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虛驚一場(2/2)
「一切都安排好了麼?房間夠不夠住?」楊牧雲問馮大管事。
「夠!當然夠!姑爺你可真有本事。不過姑爺你和寧馨姑娘住的房間稍小了一些,跟姑爺來的那位小公子住的房間太大了,不如讓她和姑爺換一下更好。」馮大管事說道。
「我和寧馨在一間房?」楊牧雲一愣。
「姑爺你怎麼了?寧馨姑娘是侍候姑爺的如夫人,當然要和您住一間房。」馮大管事對楊牧雲的態度有些詫異。
「哦,沒事了,你下去吧!叫大傢伙兒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楊牧雲吩咐道。
楊牧雲走進自己的房間,剛放下手中的劍,寧馨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
「老爺,洗洗臉吧!等會兒我再打盆熱水給您泡泡腳,您勞累一天了,需要早些休息。」說著她把熱水中浸泡過的毛巾擰了一下,遞給了楊牧雲。
楊牧雲接過毛巾擦了把臉,掃視了一下屋內,房間倒整潔乾淨,靠牆只有一張大床。他走過去,一屁股坐下去,仰面朝天躺在床上,伸展著雙臂,微微閉上了眼睛,好舒服呀!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躺在床上的感覺了,從出了南都城一路追蹤,再到翠薇山莊扮作臥底,就是昨晚在獵戶家都是在院子裡熬到天亮的。
「老爺,該泡腳了。」寧馨的話使楊牧雲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實。
他起身看了一眼身邊這個嬌艷欲滴的小美人,一躍到地,一把將寧馨抱到了床上。
「老爺,你......」寧馨嬌呼一聲,羞不可抑。
「我來侍候你泡腳。」楊牧雲說著起身捉住了寧馨的腳並除去了她的鞋襪。
一雙晶瑩雪白,纖巧秀氣的玉足呈現在楊牧雲面前。楊牧雲入手只覺溫軟滑膩,慢慢將之放入翻騰著熱氣的水中。他抬頭看了一眼寧馨,寧馨的臉紅紅的,像抹了一層胭脂。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
楊牧雲將寧馨的腳擦拭乾淨,起身扶著她的肩讓她平躺在床上。
「老爺......」寧馨偷偷看了一下他,聲若蚊鳴,心口突突直跳。
楊牧雲將被子蓋在她身上,輕輕說道:「你先睡吧!我去外面查看一下。」
「老爺,我陪你一起去。」見楊牧雲要走,寧馨臉上微露失望之色,忙拉住他的手。
拉著自己的那隻纖纖素手微微發顫,楊牧雲心中一軟,身子斜靠在了床上....
「寧馨,我還不能和你親熱,我在練一種武功,功法大成之前是不能和女人親熱的。」楊牧雲拍了拍她的柔軟的香肩,解釋道。
「寧馨明白了,老爺,我會等你,等你練功大成之後,我再好好陪你,現在,讓我摟著你睡,好麼?」寧馨一支雪白的玉臂繞在了楊牧雲的脖頸上。
「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楊牧雲說的是實話,一位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半裸著玉體睡在自己旁邊,要不動心他就不是男人了。
「老爺要受不了的話,就要了我吧!」寧馨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嫵媚。
「你這不是害我麼?」楊牧雲突然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這時,只聽隔壁公主的房間「砰」的一聲好像什麼東西打碎了,接著就是「啊」的一聲慘叫。
「不好!」楊牧雲推開寧馨,從床上一躍而起,顧不得穿好衣服,抓起長劍飛一樣衝出門去。
「嘭」的一聲楊牧雲一腳踹開了公主的房門,只見房中凌亂不堪,窗戶大開,公主已不見了蹤影。
楊牧雲大驚,一步飛躍到窗戶前,舉目四望。窗外月掛中天,地上白茫茫一片,卻無半條人影。他不及多想,縱身跳了出去,正待四下查探。
只聽格兒的一聲嬌笑從身後傳來,楊牧雲驀然回首,朱熙媛正站在窗前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賊人呢?闖進你房間的賊人哪裡去了?」楊牧雲一迭連聲地問道。
「他不就站在院子裡麼?」朱熙媛一指楊牧雲,眼睛眯得像一彎新月。
楊牧雲直感覺好像有人舉起一桶涼水將自己從頭淋到腳,生生的被涮了,而且涮得好慘。
「小祖宗,你這玩得是哪一出?簡直能把人嚇死!」楊牧雲苦笑道。
當楊牧雲重新回到公主的房中時,寧馨也穿好衣服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壞了你們的好事。」朱熙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公子沒事的話,就早些休息吧!」楊牧雲長吁了一口氣,心口還在怦怦亂跳。
「你們不要走,留在這裡陪我。」朱熙媛看到楊牧雲拉起寧馨的手正欲出門,便叫住他們。
「這恐怕不方便吧?」楊牧雲說道。
「那你不要後悔,當你再進來的時候,我保證你再不會找到我。」朱熙媛故意板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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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十萬。我又贏了。」朱熙媛將手中牌打了出去。
三人在房中打起了葉子牌。
看著朱熙媛將牌全部反面扣在桌上,興致勃勃地用雙手反覆搓動著。楊牧雲和寧馨都有些意興索然,楊牧雲本身就不喜歡打這葉子牌,而且被這小公主涮了一把。寧馨以前跟著周夫人的時候經常陪著夫人跟其他貴婦打馬吊,但現在實在提不起興致。
「這一次我坐莊,你們倆合起來打我。」朱熙媛玩興不減。
「好啊......」兩個人回答得都有氣無力,無奈地伸手去抓桌上的紙牌....
夜深了,朱熙媛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笑意。
「寧馨,你扶她到床上休息吧!」楊牧雲說道。
「啊?老爺,這不合適吧?」寧馨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朱熙媛,心道這位公子年紀雖小,畢竟是個男子,自己怎可服侍她上床。
「她跟你一樣,都是女兒身,你不必顧忌。」
寧馨低頭看去,果然在朱熙媛的領口下看到一抹粉紅的女式褻衣。
楊牧雲仰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語地道:「看來,今天又得將就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