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幾方勢力!?(中)(1/2)
「老張家的小子?」
桃香居對面是個名叫糊塗閣的文雅酒館。
此時酒館的二樓清清靜靜的除了樓梯口有兩個護衛外,在座位上的只有靠窗的一桌,顯然也是被包了場。
「呵呵,三少爺怎麼看?」
靠樓梯口的肥胖中年笑呵呵的問道。
「兩位長輩面前,伯宇怎敢妄議。」在他對面端坐的是個儀表堂堂,氣質不凡的貴公子,一舉一動間都能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般的溫和。
坐在窗邊的另一個中年卻是揮了揮手,「老嚴問了你只管說就是了,這裡沒有外人。」
如果林晨在此定能認出,這兩個中年人正是剛才被他撞上的華服老爺。
「既然父……親想聽,伯宇也就直言不諱了。」貴公子微笑著拱了拱手,「這桃香居本就是開門做生意的,既然如此張公子包下酒樓便是合情合理,至於這臨淵門執事……」
講到此處貴公子頓了頓,略帶為難的瞥了老爺一眼,看了看窗外的桃香居,接著咬了咬嘴唇似有些猶豫接著道,「應當是那執事恰巧想到桃香居吃酒……」
「你的意思是那執事並非來赴張裘之約?」老爺微微皺眉。
「依伯宇看……應當是如此。」
聽他說完,老爺盯著桃香居的門口陷入了沉思。
其餘兩人見他如此也不敢打擾。
半晌,華袍老爺淡淡的開口道,「前些時日我到老張那,他府里的海棠花開的好看極了,嗯,一年比一年好看,想來定是請了個好花匠。」
這老爺似是沒什麼情緒,在座的另外兩人卻是心中凜然。
今年這位老爺『家』里的海棠花長勢甚差,請了許多能人都並未奏效,此時他說出這樣的話,似有深意,更像是意有所指。
「呵呵,老爺勿擾,這海棠別名斷腸花,文人皆以之抒發男女離別的悲傷之情,今年未開,說不定大夫人也會回來呢……」
胖子笑呵呵的,嘴邊不著痕跡的想轉移話題。
華袍老爺卻並未理他,轉頭看向默然不語的貴公子,嘆了口氣,「伯宇,你自幼和善卻不該如此婦人之仁,太僕寺近日有些不安寧,你找些人過去幫忙吧。」
貴公子心裡狂跳不止,面上卻是一副慚愧的模樣,「這……伯宇怕自己識人不清……」
「無妨,前些日子老師進京任職,見了你們幾兄弟後他卻只在我面前提了你的名字,想來你也甚是努力,這是你應得的。」
說著,他緩緩站起身來,「這裡的酒還是清淡了些,不知桃香居的會不會好些。」
貴公子忙站起身來,「父親,請。」
任他之前再雲淡風輕溫文爾雅,此時的身形依舊興奮的有些顫抖了起來。
六部九卿中太僕寺雖不是權力最大的,但卻掌管著馬匹畜牧,說是抓住了天明軍隊的半條命脈也不為過。
雖然父親沒有罷免張連義的意思,但已經默許了自己將人手安插進去,顯然是認可了自己,前些日子那個老人……看來深得父親的信賴啊,沒有枉費自己的心思。
目光閃爍中,眾人已經簇擁著華袍中年往樓下走去。
……
正在此時,桃香居大堂里。
如果場面允許,小二真想扇自己二十個耳光,沉迷在那個女子春風般的氣質中,竟忘了今日有貴賓包場。
「掌柜的,這幾個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嚇傻了的小二回過神來,張裘便陰著臉緩緩轉頭看向呂掌柜問道。
「這……」
這個蠢貨……搞什麼東西,這張裘可是個揪著一點毛病都不放的主。
呂掌柜心中氣惱,卻還是不得不設法圓場,尤其是看到了年輕男子綁在手腕上那個香囊,他更是不能置之不理了。
「張公子恕罪,這幾位是小人的遠房親戚特來投奔小人的,小人今日派了小二去接他們,卻忘了知會他一聲,是小人的不對。」
張裘黑著臉看著眾人,「你桃香居便是如此待客的?這幾人掃了本少爺雅興!」
見他如此,呂掌柜悄然的挪動兩步擋住了張裘的視線,「您看這樣如何,今日張公子酒錢都記在小人帳上,算是小人的賠禮。」
「你的意思是我張裘差你那兩個酒錢?」張裘怒哼了聲,目光卻悄然落在林晨身後的兩女身上。
兩女一個戴著錦絲面具,一個戴著輕紗斗笠,可那氣質身段都絕非尋常女子可比。
「既然你想賠罪,呵呵,讓那邊那兩個女子過來陪本少爺喝酒,這事就這麼算了。」
囂張輕浮的聲音讓平靜的大堂一下子更沉悶了三分,連坐在一旁牛執事都有些看不過去的皺了皺眉。
一直被無視的林晨這下可忍不下去了,雖然掌柜的有意給自己三人開脫,自己不該給他惹麻煩,但他調戲玉娘十九,這就不能忍。
當下猛地攔在兩女身前大喊道,「住手!」
這聲大喊,震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
誰特麼的也沒動手啊。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林晨又大義凜然的開了口,「蓮婷公主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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