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冷血鐵心腸（1/2）

妖皇太一是英雄嗎？答案是毫無疑問的。

在這天地之間，所有的先天神聖都不將那些後天生靈們放在眼裡，對那些後天生靈們為所欲為，予取予求的時候，妖皇太一是最先正視那些後天生靈，而不是將這無數的後天生靈視作草芥的先天神聖之一。

在白朮穩定天南局勢的時候，妖皇太一孤身一人遊走於天地之間，而後數百位先天神聖跟隨他一起穿過巫族的圍追堵截，在一路跋山涉水而至天南，這便是妖皇太一個人魅力最大的體現。

一個有擔當，有理想，有願意對人坦開胸懷，願意先將信任交給他人的人——在天地之間，這樣的人，可以說是最具有感染力的人。

白朮相信，就算是到了這一劫的最終，就算是那些妖神們都預見到了自己的死亡，這些妖神們也依舊會毫不猶豫的捨棄自己的性命，去追隨妖皇太一，與他一起搏上一搏，試圖從那不可能當中，殺出唯一的一線生機來。

「奈何，我不願意成為這樣的存在啊！」白朮的衣袖籠下，將他的雙手都蓋在其中，然後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扼住右手的脈搏，似乎是打算以這種方式令他的血液重新變得冰冷一般。

「妖族，是我的理想嗎？」

「不是！」

「那我願意與妖皇太一為伍，一路追隨於他，為他奮死嗎？」

「不願意！」

「妖族長存於天地，對你而言，弊大於利還是利大於弊？」

「弊大於利」

心頭接連三問三答之後，白朮血液當中的熱量，終於是被他一點一點的抽離出來，然後他的腦海當中，再次變得冰冷一片。

「信任，是這天地之間最毒的毒藥，其毒性之強，更甚於時間！」

「我不確信我以後是否會願意為妖族而死，但我可以確定，就現在而言，妖族也好，太一也好，都只是我的工具和棋子而已！」白朮心頭驚醒著自己，良久之後，他才終於是回過神來。

不得不說，英招這樣一位太乙道君，為了妖皇太一的理想，為了妖族內部的安穩甘願捨棄自己的道途，自絕於白朮面前的行為，對白朮的衝擊，實在是太大太大！

他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和妖皇太一類似的人。

——上清道人。

雖然白朮並不喜歡上清道人對自家弟子近乎於完全放養的行為，但白朮卻不得不承認，在妖皇太一之後，上清道人的感染力，便是這天地之間的獨一檔！

上一世的記憶當中，封神量劫的終末，四聖聯手的事實，就擺在上清道人的面前，擺在上清道人門下每一個弟子的面前，也擺在那些『唯利是圖』的玩家們面前，那個時候，這天地之間，但凡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一場封神量劫，上清道人已經是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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