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銀礦島的先知（2/2）

「他真的很執著，但是，他好像念錯了咒語……」

「您解救了紅龍雛龍，會得到令你驚喜的報酬……」

斯魁爾打斷了他：「是你建議他去獻祭的嗎？」

「不，他遵從他內心的欲望和意志，我只能告訴他，他要做的事可以成功。」先知霍加回答。

「他想得到什麼？」

「魔法力量，如果他獻祭紅龍雛龍，那麼他自己將獲得力量，如果他獻祭了自己，他的兒子會得到力量，可以重振家族的榮譽。」

「但是他並沒有成功。」

「那是因為他念錯了咒語……」

哈！這樣的回答非常的棍。

斯魁爾微笑著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坐下來，他悄悄地開啟真相之眼，觀察這位先知的氣場。

先知的身上閃爍著一股淡淡的，忽明忽暗的氣息，自己從沒有見過。他確實不是普通人。

但僅此而已，這位老棍擁有某些能力，不代表他可以慫恿別人去嘗試危險的舉動。

「你慫恿別人進行這些所謂的獻祭，難道不怕引發災難嗎？作為調查員，我可以根據這件事逮捕或者清除你。」斯魁爾改用調查員問訊的語氣問道。

先知霍加輕輕地笑起來。

「所有追求古老魔法力量的人都在這樣做，有什麼區別？難道你沒有嘗試過嗎？我的調查員閣下，你們都是自發的。」

斯魁爾頓時語塞……

「封印是禁區，在那裡進行獻祭有很大的危險，你知道嗎？」他還是堅持繼續質問。

「確實，所以他們會來問我，我會用我的能力告訴他們能否成功，是否危險。」

「這是違法的行為。」

「是他們違法，我只是提供我的能力。而且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嘗試這種獻祭，又有多少人在提供毫無根據的信息嗎，你們那時不時的巡視，根本沒法杜絕這些行為，你們能抓住那位威克洛大人，是因為他興師動眾，恰好被你們碰到。」

斯魁爾再次語塞……

「好吧，你能說說你的能力是怎麼得到的嗎？」他只能轉換問題。

先知霍加微笑著把蓋在身上的毯子輕輕移開，斯魁爾驚奇地發現，他的身體只剩下了上面的一半，腰部以下只有很少的部分。

「我的能力就來自獻祭，我的祭品是半個我自己。」他用調侃的語氣說。

「這樣也能活？」斯魁爾驚詫不已。

他想起了獻祭自己眼球的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又一次背脊發涼。

「看起來你的代價有點大。」他穩住情緒，調侃著。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先知堅定地回答。

斯魁爾微笑著，準備試探一下這個所謂的先知。

「我聽說，一個侏儒在一位舊日祗的封印外面獻祭了一頭烤羊，他獲得了長生不老的賜，你知道嗎？」

他故意提起這個特羅伊.瑟曼都知道的故事進行試探。

「用一頭烤羊來換取長生不老，這是一個扭曲了的故事。」先知霍加緩緩地說。

斯魁爾繼續聆聽。

「確實有一個侏儒，他通過獻祭獲得了長生不老的賜，但是，祭品並不是烤羊。」他停了下來。

「那麼，祭品是什麼？」斯魁爾忍不住追問。

「是他的妻子……」

斯魁爾大吃一驚。

那麼，菲爾獻祭烤羊也是假的了？

當然，這不能排除這位老棍是在故弄玄虛。

「你認識那個侏儒？」斯魁爾有些氣憤。

「不，我只是用我的能力看到了那件事。」

斯魁爾不置可否，他決定用菲爾的事做進一步的試探。

「好吧，尊敬的先知，我知道一個名叫菲爾的人，他和這些獻祭儀式有關嗎？」

先知霍加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又一次閉目陷入了沉思。

「與獻祭儀式有關的……菲爾……他有一個女兒，他會獻祭自己的女兒來換取自己將死的生命。」

「這……」這個關於菲爾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轉折令斯魁爾非常震驚……

「你說的獻祭女兒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應該還沒有發生……應該在不遠的將來……」

越來越離奇了……

「你看到的事物真實性有多高？」斯魁爾保持平靜，換了一種問題。

「將來發生的事物看起來會非常模糊，而且變數非常的大，我看到的只是我能看到的那個版本。」

斯魁爾點了點頭，他繼續試探：

「在你的版本中，菲爾的祭品是他的女兒，你知道這個女兒的名字嗎？」

先知霍加在閉目沉思了幾秒後回答：

「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