
「這,這什麼情況?」
是啊,
餘生這種性格,和他神秘的背景,很難去接受生活里還有這樣的場景。
「你不是看清楚了麼,還特麼啥情況。呶,他,你來搞定。」
我指了指被我帶出來的男人,此時正被司馬福架著,一臉驚恐的望著我們。
餘生一看這男人,聯想一下馬上就明白了,點點頭指著司馬福責怪。
「司馬福,你它麼的能不能輕點,這靈體都快讓你給玩煙消雲散了屁的。你放這吧,啥也不會幹,整天秀肌肉。」
司馬福壓根就沒搭理餘生,連看都沒看餘生一臉,直愣愣的跟在我身後,這是最忠實的保鏢,雖然有點虎了吧唧的,但絕對夠忠誠!
司馬高瞻說的明白,只要我一天不死,他就跟著我。
餘生和男人相談甚歡,我在一旁根本沒往耳朵里聽,只是愛撫的看著金諾,逗她玩,和她一起笑,越來越在乎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金諾就是我親妹妹,這輩子不對她好,我就不是人,想到屋裡的小女孩,我心裡還是很酸楚。
時間過的很快,眼瞅著太陽都快落山了,悅悅還在屋裡沒出來,這聊啥了,快倆個小時了,再不出來我下面的棍都變成冰棍了!
餘生搖著頭,滿臉酸楚的走到我旁邊說。
「我也搞不定,你自己想辦法吧。」
還有這小子的嘴活搞不定的人?
我咋就不信。
正當我準備踹餘生的時候,悅悅從破窩裡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這時候還談什麼狗屁的風花雪月,只能上去安慰幾句了。
「悅悅別上火了,不就是扶貧麼,我來辦。」
悅悅沒搭理我轉身就往回走,我指了指那個談了倆小時沒談攏的男人靈體,屁顛的跟著悅悅往回走。
這距離店裡很遠的路,只能等計程車,死冷寒天的凍得我腳丫子都麻了。
還好金諾有新羽絨服,這小傢伙凍不著就行。
一天一夜的工作,加上辛苦奔波,悅悅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剛上計程車就睡著了,我偷眼瞧著副駕駛座上的美女,不禁直吧嗒嘴,這也太麼的好看了。
悅悅說先回去休息,等睡起來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