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審訊靈魂（2/2）

啊……呃……凱斯.考爾斯呻吟了一陣，然後回答：

「我感覺我的身體在海水中被強大的力量撕裂，然後就是一片黑暗，我知道我死了……但我突然間有了聽覺，還感覺到有一個人的想法在我腦海里出現……」

他喘息了一會，繼續：

「後來我才知道，菲爾.迪克爾森獻祭烤羊的時候，得到了的恩賜，他獲得了『無形觸手』的技能，那些無形的觸手能夠移動他的身體，讓他躲避來自外界的傷害，還可以幫助他隔空移動物品。

而我的身體是另一件祭品，他獲得了『吸靈觸手』的技能，然後直接捕捉了我的靈魂，塞進了他自己的身體，他好像需要我關於魔法的知識，畢竟我是一位術士。」

這讓斯魁爾感到吃驚。

「你能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接著問。

「有一些，」凱斯.考爾斯回答，「我能感受到他邪惡的想法，也能聽到他的聲音，我知道他殺死了一位販賣魔法物品的黑市商人，搶奪了一個可以傳送和禁止魔法的籠子，然後策劃綁架自己的女兒當祭品。」

看起來這些說法的可信度都比較高。

凱斯.考爾斯的聲音有些哽咽：

「當我知道他邪惡的計劃，我悲傷、憤怒，這都是我的錯，我的判斷力和知識都很缺乏……

當他啟動那個傳送魔法的時候，我絕望了，我不能在黑暗中聽著無辜的小女孩被人傷害……」

他停頓了一下。

「所以我真心地感謝您，您是個大英雄，不僅救了那個艾莉，還教訓了那個可惡的傢伙，你知道當你用東西砸中他的時候，他有多麼的害怕嗎？

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復仇的快樂！最後，我能感覺到那個爆炸，我知道，我解脫了，雖然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我居然能說話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關於凱斯.考爾斯和菲爾.迪克爾森的事已經問得差不多了。

「關於『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和『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你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斯魁爾問。

「根據家族傳承的說法，祂們都是強大的邪巴巴萊的兄弟，祂們是同一位更古老祗的化身，當然，古代資料里不會把巴巴萊稱為『邪』，而是偉大的守護者巴巴萊，因為祂總是能回應虔誠信徒的獻祭，為他們帶來好運，守護他們免受天災，而那三位兄弟也是這樣，所以給祂們獻祭的人特別多。」

「怪不得祂們容易被外盯上……」斯魁爾思索，「這是好心沒好報嗎？還是貪婪沒有好結果？」

「菲爾.迪克爾森了解這些事嗎？」

「了解，」凱斯.考爾斯回答，「他掠走了我家裡的所有資料，如果他都閱讀了，會比我懂得還多……」

斯魁爾和特羅伊對視點頭，表示這次審問可以結束了。

「在我們決定怎麼處理你的靈魂之前，你還要在黑暗中沉睡一段時間。」斯魁爾對凱斯.考爾斯說。

「沒關係，我只希望那個叫艾莉的小女孩能夠平安，不會因為我的原因而受到傷害……而您這位大英雄能夠抓到菲爾……」凱斯.考爾斯回答。

「唉，啊塔每，伊卡特里塔……」凱斯.考爾斯的靈魂從那個殘缺的人體結構中騰起，飛入了靈魂容器。

「特羅伊，你怎麼看？」斯魁爾問。

「邏輯沒有太多的問題，如果事實和你知道的能夠對應，那麼就可以認為他說得是實話。」特羅伊回答。

斯魁爾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菲爾.迪克爾森曾經對我說，向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獻祭自己的身體，可以獲得無限身體的能力，讓自己永遠不會死亡，當身體被破壞，靈魂將在下一個身體上復活。」斯魁爾介紹。

「你的判斷，獻祭成功了嗎？」特羅伊問。

「我覺得是成功了，」斯魁爾回答，「但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俘虜了他的靈魂，那麼他就不可能在下一個身體上復活，可惜俘虜的不是菲爾的靈魂，那麼菲爾現在的狀態就無法預知了。」

「按照現在的判斷，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已經被外吃掉了，那麼祂賜予的力是否還在呢？」

「還是無法預知……但存在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菲爾.迪克爾森通過某些魔法復活，那麼他就是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力量的殘留，天知道他又什麼能力，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的邪惡本質和對這個世界潛在的破壞力。

「現在能做的事，就是是調動一些力量，對那個術士凱斯.考爾斯的背景進行調查。」特羅伊建議。

「對，」斯魁爾點頭，「順著凱斯.考爾斯的線索，還可以探查關於那些獻祭知識的來源和內容，回到旅館，我會寫信要求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