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丁列歸京(1/2)
「愣著幹嘛?」胡文廣在後面推了一下他,「還不快往裡搬東西。」沖楊牧雲笑了笑,「小舅舅,這院子裡得好好整飭整飭,要不您和鄭小姐到外面去聊?」
「臭小子,心眼兒倒不少,」楊牧雲笑罵了一句,對鄭玉說道:「走,咱們不要妨礙他們。」
眼見他們出了院子,胡文廣小聲嘀咕了一句,「是我們不想妨礙你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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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巷子裡靜靜的走著,鄭玉忽然說了一句,「我跟阿爹說了,我要跟你在一起,說什麼也不分開。」
這句大膽的表白把楊牧雲嚇了一跳,穩了穩心神說道:「這個......先不用急著說吧,我不想大小姐因為我跟侯爺與夫人傷了和氣。」
「什麼事還是早說開了好,」鄭玉凝視著他道:「免得以後再說時傷的就不止是和氣了。」
「可大小姐......」
「我說過叫我阿玉,怎麼你又忘了?」鄭玉微微蹙起秀眉說道。
「唔,阿玉,你也得設身處地替我想想,」楊牧雲苦著臉道:「侯爺對我是有大恩的,難道你想讓我背負一個忘恩負義的聲名麼?」
「那你說,我們之間的事該怎麼辦?」鄭玉一雙晶亮的眸子盯著他道:「反正這輩子我是跟你跟定了。」
「在下不值得你這樣......」
「我認為值就值,」鄭玉很爽脆的打斷了他的話,「別忘了我還救過你,還救了你那位大明的總督大人,這份恩情你打算怎麼還?」
一番話把楊牧雲給說懵了,呆呆的道:「那你想讓我怎樣還?」
鄭玉笑了,笑得很嫵媚,「怎麼樣都行嗎?那我要你以身相許怎麼樣?」
「咳——」楊牧雲一口口水嗆到了嗓子裡,隨即劇烈咳嗽起來。
「啊喲不好,」他按著自己肚子彎下腰,愁眉苦臉的說道:「肚子疼得厲害。」
見他漲紅了臉,臉上肌肉一陣抽搐不似作偽,鄭玉也慌了,連忙扶住他道:「怎麼了?要不要緊?咱們趕快去看大夫。」
「你趕快去叫輛馬車,」楊牧雲臉現痛苦之色,「我已疼得走不動步了。」說著蹲了下去。
「那你在這裡稍待一會兒,」鄭玉不禁慌了神,「我這就給你叫車去。」纖腰一折,飛身出了巷子。
待她消失在眼界中,楊牧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起身子,縱身躍上一堵高牆,迅即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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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大軍轉向雲南,身在諒山的丁列鬆了一口氣,可文淵州寨還在明軍的掌握中,他需要重新布置諒山的防線,還有等朝廷派新的宣撫使來。可黎元龍的王旨一到,卻宣明讓諒山君黎宜民節制諒山路軍民人等,要丁列向其交接諒山路的軍政大權。
旨意一宣讀完,丁列長長的鬆了口氣。這些日子他一直沒能睡一個好覺,眼睛都熬紅了,生怕一閉上眼明軍就殺進城來。儘管他一直向東京催促援軍,可自上護軍黎受帶來五千人外,就再也沒了下文。多年的行伍經驗本能的告訴他,這是朝廷要放棄邊境一線的前兆。相比起諒山,更重要的是安南的都城東京。黎元龍的目的已很明顯,並不奢望丁列能夠在這裡擋住明朝大軍,實際上他這點兒人根本也擋不住,只是能夠儘量遲滯明軍的進攻,為後方組織防衛力量爭取時間。
意識到這一點,丁列的心一沉,開始後悔把獨生子丁煜帶了過來。但這個節骨眼兒又不能送兒子回去,諒山上上下下的軍民人等可都瞧著他這位大都督吶!這種有損軍民士氣的事可不能做,這樣會把所有人最後一絲堅守的信念斷送掉。
每天的日子變得及其難熬,與他一樣夜不能寐的還有上護軍黎受。黎元龍把他派到這裡來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黎受出身王族,這個時候需要一王族的柱石與諒山軍民一起抵抗外侮,很不幸他被選中了。
不但他們,諒山路的每一個人都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一俟明軍出現,就意味著最後的時刻到來,戰爭一旦打響,就無人能夠倖免。諒山路的一些老人開始對人們講述四十多年前明軍打過來的恐怖景象,無形中更加重了人們的恐慌氣氛。
因此和議達成的消息一傳開來,整個諒山路的人沸騰了,他們敲鑼打鼓,好不熱鬧,比東京等地更加熱烈。
丁列和黎受開始整頓兵馬,黎受領來的五千人不用帶回,就在諒山路駐紮。而丁列帶來的一千神武衛兵馬是東京衛軍的精銳,輪班宿衛宮城的,非特別旨意不能留駐地方,因此是要帶回的。
回東京那天,黎宜民特意擺酒為丁列送行。
「終於可以回東京了。」每一位神武衛官兵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只有丁煜不知輕重,哀嘆明軍沒能殺過來,否則以丁大公子的本事,一定大殺四方,立下不世功勳。不過他的言語無人應和,丁列聽了,當即把他叫過來臭罵了一頓。
回程的路途是輕鬆的,速度也比來時慢,五天後,丁列領著一千神武衛官兵到了東京城。
迎接丁列一行的,除了大都督府和相國府的屬官,還有兵務司的官員,當然,其中少不了楊牧雲,領銜他們的,是相國阮熾。
躲過了一場兵災,大家彼此見面一陣寒暄,迎大都督入京為其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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