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金諾生病(1/2)
我連回店裡喝口水的時間也沒有,下車直奔醫院的手術室,餘生也緊隨其後,難得的是張真人也在後面緊追不捨。
此時此刻,我不止是心急如焚手腳冰涼那麼簡單,因為感覺我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胸口劇烈的疼痛,我心裡一直嘀咕一句話,可別出啥事,可別出啥事。
我禮貌性的點點頭,表示對張真人的感激,直接到了手術室門口。
「老舅,什麼情況?咋回事?」
「啪啪!」
這倆嘴巴子給我扇的,火辣辣的疼,老舅看似柔弱,實則絕對是練家子,我能感覺到一呼一吸之間,臉上的肉呼呼的往起漲。
「我們讓你照顧諾諾,你就這麼給我照顧的?」
老舅恨鐵不成鋼的又拍了一下牆壁,我感覺這一下如果打我臉上,直接就能給我打廢了,我能明顯感覺到整個牆體都忽悠了下。
「老舅你先別說我了,諾諾到底咋了?」
「胃癌。」
輕聲說了句,老舅緩緩坐在等候椅上,深深的嘆氣。
這是一種震驚和悲傷到難以附加的情緒,這個時候流眼淚顯得太膚淺。
「悅悅,你知道咋回事嗎?」
「我也是剛知道,這不就趕過來了嗎?胃癌不是不治之症,沒事,孩子這么小,沒多大事,等等吧,別急了。」
悅悅責備的瞪了我一眼,遇到事反而她變得溫柔了,並沒有像以前那麼的趾高氣昂,更多的是安慰和勸解,倒是讓我意外,只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會去想,只是一個勁的鑽牛角尖,為什麼只離開了一晚上,沒有陪著她一晚,諾諾就突發疾病。
難道是因為金諾母親最開始的詛咒嗎?
大舅不是說已經讓金諾擺脫了那個詛咒,擺脫了家族裡的所有糾纏嗎?
我並沒有自責,只是單純的傷心難過。
司馬高瞻和小月他們也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術室,他們並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但我能從司馬高瞻本是流氓的舉止到現在的一本正經看的出,他們也都很動情。
鞠主任趕到的時候是後半夜,我們已經等了倆個多小時,估計悅悅通知她來的,身邊還陪著翟強。
靠。
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金諾的家屬,金諾的家屬等候一下,病人馬上出來了。」
隨著手術室護士推開門說出這句話,我第一時間蹦起來,萎靡不振頓時改成義憤填膺。
「諾諾,諾諾。」
「小哥,我疼......嗚嗚嗚。」
金諾躺在平板車被推出來,整個人處在迷糊的狀態,我輕聲的呼喚握住金諾的小胖手,換來的是她一句輕聲的喊疼,還有無休止的流淚哭泣。
此時此刻我才無聲哭泣,只因為那一句我疼。
我心裡疼,很疼很疼。
眼睛一直盯著金諾那嬌小的身軀,僅有頭部露在外面。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卻有豆大的眼淚往下不斷的流淌。
病房內鞠主任和手術的大夫在聊著病情,我則是蹲在病床的旁邊,安靜的看著金諾。
我和餘生蹲在一旁,不敢抽菸,只能哭著陪她。
就這個姿勢一直到天色大亮,金諾已經睡著了,我卻還是靜靜的看著她。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金諾這個半路進入我生活的孩子,對我是那麼重要。
「你倆出來一趟。」
老舅指了指我和餘生,先一步出了病房。
病房裡有小姨馬寧守著,我倆也隨之走出來,由於蹲的時間太長,只能靠攙扶著對方才可以動。
「抽根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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