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再出事端(2/2)
我呢?
我要是不去你們知道發生啥事了?
金諾小丫頭懂事的程度出乎所有人的想像,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小哥,你們去吧,我能行。」
其實白溪和悅悅在這裡照顧金諾,我還挺放心的,悅悅向來說話不經過大腦,哪都好,就這張毒嘴真我糟心。
楚家大院,人群擁擠。
扒拉開眾人,找到張真人,這哥們正在舉行某種儀式,對著棺材好頓摩擦,反正我是看不懂,餘生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看來也是個二傻子。
「起棺,楚老爺子上路了!」
隨著張真人的一聲大喊,院子裡人群騷動,讓出一條路,十多個小伙子抬起棺材走起。
我湊到張真人身後,小心翼翼的問。
「出啥事了?這不挺正常的嗎?」
張真人嘴唇沒怎麼動,張著嘴和我說。
「楚開江死了。」
臥槽?
「咋回事?」
「還不知道,我先把老爺子這事過去了再說,你倆去屋裡看看。」
我趕緊往回返,這麼一會都到了院子外了。
送葬的隊伍很壯觀,可我和餘生只能回到屋裡看剛掛掉的楚開江。
剛進屋,我和餘生就驚訝的對望了一眼。
昨天晚上還乾淨利索的客廳,現在則是亂七八糟,明顯的打鬥痕跡,血跡更是滿地都是,屋裡散發著難聞的騷臭味兒。
「誰特麼尿了?」
餘生捂著鼻子繼續往臥室里走。
臥室的火炕上躺著一個人,拿白布蒙著,應該就是掛掉的楚開江了。
還有倆個正在嚶嚶哭泣。
一中年婦女,一男孩。
額,應該是他媳婦和孩子,在這種特定的時期,你即便是再有錢,估計也就是這倆人能在旁邊陪著了。
哎,
近看桃花開,希望是永久。
我木訥的看了看孩子,應該和金諾年紀差不多,這么小喪父,對孩子的心裡造成的傷害無法估量。
餘生直接走到中年婦女身邊,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開口。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大姐,你還是說說怎麼回事吧。」
中年婦女抬起頭,淚痕掛在臉上,那張臉可以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風姿絕代,即便現在如此場景之下看,風韻依舊,甚至更顯成熟女人的魅力。
我說特麼的餘生怎麼湊過去呢,原來還是看臉。
這麼渣怎麼對得起白溪?
剛才在醫院我看這小子的手還往白溪衣服里抓啊抓的。
「還是我來吧,你去驗傷。」
我走到餘生跟前,沒好氣的拍了下他肩膀,呶呶嘴火炕。
餘生故作深沉老練的嘆了口氣,起身還摸了摸男孩的頭,這才不情願的去看火炕上躺著的楚開江。
小比崽子,見到母的你就上,早晚讓白溪把你閹了。
我先是嘆了口氣才開口。
「大姐,我是陰陽先生,到底咋回事?」
中年婦女看著我略顯稚嫩的臉上滿是滄桑,顯得有些驚愕,不過聽了我的話,就釋然了。
「楚開湖那個畜生,這可是他親哥啊,他怎麼下的去手,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