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番外?計議(2/2)
「你啊!」也先看了他一眼,搖頭笑笑說道:「只適合騎在馬背上做一名衝鋒陷陣的勇士。什麼事也看不透。自當年成吉思汗把察合台封到西域之地,至今他的子孫和臣民已在此繁衍了二百多年,早就樹大根深,要連根拔起,談何容易?當年也先不花和他的兄長羽奴思爭位,要不是我們綽羅斯家族幫他,他安能坐到今天的位子?所有察合台汗國的臣民認的是察合台家族的子孫,要是我們廢黜了也先不花,他的臣民寧肯倒向在帖木兒汗國避難的羽奴思,也不會接受我們綽羅斯家族的統治。要真踢開了這個酒囊飯袋,不過是為他們作了嫁衣,對我們而言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兄長,」賽因孛羅說道:「您率兵幫也先不花擊敗了帖木兒汗國的軍隊,為什麼不向帖木兒汗烏魯格討要羽奴思呢?這樣豈不是可以一勞永逸,除了這個禍害?」
「這你就不懂了,」也先說道:「要知道羽奴思這個禍害是也先不花的,而不是我們的。要真替他剷除了羽奴思,也先不花就再也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
「兄長的意思是他就不再受我們掌控了,是麼?」
「孛羅,」也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說道:「漢人有句名言,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欲讓也先不花聽話,就得在他頭上懸把刀,這把刀就是羽奴思,而這把刀是不能輕易摘下來的。」
「兄長高見,」賽因孛羅心悅誠服的說道:「有兄長您帶領我們綽羅斯家族,我們定能超越黃金家族曾經建立過的功業。」
「現在說這話還未免有些太早,」也先說道:「要是我們能有率軍進入大都城的那一天,才是我們綽羅斯家族最盛大的日子。」
「有兄長您在,這一天還會遠嗎?」賽因孛羅笑道:「我真恨不得現在就隨兄長殺進關內,重興大元。」
「仗有的你打的,」也先背負起雙手,沉吟道:「我聽說你是被一個叫楊牧雲的人給生擒的,他是怎樣一個人,你能與我詳細講一講他麼?」
「怎麼兄長忽然提起這個人來?」賽因孛羅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自齊齊克歸來後,天天跟我說起他,」也先道:「她從來沒有在我面前反覆提過一個男人。我只是想知道,能讓我的女兒牽腸掛肚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兄長想要了解他的話直接問齊齊克便是,」賽因孛羅道:「又問我做什麼?」
「要想徹底了解一個人,是不能光聽一個人述說的,」也先笑著看了看他,「我知道他曾給過你難堪,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更多的了解自己的對手。」
「兄長說的不錯,」賽因孛羅有些負氣的說道:「或許以後他還會成為你的女婿。」
「哦?」也先的眉毛挑了挑,「這話怎麼說?」
「齊齊克迷上了那小子,」賽因孛羅氣哼哼的說道:「要不是這個原因,我也不會率兵受挫的。」
「這麼說此人還是挺有些本事的,」也先神色如常的說道:「要知道齊齊克從不把男人放在眼裡,她能夠青睞的男子,應該非同尋常。」
「這個人不提也罷,」賽因孛羅冷笑一聲,「就在我離開大明京師之前,他已音訊全無,生死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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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漠北的冰天雪地不同的是,安南的四月感覺就像進入了夏天,人們衣衫單薄。尤其是安南的女子,裸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在街上行走,一點兒也避諱行人的目光。
莫不語的兩眼都看直了。
「喂,」胡文廣的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腰眼說道:「別看了,再看小舅舅可就要跟丟了。」
莫不語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前面親昵行走的楊牧雲和鄭玉,嘟囔了一句,「大人又不是去公幹,有什麼好跟的?到是你,可得跟仔細了,要不然大人帶回一個女子,你都不知該怎樣稱呼人家。」
「你......」胡文廣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一跺腳說道:「那你就在這兒好好的看女人的腿吧!」說著拔腿便走。
「哎哎哎,」莫不語叫之不及,撓了撓腦門說道:「這人,怎麼說惱便惱了?」邁開大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