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畫內乾坤(1/2)
楚開湖破馬張飛的,深秋入冬的季節已經微涼,他可不管,脫光膀子好幾個老娘們都攔不住,非要上去揍楚開江。
兄弟二人針尖對麥芒,罵罵咧咧的。
「有事就說事,老爺子屍骨未寒,你們能不能懂點事?」
我拉著臉,用力的扒拉一下楚開湖,實際上是讓司馬福摁住了他。
這哥們一眼驚愕的看著我,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哼哼,
就是讓你看我靜靜的裝逼。
餘生這時候也添油加醋。
「一家人,有啥事不能說的,這麼的,我做主了,老爺子重新入館之後再談。」
張真人向楚開江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晚上之後咱說吧,現在這裡留給我們。」
還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吊樣,果然夠神氣。
張真人說話還是頂用的,老少爺們逐漸散去,一群中年婦女幫著收拾剛才亂七八糟的地面,你別說,還真有幾個風韻猶存的,一看就是昂貴化妝品的功勞,那身材....
額,
話說回到屋裡,張真人也不說話,抽著煙看熱鬧。
屋裡的確很熱鬧,司馬高瞻都快忙活瘋了,就跟東北跳大神一樣,來回的蹦躂,那麼大歲數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體力。
這要是找個好老娘們,那還不玩的瘋狂了?
司馬高瞻嘴裡還念念叨叨嘀咕著啥,司馬祿在旁邊護法,那意思連我也不能靠近。
我懶得摻和這些破事兒,看熱鬧得了。
司馬高瞻端起一碗無根水,就是下雨沒落地的雨水,這年頭,老不乾淨的,也不管楚家老爺子願不願意,撬開嘴就倒進去,嗆的老爺子一個勁翻白眼。
哎呀我去,
太不人道,看的我齜牙咧嘴。
「這個和那個,老爺子心懷芥蒂如何往生極樂,這個那個。」
我真聽不懂嘀咕啥,但大概意思我明白,就是勸老爺子放下執念,在人世間你的任務完成了,趕緊卸載遊戲,該幹啥幹啥去。
又端起倆碗水,倒在地上,嘀咕了一大堆。
這是說敬當地的土地爺爺奶奶,求他們放過,別再折騰老爺子了。
最後一碗水忽的倒在老爺子身上,渾身濕噠噠的雙眼一翻就躺炕上了。
「老大這功力見漲啊,這一手牛逼。」
呵,
餘生除了拍馬屁功夫見漲,我實在是沒看出來他哪裡行。
人家不這麼想,他說我活不如一條狗,請看清楚。
他說,我,活兒不如一條狗。
他咋知道?
我特麼的還是處男好不好?
司馬高瞻做完這些,先是不自然的嘆了口氣,然後雙手拿起柳樹條開始真正的進入巔峰狀態。
對。
就是特麼蹦迪!
在我眼裡,除了這個詞,沒有任何詞語能形容他現在的動作。
那腦袋和胯骨軸子搖擺的,我差點都放上嗨曲跳上舞台了屁的。
柳樹條搖啊搖,抽啊抽。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我敢保證,司馬高瞻如果生活在當代青年裡,那絕對是佼佼者,一般人真整不出來這動作,難度係數直逼桌球。
沒看那腦瓜子都快搖出殘影了麼?
餘生大拇指就沒放下過,我則是抽著煙看表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司馬高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都第三根煙了。
「不是,司馬福,這老大抽什麼風呢?還不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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