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酒中高手(2/2)
又是一碗飲完,阮紹的身子晃了一晃,似乎有些站不穩了。
「阮公子,」楊牧雲飲盡一碗酒說道:「你我就此罷手,如何?」
「不成,」阮紹雙目盡赤,「今日你我之間非分出個高低不可。」伸手拍著桌案吼道:「倒酒!」
「阮兄,我看就算了,」丁煜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們都連喝了十五碗了,再喝下去恐怕......」見阮紹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下面的話便縮了回去。
「人呢?怎麼還不倒酒?」阮紹聲音又抬高了些。
酒罈子被人拎起,酒水順著壇口流進了碗中。
「我說你......」阮紹眯著眼看去,驀然瞳孔大張,渾身禁不住一顫,嘴巴張著卻說不出話。卻見廳內諸人一起行禮,「相國大人......」
阮熾陰沉著臉為阮紹斟滿了一碗酒,冷冷道:「喝呀!怎麼不喝?這不是你唯一可耍威風的地方嗎?」
「阿爹......」阮紹的嘴哆嗦了一句,「孩兒知錯了。」
「錯了?我看你沒有錯,」阮熾冷笑:「錯的是我,我不該擾了你阮大公子的雅興。」
「孩兒不敢。」阮紹垂首不敢看他。
「阮相啊,」這時丁列出來打圓場,「兒郎們自去快活,我們就不要多事了。」看向楊牧雲,「楊統制,阮公子不過是跟你玩玩,你怎麼較起真來了?要是他真把你給喝倒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就不怕丟人?」
「是,屬下知錯。」楊牧雲躬身說道。
「好了,本督看你們都喝得差不多了,」丁列向黃總制好柯總制施了個眼色,「還不快扶著你們的楊統制下去休息?」
「是,是。」黃總制與柯總制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挾住了楊牧雲的手臂。
「統制大人,」黃總制笑著對楊牧雲說道:「弟兄們這麼長時間沒見您了,都等著您給他們訓話呢!」說著和柯總制架起楊牧雲就向廳外走去。
「楊牧雲......」阮熾看著他的背影默默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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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制大人真是海量,」柯總制架著他邊走邊道:「恐怕再用不了兩碗,阮公子就得趴下了。」
「這位阮公子可是東京城酒量第一高手,」黃總制說道:「無數人敗在他手下,如今遇見了統制大人,也算碰到對手了。」
「我看阮公子根本喝不過咱們統制大人,」柯總制道:「要不是大都督出言解圍,我看阮公子當場就要出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架著楊牧雲很快出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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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阮熾把兒子教訓了一通,命人帶下去嚴加看管。對丁列嘆道:「家門不幸,竟出了這樣的紈絝,讓丁兄見笑了。」
「哪裡,是我的人不懂規矩,衝撞了貴公子。」
「丁兄就不必替我回護那個畜牲了,」阮熾搖頭苦笑,「他整日裡只會玩耍胡鬧,要不是念著他阿娘早逝,我早打斷了他的腿。」
「令公子尚還年幼,等大了自然就會好些了。」丁列勸道。
「希望如丁兄所言吧,」阮熾看了丁列一眼道:「丁兄,我想把他託付給你,讓他跟著你歷練歷練,你看如何?」
「這個......」丁列笑了笑,「我是帶兵的,軍中辛苦得很,靠的是上陣搏殺,我看令公子還是隨著阮相走仕途要好些。」
「我不怕丁兄笑話,」阮熾嘆息著說道:「我領著紹兒是每個衙門都待了一遍,可他到哪兒都少不了給我惹禍。跟著丁兄嚴加約束的話,或許還倒好些。」
「阮相當真捨得?」丁列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我總不能護他一輩子,」阮熾說道:「若丁兄能夠答應,我這裡是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