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造物主之眼（2/2）

他很緊張，因為自己面對的是一位第1類別的存在，尊稱為「造物主之眼」的大天使伊薩雷歐，祂藉助這個人類身體容器行走於凡間。

這個灰白色披肩長發，面容消瘦的人類身體是一位第2類別的傳奇光明牧師，名叫伊薩，他在教廷現在的工作就是充當「造物主之眼」的肉身容器。

天蓬海舊日支配者封印被毀事件早已驚動了造物主所在的天國，大天使伊薩雷歐親自下凡參與調查。

「好吧，我也看累了。」大天使伊薩雷歐說，他看到隔壁房間裡疲憊的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已經在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懷裡睡著了。

「隔著這面牆，我已經看到了你們那位帕特蕾西亞眼窩中的圖像，」他繼續，「那是異常強大，不可直視的力量，我不能用這個凡人容器的語言進行描述，也許，在我向天國進行匯報以後，那位睿智的大天使麥塔朗可以為你們準備一份人類語言的版本。」

海森堡大主教急忙起身點頭：「我們恭候天國的指示。」

「送我出去，陪我走一走吧」大天使伊薩雷歐喝乾最後一口酒。

他們來到了避難所外僻靜的樹林裡。

在一片空地上，大天使伊薩雷歐停下腳步。

「你們的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他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

海森堡大主教小心地點頭，不知道這位大天使想說什麼。

「看過帕特蕾西亞眼窩中的圖像，還能活下來，拉法.貝特蘭斯的力量恐怕不僅僅是第2類別，以後你要小心。」

「感謝您的教導。」海森堡大主教誠惶誠恐。

「知道為什麼來這裡嗎？我不想讓你打掃房間，」大天使伊薩雷歐繼續，「恐怕你要為我物色另一個容器了。至於可憐的伊薩，他發瘋的靈魂會在天國得到治療，但恐怕無法恢復了……」

「啊……」海森堡大主教大吃一驚。

「再見……」大天使伊薩雷歐向前走了20尺，張開雙臂。

一道強烈的閃光轉瞬即逝，大天使以能量形態返回了天國，留下作為身體容器的傳奇光明牧師伊薩靜靜地站在那裡。

噗……他白色的長袍上滲出無數的血滴……

嘭……他的頭蓋骨碎片伴著血霧飛上了天空。

作為「造物主之眼」的肉身容器，傳奇光明牧師伊薩不可避免地窺視了圖像中異常強大，不可直視的力量，這讓他的腦子爆炸，靈魂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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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和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告別，通過傳送回到了自己的城堡。

打發金髮藍眼、高大英武的男管家去準備早餐，她急匆匆地來到梳妝檯前，面對鏡子。

她從首飾盒取出一小塊藍寶石，輕輕地貼在鏡子上，誦念了一句咒語，把藍寶石獻祭給了。

鏡子裡盪起綿綿不絕的漣漪。

「感謝賜予我智慧和洞察力……」

帕特蕾西亞的靈體可以根據一件現場物品，飛到一個身臨其境的位置，洞察那裡發生的一切細節。

這個現場物品當然可以是一個生靈……

「我已經洞悉了那可怕的影像，但因為我的死亡和時光倒流，我沒有關於它的記憶，但我已經把看到的一切埋在了我的心裡，我會想辦法取出來送給您，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做，希望能夠順利。」

她頓了一下。

「我的身體永遠屬於您，是您洞悉這個世界的武器，我和那位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進行了非常親密的接觸，這次時間很長，還接觸到了拉法的兩種形態，但圍繞著『他』的迷霧仍然讓『他』的過往影像無法被窺視，即使『他』在疲倦中睡眠。

我還是無法成這個任務，我祈求您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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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在頭一天下午去德納里港以西三十幾里外的海風堡拜訪古董商人馬爾科姆，料理古物轉賣的事宜，並且在那裡過夜，他需要在事後返回德納里港，找出那把梳子，再為斯魁爾安排傳送。

讀書到深夜的斯魁爾起床很遲，準備隨便吃一些香腸，喝一些啤酒，這樣午餐就可以免了。

威尼.斯馬特曼的來信到了。

頭天晚上，威尼在海風堡通過信使，已經把鑲金的細腰蠟燭台，還有那個800年歷史的青銅酒杯送到了「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的代理人那裡。

威尼在信中說，對方對於花錢買東西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回信表示對物品非常滿意，並支付了9000金傘，扣除中間商的佣金和兌換的費用，19000費樂林金幣將很快通過古董商人馬爾科姆拿到。

威尼天不亮從海風堡出發，在早晨回到了德納里港，準備好裝備，取得了梳子，然後騎馬兩個小時到達了古墓附近的一個路邊村落，在那裡放置好了傳送門信標，等待斯魁爾的到來。

威尼在信中寫道：「親愛的波魯克大人，這樣您就可以省去在炎熱夏天騎馬趕路的辛勞……」

他的熱心確實令斯魁爾感動，不過斯魁爾對威尼太了解了，他這樣做是因為高興，而高興的原因只有一種：他在這次交易中賺到了相對比較多的錢。

「大家都高興是好事……」斯魁爾思索著，反正這次交易的金額大大超出了這些物品在費倫納共和國任何一個城市能拍賣的價格。

他給威尼寫信，讓他看護好傳送地點並稍微等待，然後急匆匆地用了早午餐，傳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