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鄭氏家宴(2/2)
楊牧雲朝著男孩子笑了笑。
「呢他叫什麼名字呀?」男孩子問道。
「他叫楊牧雲,你就叫他雲哥哥吧!」鄭玉逗他道。
「哦,姓楊啊,」男孩子吮著自己的手指,眼珠子一轉,「那為什麼不讓我叫他楊哥哥呢?」
男孩子奶聲奶氣的一番話把廳里的人都逗笑了。
「好啦,你喜歡叫他什麼就叫他什麼。」鄭玉笑道。
鄭皓的目光又在廳里轉了一圈,「阿爹和阿哥呢?」
「他們有事都還沒有回來。」鄭玉一臉認真的說道。
「哦......」鄭皓不說話了。
這時,一個家丁走了進來,朝鄭夫人躬身道:「夫人,老爺和大少爺回來了。」
鄭夫人連忙站了起來,一臉激動的說道:「阿玉,阿皓,快隨我一起去。」
「牧雲,你也跟我去吧?」鄭玉一臉企盼的說道。
楊牧雲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
鄭可是鄭昭一起回來的,剛一進門,鄭可就抱起小兒子鄭皓親了又親。
廳中擺下了飯菜,鄭可雖吃完酒宴回來,但還是和全家人坐在了一起。鄭夫人專門盛了一碗醒酒湯端到丈夫面前。意外的是,鄭可讓人給楊牧雲添了個座位。
楊牧雲有些拘束的落座後卻驚訝的發現,鄭玉不知何時摘下了面具,雙頰暈紅的她更加顯得嫵媚動人,顏如舜華。
一家人很長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家宴的氣氛很是熱鬧。鄭可高興之下,讓鄭夫人倒酒。
「侯爺,」鄭夫人勸道:「在宮裡你都喝了不少酒了,現在就算了吧!」
「哎?」鄭可有些不悅道:「少喝幾杯又有什麼關係?又不是行軍打仗,再說,我還沒喝盡興呢!」
鄭夫人無奈,只得斟了一杯酒端了過去。
「牧雲,」鄭可一舉酒杯,「來,你我先干一杯。」
「侯爺,請!」楊牧雲雙手捧起斟滿酒的酒杯,恭恭敬敬的說道。
兩人一飲而盡。
「這酒的滋味如何?」鄭可笑道。
「好酒,好酒,」楊牧雲連連點頭,「醇厚香郁,綿長回甘,讓人回味不已呀!」
「這可是王上賜的御酒,」鄭可笑了笑說道:「在整個大越都很少人能夠喝上。」
「如此在下是有幸在侯爺府里沾上這個光了。」
鄭可站起身來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若有深意的說道:「牧雲,你只要安心留在大越,憑你的本事,就是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
「多謝侯爺抬舉,」楊牧雲忙起身拱手道:「在下......」
鄭可又用力拍了他一下,打斷他的話道:「放心,你與本侯同桌而飲,那就是一家人了,以後好好對待阿玉,前途那是不可限量啊!」
楊牧雲一怔,「侯爺莫不是喝醉了嗎?」偷眼向鄭玉看去,只見她羞澀的垂下了螓首。
「阿姐,你臉怎麼紅了?」小鄭皓很不識趣的問了一句。
「哪兒有?」鄭玉俏臉轉向一邊。
「阿爹,」鄭昭開口說道:「阮熾那老兒沒有在酒宴上難為你吧?」
「他如何難為我?」鄭可不屑的說道:「阮只一死,等於斷了他一大臂膀,現在朝中能夠帶兵的人就更少了,他想動我?就是王上也得掂量掂量。」
「其實侯爺不再帶兵也沒什麼,」鄭夫人說道:「每次您出征,妾身就提心弔膽,侯爺,您已功成名就,應待在家裡頤養天年......」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什麼?」鄭可不耐煩的一擺手道:「我是想功成身退,可退得了嗎?朝中局勢波詭雲譎,本侯一旦失勢,給了居心叵測的人機會的話,我鄭氏滿門可就連立足之地都沒了。」
一番話說的在座的人都沉默了下去。
小鄭皓想要開口,卻被鄭玉按住了。
「侯爺思慮深遠,在下甚是佩服,」楊牧雲斟滿一杯酒端至鄭可面前,「在下敬侯爺一杯。」
「好!」鄭可也舉起酒杯大聲叫道:「干!」
兩人飲盡杯中酒,鄭可乜著眼說道:「牧雲,你能和我們全家坐在一起,本侯心裡很是高興啊!就算是破占城,取存盆也沒這麼高興過......」
「阿爹,您醉了,要不我扶您......」鄭昭話未說完就見父親一瞪眼,「我沒醉,就是醉了也不用你扶......」嘆了口氣,深深看了兒子一眼,「阿昭,阿爹我多麼希望你能扶起整個鄭家啊!可是你不能,離開化州時,阮只略使了些小手段,你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是想找打麼?」頓了頓,「有時你真應該學學牧雲,不要那麼衝動,要多動動腦子,不是什麼事是都跟戰場衝殺一樣那麼簡單。」
「是,阿爹,阿昭記下了。」鄭昭臉頰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