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亂思無措(1/2)
喝點,迷糊好睡覺。
餘生那小子不泡妞的狀態下,對酒最親,嗷嗷叫的出去買酒。
我還不忘囑咐,給金諾帶點小食品,哎呀,這一天,全是我消費。
正常情況下,我不是酒鬼,也不喜歡喝酒,那種飽腹感和眩暈感,的確不惹人喜愛。
但偏偏在這一行經歷了太多的人情冷暖,特麼的,不喝點今天晚上肯定失眠。
金諾泡了一碗方便麵就呼呼大睡了,連個雞蛋都沒吃,我抱著她進到臥室,把臥室門關上,估計這孩子也是累了。
「來,今夜不設防,喝到天亮!」
我大手一揮,滿滿的倒上一杯白酒。
為啥喝白酒?
便宜!
「好兄弟。」
端起杯,第一杯必須幹了,我和餘生也算酒精沙場,誰也不能差事兒。
男女喝酒就倆個話題,女人和發財。
發財就算了,說起女人,餘生就沒完沒了。
我問為啥悅悅就不願意搭理我呢?
餘生給的解釋讓我啞口無言。
三觀和五官不和!
也就是說,我的三觀和悅悅的三觀根本不符合,而且五官也相差太大,人家是標準的女神,而我就是個長相一般,個頭一般的窮屌絲,還經常頭不梳臉不洗,搞的埋了埋汰的。
能和算見鬼了。
啥也別說了,再來一杯!
當聊起來翟強和翟全的事,餘生啞巴了,就聽我一個人在那巴巴,翟強根據司馬高瞻的分析,已經是徹底從二世祖變成了有上進心的正常青年,一心想著好好生活。但並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到親弟弟和他二心。
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實則都防著他呢。
他麼的,一家子處成這個德行也就是錢鬧的,有錢是好事兒,但鬧到這種程度,還叫好事兒嗎?
翟全沒有想到他的親生母親下輩子怎麼過嗎?
難道說這輩子就只有金錢是他的目的,所有親情友情都拋之腦後了?
當然了,按餘生的話說這個比崽子就不配有愛情!
妞哪是隨便泡的?
餘生說的對,再來一杯!
三杯酒下肚,我的嘴開始不聽話了,舌頭打卷,餘生巴巴我耳朵也聽不清。
我倆就那么半躺在椅子上,端著酒杯,望著漆黑一片的街道,外面很久才過一輛車或一個人,孤單且淒涼。
都是都市夜歸人,是伴隨星光孤單的行者,唉,都是塵世間的一粒塵埃,還不是要吃喝拉撒睡,罷了,就讓這酒臨時迷惑我的大腦吧。
本來身外人,
縱行路遙墮。
醉求虛陀度迷霧,
臥躺塵埃落。
放手任苦禍,
卻道執迷碩。
再論世間不得求,
亂思任無措。
凌晨時分,正在我睡得口乾舌燥,頭疼欲裂的時候,哐哐哐的敲門聲響起,這不是正經敲門的動靜兒,按老理兒來說,這就是報喪的敲門方式。
「特麼的開門去啊,砸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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