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感情呼應(2/2)
我都忘記了舉在半空中的手掌,還心思給餘生個鼓勵。
結果可倒好,這女人一哭,那聲音,真心是繞樑三日而不絕。
我嘞個擦!
太難聽了,我從來沒想過女人的哭聲能這麼噁心。
我已經沒辦法去形容這個聲音了,就像特麼的毛驢子嗷嗷叫,還沒驢答應那種感覺。
張真人的意思是不能打擾她宣洩情緒,沒看那群屍骨大軍都已經散落在地上沒了靈氣麼,也就是說,這女人正在逐漸的放下心結。
這裡面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點不著煙,咋點也點不著。
特麼的呼吸的氧氣是假的?
張真人後來告訴我,那是因為我之前的地火決已經把畫燒壞了一部分,還能讓我點菸抽?
書畫最怕人間煙火氣。
好吧,這個解釋我給八十四分,剩下的分數以溜溜溜的形式給他。
山腰上風再次吹起,只是恍惚之間,環境又發生了改變。
我腳下的土地變得沒了質感,同時周圍的環境也變得虛無,或者說模糊不清。
「這些年都是我錯了,我錯了......」
紅裙女子搖曳著身體,漸行漸遠。
「我,我擦,咱們咋出去啊?」
我心急如焚的看著司馬高瞻,明顯感覺這裡在變化,萬一天塌地陷,哥們豈不是就掛掉了。
張真人哈哈一笑很是坦然。
「看來此劫已過,師傅他老人家果然神機妙算。」
還他麼能笑出來,咱們出不去全完犢子了。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司馬高瞻已經動起來了,蹦迪的動作走起。
看著司馬高瞻蹦蹦跳跳的,嘴裡嘀咕著什麼,我和餘生滿臉問號,可張真人老謀深算的遠眺,那表情竟然有些許的不舍。
夠不撒尿的地方,這有啥好不舍的。
等等,
難道說司馬高瞻知道進出的辦法,進進出出的在司馬高瞻這個老流氓眼裡壓根不是事兒?
他故意引我們進入畫內,擺平事情之後再瀟灑離去。
想到這我傻呵呵的看著司馬高瞻,嘶,這老小子心眼不少!
「老大,出來了,給我個交代吧?」
恍惚之後,我重新回到了火炕上,炕燒的很熱乎,還是人間煙火氣比較喜人,我就喜歡這種俗氣的感覺。
指著司馬高瞻,撇嘴抽著煙,趕緊來個解釋。
「我特麼的出來混的哪有那麼多交代的,和誰交代,和你交代?活著不就為了一個痛快嗎?」
哎呀臥槽?
死鴨子嘴真硬。
餘生看到司馬高瞻狼狽的一塌糊塗,開口說。
「這是逼急眼了。」
我特麼氣笑了。
「逼急眼了可還行?這什麼梗?」
總算是出來了,不至於在一個未知畫世界裡度過餘生,有慶幸還有點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