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四章 始末(2/2)
香芸妨礙了誰,或者,肚子裡的孩子妨礙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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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同一片星空之下,同在京都之中。
「哈哈哈哈,鏡之啊鏡之,你說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有你相助,勝過千軍萬馬啊!」
涼亭中,大皇子顏伯志興致高昂的舉杯而起。
「殿下言重了,禁軍統領本就與我有舊,此番略施小計再由我與張太尉出面,得其支持,不過是手到擒來罷了。」
在他對面的是一位面容俊秀,氣質儒雅的文生,他擺了擺手,似乎並未將剛才所提的事放在心上。
大皇子看在眼裡,便覺得他是不知道禁軍的重要性,笑出了聲,「哈哈,論出謀劃策那是超群絕倫,可這政事軍事,你還差本宮遠矣。」
楊鏡之略感慚愧道,「我乃市井小民,能幫上殿下已是三生有幸,至於這政事軍事,自有殿下主張。」
「哈哈你呀,放心,待來日本宮心愿得償,自有你好好學習軍政的時候!」
大皇子得意的險些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然而他自己都沒發現的一點就是,在楊鏡之主動暴露出不足之處以後,他對楊鏡之越發的信任也越發依賴了。
從前還是數位幕僚商討議事,現在卻是有問題直接奔著他的小院去,對他也是言聽計從。
「那草民就祝殿下早日得償所願了。」
「嗯?哈哈,你何時也變得會阿諛奉承了?」
「草民皆是肺腑之言,何來阿諛奉承?」
楊鏡之一臉笑意。
其實他內心也是有些複雜的。
他能看出大皇子是真的信任他也願意給他一定的尊重,甚至於事成之後他也一定會被大皇子重用,得到眼下許諾的一切權勢地位。
如果說一定要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間做個選擇,相較於陰險毒辣的三皇子,他還是更傾向於大皇子。
只可惜,他只有一個選擇,就是年幼時認識的那個女孩。
「好個肺腑之言,當浮一大白!」
「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推杯拿盞言談甚歡,月光郎朗灑下,好似照亮了他們光明的未來。
而在背離月光的某間書房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
「事都辦妥了?」
「請殿下放心,一旦落芳府有什麼異常,我們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嗯。」
三皇子顏伯宇側過身子靠在書案旁,露出半晌陰惻惻的臉,與他平日裡儒雅隨和的模樣簡直天差地別。
「前陣子派去送禮的下人處理好了?」
黑衣江湖人士單膝跪地回話道,「前日已沉入江中。」
「呵呵,好,好得很。」三皇子臉上也終於露出個陰狠的笑容,「老大自以為勝券在握,卻不知我已經掌握了能讓胡厲站在我這邊的情報。」
他走到窗邊,身後的光線卻只是將他的臉映的更加陰暗。
「等老頭子殯天,管他多少人支持,只要督國公站在我這邊,這個皇位遲早都是我的,只要我是正統的皇嗣,只要我是正統……」
……
「嘶~呼!老馬,這水有點燙了。「
「老爺,多泡會對身體好。」
「嘿,好吧。」
熟悉的胖臉,此刻卻沒了那份深沉,滿臉的樂呵。
嚴大人近日可謂是低調至極,甚至以身體不適為由休了長假。
不過看他眼下舒舒服服的靠在躺椅上泡腳小憩的模樣,哪有半點不適。
半晌,他眼皮子動了動。
「消息透露給他了。」
「只說了一半。」
「嗯。」嚴大人長吸口氣直起身子,「把另一半也想辦法透露出去吧,只一個孫兒沒法讓老顏徹底崩潰啊。」
「是。」
老馬應承了一聲,為嚴大人擦了腳便端著水盆走了出去。
不多時嚴大人靠在躺椅上莫名的笑了起來,眼中的狠辣,卻令人不寒而慄。
……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時隔半年林晨的返京,又再次攪亂的京都這攤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