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究竟何為(2/2)
臥槽!
有完沒完了?
怎麼總能碰到這群陰魂不散的狗籃子,整天圍著我干屁?
經過司馬高瞻和小月在廁所的會晤之後,商量出來一個計策,那就是託夢。也就是深層次的心裡治療,具體的計劃是由小月入夢,內容滿滿正能量云云。
我撓著頭,任由他們瞎扯淡吧,我還是琢磨找出那個安裝攝像頭的傢伙。
這絕對是個變態!
馬建國公司的技術專員已經開始滿屋子找攝像頭了,一切的監聽設備都能憑著一個小黑盒子找出來,我反正不懂,只能問他是不是得罪誰了,還是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
馬建國倒是沒說出什麼一二三,但是小欣皺著眉說起了前幾年家裡發生的怪事。
據小欣說,自從樂樂受傷之後,他們夫妻倆就整天陪在樂樂身邊,這十來年如一日,就為了樂樂能夠勇敢的活下去。
餘生趴我耳朵說:「大號練廢了,那咋不練個小號呢?」
讓我好頓鄙視,如果眼神能殺人,餘生都死半多小時了,整天沒正形。
小欣回憶說那天樂樂心情很好,在別墅後面的花園裡玩了一個多小時,馬建國在睡午覺,就只剩下小欣陪著樂樂。
樂樂她是不能做什麼大動作的,只能看著別的人玩,那也笑的很開心。
可是突然樂樂回頭看自己,看家裡的別墅。
那個眼神,小欣一輩子也忘不了。
「看你,看別墅?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當時就覺得樂樂這孩子怎麼突然之間不笑了,還直勾勾的盯著家裡看,嗯,我開始還以為是老馬醒了呢,可是我一看陽台上也沒有,就是看到屋裡有個黑影,一閃而過,等我回屋的時候,什麼也沒見到。」
「是不是從那時候開始,樂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好像是吧?」
「對,那天我醒了叫樂樂吃飯她都不起來,對,就是那天。」
馬建國也拍著大腿確定的說。
我大咧咧的點燃煙,現在腦袋裡面太亂,根本捋不清思緒,我一開始還想著守株待兔呢,現在看,人家是早有預謀,好幾年前的事了,讓我咋辦。
司馬高瞻拍著胸脯,四物山小弟眾多,只要和馬建國有過關係的人,都會徹查,絕對給二當家,額,也就是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二當家的,得勁兒,我大小也是個山大王。
晚上留在馬建國的別墅住,我還是沒有膽量去見那個心靈上滿是傷痕的樂樂,那是永遠也抹不平的創傷,我甚至都覺得她即便是用另一種方式存在,也一樣忘記不了現在的自己。
豪氣別墅的夜晚顯得很安靜,只有餘生在諾大的院子裡和金諾吹牛逼,也可以說是金諾在輔助餘生修煉,餘生說經過和沽名二老的戰鬥,他似乎摸到了上面的門檻,正在打坐,只不過餘生這打坐和以往不同,嘴裡沒停,一直和金諾請教問題。
我?
我當然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哉悠哉的抽菸了,修煉什麼的,對我太扯淡了。
我多懶啊!
地火決,做夢都能升級,我著急個粑粑。
司馬高瞻去忙著查案,小月陪著樂樂,雖然樂樂可能感覺到有一絲的冰涼,但絕對有安全感,今晚能睡個好覺是必然的,滿滿正能量麼,小月雖然沒當過母親,但勝似母親,這小浪蹄子還是比較善良的。
黃翩此時正趴在我的旁邊,忘情我吸著我吐出來的眼圈,滿臉的享受,這小傢伙菸癮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