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錦鸞繡帳(1/2)
「你已經十五歲了,」冷一飛看著她道:「也非初入江湖,應該知道什麼事不該做,什麼人不該喜歡。」
「你說的道理我何嘗不明白?」林媚兒幽幽嘆了口氣,「我也努力不去想他,可是......可就是忘不了之前和他的種種事情。」
「所以你就來這裡喝悶酒?」冷一飛目光盯著他說道:「如果你還沒喝夠的話,我陪你喝。」
林媚兒貝齒咬著櫻唇,沒有說話。
「怎麼,不歡迎麼?」
「我......我不想喝了。」林媚兒囁嚅道。
「那好,」冷一飛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我告訴你一件你可能想知道的事,楊牧雲現在蘿院,你要不要去找他?」
林媚兒搖搖頭。
「那便去師父那裡復命吧,」冷一飛說道:「你一直待在外面也不是辦法。」
「嗯,」林媚兒微點了一下螓首,突然向他問道:「冷師兄,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
冷一飛身子微晃了一下,臉上迅速滑過一抹難以捉摸的異色。數月前,苗地,白果樹下,和一名冷艷的苗女意外的邂逅,她和自己一樣,使的是彎刀,性子冷若冰霜,難以親近。他還記得那個苗女的名字——妘瑪。他和她一共交手了兩次,卻沒能占一次上風,說也奇怪,一向對人心堅如鐵的他卻莫名在妘瑪面前心軟了起來。難道這便是喜歡麼?他還記得妘瑪臨別時對她說的話,「冷一飛,如果再讓我看見你,我一定殺了你。」話語裡充滿了悲愴與決絕。她不能離開苗地,也不能離開儺神的宮殿,所以她希望冷一飛能夠留下來。可他離開了,因為他不屬於那裡。
「她還好麼?」冷一飛輕嘆一聲,冷厲的眸子變得有些迷離,林媚兒的一句話攪動了他沉寂已久的心緒,久久不能復歸平靜。
林媚兒從他變得些許複雜的神情上得到了解答,輕聲問道:「師兄你也不能做到忘記麼?」
「有些人和事是不容易被遺忘的,」冷一飛緩緩轉過身去,「但再不情願,也得努力把她忘掉,否則只會讓自己痛苦......你現在準備去哪裡?」
「我隨你去見師父。」
「好,」冷一飛話鋒一轉,「店家,這是給你的。」
「當——」的一聲一錠大銀落在了櫃檯上,店主夫婦瞪圓了眼睛,再抬頭看時,方才說話的兩人已沒了蹤影,只見棉布門帘微微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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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典雅、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臥房裡,紅燭閃爍著曖昧的燭火,錦鸞繡帳低垂,蕩漾著旖旎的春色。
「你......還要回去,是麼?」紫蘇盈盈立於帳前,咬著嘴唇睇了楊牧雲一眼說道。
「唔......」楊牧雲揉了揉鼻子,看著如玉般的佳人,吭吭哧哧了半天,才說了句,「誰說我要回去了?」
「你難道不怕你姐姐訓斥你?」紫蘇的眸光凝望著他。
一股夜風吹過,燭焰霍亮了些,薄如蟬翼的紗羅拂緊了紫蘇凹凸有致的軀體,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楊牧雲眼都看直了,頷下喉結滾動,吞下一口唾涎,跨步上前,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抄到她腿彎里,嬌呼聲中,將她橫身抱起。
「我留下陪自己的夫人,天經地義,怕什麼訓斥?」楊牧雲滿腔豪氣的說道。
紫蘇媚眼如絲,纖柔的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撫過,嬌聲呻吟一聲,「冤家,你今晚當真能要了奴家麼?」
「我......」楊牧雲喉頭咕噥一聲,將她放到床上,一臉頹然的坐在床沿重重嘆息一聲。
紫蘇格格一陣嬌笑,坐起來從背後勾住他的脖頸,在他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氣說道:「如此良辰美景,你嘆息什麼?」
一股女兒體香撲鼻而來,楊牧雲只覺渾身一陣痒痒,當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升騰起的火焰,嘆道:「可惜了夫人的一番精心裝扮,你夫君我是無福消受啊!」
「怎麼,還是因為練功麼?」紫蘇眸波一轉幽幽道:「夫君為了練功就一輩子不碰妾身了麼?」
楊牧雲臉帶歉意的握住紫蘇的手,「自成親以來,你我便聚少離多,我一離開,總是讓夫人你為我擔驚受怕......為夫對你虧欠良多啊!」
「夫君是做大事的人,」紫蘇心下感動,「怎能一直待在溫柔鄉里耳鬢廝磨?你我夫妻一體,萬不可再說這樣見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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