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前夕(2/2)
自己日思夜想的的仙子被別人先下手為強劫走了。
那晚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等在屋子裡,等來的卻是謝叔第二天雙腿發軟的從青樓回來。
一問也只說被人劫走了,之後就再沒見過那位仙子。
之後的幾天自己茶飯不思,夜不能眠。
失落是持續性的,哪怕自己的隱疾已經被那位什麼前輩高手治好了,就算今日自己的婚禮也沒緩解半分。
「少爺,時辰到了。」身旁的盧富湊到盧仁耳邊道。
「嗯,走吧。」無論願不願意,樣子還是要做的。
盧仁屁股一蹲,夾了夾胯下的白馬。
只是他身體過於虛弱,一頓操作搖搖晃晃的險些掉了下來,身旁的盧富手疾眼快忙上前扶住了他,好一會才穩了下來。
盧仁嘴角微微抽動掃視了一圈,見身邊的人好似沒看到一樣,這才放心下來。
「接新娘咯!」
隨著媒婆的一聲大喊,頓時,在一片敲鑼打鼓中,一眾人向著陶府走去。
……
「小姐,他們快到了……」小茹搓著小手,聲音有些焦急。
「有何驚慌的,幫我將這珠花戴好。」
此時的香芸身著鳳冠霞帔,平時不施粉黛的臉上也撲上了一層淡淡的脂粉,朱唇皓齒,端的是貌若嬌花,不可方物。
美目緩緩望向窗外張燈結彩的庭院。
自己在期待什麼,她很清楚。
什麼讓那人安心離去這種說辭,不過三分真七分假。
賭氣是有的,自怨自艾也是有的,說一千道一萬,她心中最希望的還是那人能來。
但如果沒來呢?她沒想過,傷心的女人沒有那麼多思慮的空間,哪怕是虛無縹緲的機會她也要去試一試。
摸了摸袖口的匕首,香芸微微一笑。
「姐姐……」
「阿弟。」看著門口探頭探腦的陶元傑,香芸輕輕招了招手,「過來讓姐姐看看。」
見他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香芸還以為他捨不得自己,接著道,「不必憂心,過幾日我便會回來的。」
「嗯……」陶元傑抬頭看了看她,猶豫了半晌,還是將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姐姐,這東西是爹……哦不是,是我前日去尋來的,你也許能用得上。」
接過匕首,香芸一愣,接著緩緩地低下了眉纖指輕撫刀鞘。
「阿弟,父親年事已高,許多事情不要總是麻煩他,他想做什麼你便順著他就行了。」
像是在交代著什麼,聽那語氣竟像是以往種種與陶老爺的爭鋒相對都是配合他一般。
陶元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好了阿弟,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快去前院幫著張羅吧,這裡有小茹就夠了。」輕笑著,香芸將匕首放在了梳妝檯上。
目送著陶元傑走了出去,小茹皺了皺眉。
「小姐,這匕首……」
香芸盯著匕首沉吟半晌,「有備無患吧。」
說著,她緩緩解開了衣襟,從懷中拉出一根映著桃花的衣帶,越過那攝人心魄的淡紅色肚兜,將匕首綁在了自己手臂上。
香芸的手臂有些纖弱,此時綁上了一把兇器看著竟有種特別的美感。
合上喜袍蓋住了那引人無限遐想的光景,從外面便完全看不出匕首的痕跡了。
「一柄給盧仁,另一柄留給自己。」
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輕聲呢喃著,香芸嘴角微揚,蒼白的臉卻被脂粉完全的掩蓋住了。
窗外兩隻喜鵲喳喳的飛過,似是也被這歡慶的氣氛吸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