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規則之域（2/2）

答案：一百七十五天。

他盤算了一下，這次施法在半小時裡一共消耗了7天生命，由於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所有最後念咒解除空間的幾秒鐘被算了一個5分鐘……

伊娃吃驚地看著這個答案。

「為什麼你也會這樣……剛才那個法術消耗了你的生命，是不是？」她的眼中瞬間噴出淚水。

「我的生命可以通過獻祭鑽石獲得，這要容易的多。」斯魁爾回答。

伊娃再次摟住他的脖子，讓淚水浸濕他的臉和衣領。

「我明白你為什麼需要很多的錢了……但……為什麼世界對我們這麼殘忍……」她啜泣著。

「並不一定，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很多時候，我們並不能判斷自己是倒霉還是幸運。」斯魁爾說出了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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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星象：沙星沖天龍星。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不能以任何形象出現。

拉法小心翼翼地從充滿怪異液體的水池中露出身體的一部分，從這一小部分上長出一張嘴。

「我親愛的巴斯，別忘了今天要以首席的名義簽署命令，一份是成立天棚海總指揮部，一份是任命斯魁爾.波魯克為主管，還有審批記錄，記著核對元老會議那些元老的簽名，如果有漏掉的，你幫他們補簽一下。」

「這就去辦，我的主人。」

巴斯答應著，卻沒有動。

「呃……」他微微發聲。

「有什麼問題嗎？巴斯。」拉法用露出水面的嘴問。

「我只是有些擔心您的安危，教廷的那位大天使的肉身容器，傳奇光明牧師伊薩……死了……」

「死了？活該，那個變態的大天使一直在偷窺，他應該是看了帕特蕾西亞眼窩裡的影像，把自己的肉身容器害死了。」

「您沒事吧？」

「當然。」

「請原諒我的無知，可是您也看了……」

「呃……親愛的巴斯，你要明白……讓我想想……對了，看和看見並不是一個概念，我只是盯著帕特蕾西亞的眼窩，至於裡面有什麼，我根本沒看見……你覺得呢？」

「呃……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我的主人。」巴斯告辭，去處理公務了。

咳……拉法不小心嗆到了自己，「他」趕快收起了那張嘴，潛入溫暖的池水中。

「見鬼……」「他」感嘆。

「第2類別的傳奇光明牧師伊薩看到了圖像……死了，第2類別的我看到了圖像……還活著……」

「這樣，就有人會懷疑我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忠誠老練的巴斯是在提醒我，讓我注意。」

「而剛才我編的那個理由非常荒謬……」

拉法陷入了焦慮。

「如果有人問我看到了什麼，我怎麼回答呢？」

「只要我說看見了，就表示我的實力不止第2類別，如果我說沒看見……鬼才相信。」

「好在只有一個人會問我，那就是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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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萊曼王國的造物主教廷，密室。

2-44號調查員，造物主教廷大主教海森堡正在會議中。

有人發言：

「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很有可能在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指使下，去接觸一些我們不喜歡的存在。」

「你是說上古監視者烏塔，那位被封印的古？」另一名主教問。

「沒錯，可以證明帕特蕾西亞就是上古監視者烏塔的眷者，這也是她能力的來源。」

「要不要派出力量對斯魁爾.波魯克進行監視？」

「我們在天棚海沒有任何優勢，監視天棚海總指揮部的主管，很困難……」

「咳……」海森堡大主教打斷了他們。

「造物主在上，諸位閣下，我們不要忘記我們行事的原則，那就是仁慈，友愛，和睦，那些所謂的古，早就在造物主的仁慈下進入安詳的沉睡，在主的光輝照耀下，在天國的力量庇護下，它們不可能對這個世界產生有效的影響，我們必須堅信這一點。我們的力量要集中在碎影大陸，我們要防範的是黑暗的侵蝕。」

幾位主教微微點頭，用目光盯著他，等待他後面的話。

「仁慈，友愛，和睦……」海森堡大主教繼續，「我想，斯魁爾.波魯克需要友誼的關懷，據我所知，他有一位朋友，是我們教廷的光明牧師。」

「呃……」一位主教遲疑了一下。

「您說的是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他確實是斯魁爾.波魯克的朋友，但是，他似乎……不太可靠，跟很多人糾纏不清，甚至和帕特蕾西亞……」

「加布利歐主教，當造物主面對那個混沌初開的世界時，沒有任何東西是可靠的，但偉大的造物主運用祂的智慧，創造了今天的世界。」

那位加布利歐主教急忙點頭：「造物主在上，我明白了，我會安排的。」

「願主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